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还是他,得调教好了再嫁(704)
江磊不耐烦的推了周云一把:“我打的时候你为啥不拦着我,现在说这些有啥用?”
“我得能拦得住你啊!我拦你不得带我一块儿打?”
江磊烦躁的瞥了她一眼,又把手伸到薛淑珍鼻子前试了下,真的没气了。
“这咋整?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怎么办怎么办?”
“杀人了怎么办?这让你爸和你叔知道了,非得把咱们俩抽筋扒皮不可,只怕还要你下去跟你奶陪葬!”
“不行,我不要陪葬,我不要死!妈你快想想办法,我不要死!”
周云慌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急的团团转。
“别说话别说话,我这不是在想呢嘛。”
十分钟后,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办法,逃跑!
在这种极度恐惧的时候,周云的脑子根本转不动,除了跑,她真的想不出任何好的办法。
反正现在家里也没人,江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就算他们跑了也没人知道。
到时候跑的远远的,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隐姓埋名,也能安然度过。
她不信这茫茫人海,江锦舟和江毅舟两个泥腿子,还能找到他们两个?
于是,翻箱倒柜,拿走了江槐所有的积蓄,坐长途火车往南边去了。
等江槐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
大夏天的,薛淑珍的尸体已经腐烂发臭。
江槐一进门就隐约闻到一股臭味儿。
他还以为是周云刚解决完薛淑珍的屎尿床单。
“周云……周云啊,我回来了……”
在水管处洗洗手,换了双鞋子才进屋。
结果一进门就被那股臭味儿给熏的差点儿厥过去。
他摆着手吐槽:“这什么味儿啊?你什么时候拉的这么臭了?”
可当江槐看到床上的人时,顿时痛呼出声。
“淑珍!!!!!”
这一声,喊破了嗓,江槐双眼发黑,两腿发软,差点儿站立不稳,心塞的感觉,让他几乎晕厥。
掀开被子,脸上和身上都带着淤青,双眼瞪得圆溜溜的,这是死不瞑目啊!
到底是谁?谁这么狠心,居然对一个瘫子下黑手?
他打开院子里所有的门,找周云和江磊,可惜一个人也没有。
而且他发现,灶台是凉的,家里好像很久都没有人收拾了。
周云到底去哪儿了?
他又回到屋子里,看着薛淑珍,一遍又一遍的问。
“是谁?到底是谁打你?”
“你是不是被打死的?告诉我……淑珍……”
可惜,死者闭口不谈,凶手避而不见。
江槐瘫坐在地上,哭了很久很久,久到他把两个人的一生都回忆了一遍。
最后,怀着沉重的心情,去找江毅舟。
他找不到江锦舟,只能去安置房里告诉那个工人,拜托他们告诉江锦舟,他妈死了。
工人还以为他又是来要钥匙的,本不打算认真理会,就连敷衍的借口都找好了。
可当工人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时,立刻跑出去,不到半个小时就把江锦舟召唤过来了。
“爸!他说……他说……”
江锦舟声音颤抖,不敢相信,更不敢将那句话随意说出口。
江槐双眼通红,眼中满是红血丝。
“对!我回来的时候,人已经硬了,臭了,身上还带着伤,也不知道是被谁打的。”
“你是说,我妈是被人打死的?”
“不知道,周云和磊磊都不在家,我问了周围邻居,说他们已经好几天没出门了,想必那时候他们就已经走了。”
“周云……”江锦舟捏紧拳头,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把周云撕碎。
他妈的死,绝对和周云脱不了干系,不然她为什么会跑?
江锦舟没有悲痛大哭,但是眼泪却从没断过。
他始终冷静,眼神里却满是阴鸷。
见到江毅舟时,爱搭不理,甚至江毅舟跟他说话他都不回应。
周云是他的前妻,他也有责任!
最后,江锦舟还是没忍住,给江毅舟来了几拳。
“为什么让周云留在家里?”
“她为什么会突然离开?”
“她现在在哪儿?妈是怎么死的?”
“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
他问的所有问题,江毅舟都无法回答,只有第一个问题,他还勉强知道答案。
“是爸妈留她的,不是我!”
江锦舟咬牙切齿,“可她是你的前妻!!!”
“可我已经告诉过她很多遍了,我的心里没有她!”
听到这话,江锦舟只觉得可笑,可笑到悲哀。
一把将江毅舟扔到地上,一脸嘲讽:“谁他妈管你心里有谁?”
“她根本不是为你来的,你以为她心里有你吗?”
“愚蠢,她是为了你和爸妈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