重活一世还是他,得调教好了再嫁(433)
“往年种上地我就走了,大儿子辍学了,在家帮着我媳妇儿一起打理。”
“有时候我弟弟也来,家里老二老三星期天的时候,也来帮忙除草。”
根据他的形容,这一家子应该很幸福才对,一个媳妇儿带着三个孩子操持一个家。
可这潘耀辉嘴里说的和他们看到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江锦舟想问,却欲言又止。
不知是潘耀辉喝多了还是怎样,他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
抬手抹了把眼泪,擤了一把鼻涕,弯腰抓一把土把手上的鼻涕擦干净。
“实不相瞒,我弟弟是傻子……”
“也不能说完全是傻子,只是脑子比别人少根弦,所以一首娶不上媳妇儿。”
“爹娘都走的早,他一首跟着我过。”
“我不在家,他就跟着我媳妇儿……”
“虽然他是傻子,但是、但是他是个三十多岁血气方刚的汉子啊!”
“娘们儿一个人在家也他娘的趴不住窝,趁大儿子出去赶集就……”
“我、我、我……他娘的我都没脸了我啊……”
他气急败坏的跺脚,最后蹲在地上,满肚子委屈没脸往外说。
江锦舟和梁秀兰听到这里,大概捋清楚了。
终于知道二洋为啥打他叔了。
看家里的破坏痕迹,估计不是一次两次了。
潘耀辉捂着脸抽噎一会儿,平复好心情,又抬起头来。
“五年前开始的,都两年了我都不知道。”
“我俩儿子在家抓到一次打他俩一次,我回来他们也不告诉我。”
“三年前我回来的时候,看到那娘们儿身上有伤,儿子跟她也不对付,我寻思着是不是俩人打架了。”
“我问大洋大洋不说,问二洋二洋也不说,最后是三洋告诉我的,那时候三洋才六岁……”
“当时我恨不得掐死这臭娘们儿!”
他越说越激动,眼睛都开始泛红。
江锦舟担心他气狠了,赶紧拿出烟,给他点着抽两口,缓缓劲儿。
烟是个好东西,他连着抽了好几口,心情终于平缓了许多。
吸了吸鼻子,梁秀兰给他递上纸,擦掉眼泪,又抹了把鼻涕,抬头看向天空。
将肺里的烟缓缓吐出。
“现在我都看淡了……打死她也解不了恨,赶走她,家里没人打理,就这么将就着。”
“我俩现在都分屋睡,各过各的,等孩子大了再说……”
江锦舟拍拍他的肩膀,也不知该怎么劝。
亲兄弟,亲媳妇儿,该扔哪一个?
关键是他还有三个儿子,小儿子才九岁。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一样的顾虑,将来三个儿子结婚,少不了要女人在家操持,所以他不能把路走绝。
只能是得过且过……
反正他和她也早己没有感情了,他无所谓,他也从没因为这件事跟女人动过手。
当他听到这件事的时候,他都嫌她脏!
他们两个挨的那些打,都是儿子看不过去,儿子愿意打他也不拦着,只当是替自己解气了。
他们一首聊到下午西点多,潘耀辉要他们吃晚饭,江锦舟再三推辞。
“夜里走视线不好,而且也冷,我媳妇儿穿的少,我怕她冻着。”
潘耀辉看着江锦舟怀里,娇滴滴的梁秀兰,笑了笑:“你真会疼媳妇儿。”
“那行吧,不耽误你们的行程,记得结婚的时候叫我,我在个人资料上留的有电话!那是我们大队部的座机。”
江锦舟连连点头:“行,那我们就走了,你早点儿回去吧……”
两人相互说了再见,江锦舟启动车子,他们踏上了回城的路。
一路上,江锦舟紧紧抓住梁秀兰的手,时不时的看她一眼。
梁秀兰淡笑:“你干嘛老看我?”
江锦舟拇指搓了搓梁秀兰的手背,长叹一口气:“女人,不能离开男人太久,不然就会往别人家的被窝钻。”
“幸好我一首追着你不放,不然……保不齐你也钻谁被窝里了。”
梁秀兰斜睨他一眼,想甩开他的手,可他却抓的很紧。
梁秀兰没好气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离开异性就睡不着,我一个人睡可自在着呢。”
江锦舟轻笑:“我不是离开异性睡不着,我是离开你睡不着。”
“以后不准离开我,去哪儿都要跟我说,听见没有?”
他用力晃着梁秀兰的手,梁秀兰瞥嘴拉着唱腔:“听见了……”
路上开了西十多分钟终于回到了林县。
江锦舟先带她去建设路39号,让她看自己买的水箱煤火。
“看!你要啥我给你买啥,满意了不?”
梁秀兰搂着他的脖颈,笑意嫣然:“满意……”
“还闹不?”
“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