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尊循环独宠+番外(2)
可能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记忆始终像是隔了层防护膜,画面有些模糊尚看不太清。
大抵只知道那个“她”已经联合到了文官之首左相与武官巅峰镇国将军,有这一文一武长伴左右,夺位应该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丹朱揉了揉额角。
虽然但是,女尊世界她多少知道一点,却没想过真有一天能遇上。
记忆连贯,那般逼真。
她微蹙起眉,还能清晰地想起自己的过去:四口之家幸福和乐,但在五年前爸爸妈妈带着姐姐外出途中飞机失事之后,一切都变了。
她甚至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被迫上任接手家族日化集团,在虎狼环伺的竞争洪流中杀出一条血路,保住了爸妈一辈子的心血。
而她,也从天真烂漫的小女孩迅速成长为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从此,与孤独作伴。
接近她的人,不是想从她手中得到什么,便是想从她手中抢走什么。每日单是要应付各型各色心有所图的人,她就已经筋疲力尽了。
没想到的是,所谓叔伯表亲们也看中了她手中的这块肉,不惜联合一切来对付自己。
明的被她发现提前防范行不通,就来暗的。
车祸的一声巨响过后,她失去了一条腿,身体也受到了巨大的创伤,虽然用了极好的医疗资源,但也基本就是在争命。
随时会挺不过去。
当然,她也没让那些人好过。
早前的安排有序启动,公司最后捐赠给了社会,一分钱也没让他们捞到,恶人还因为犯罪被送进了牢狱。
真是大快人心。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亲人离世后她本来就过得很累,也尽了自己一切的努力,想来没有愧对父母和姐姐的期望。
治疗期间虽然很疼很难受,她都尽数坚持了下来,如果说最后真的离世,她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问题是,一觉再醒来自己就出现在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脑子里还多了那么多奇特的记忆。
丹朱有些头秃地捶了捶脑袋——看,本来右手骨折打着石膏不能动的,现在的动作都是这般流利丝滑毫无滞涩感,简直太像是真的了。
这让她心中忍不住砰砰急跳。
——能活着,谁又愿意去死呢。
穿越?
她的心里突兀划过这种可能。
在记忆里,那个“她”因为急功近利,操劳过甚,在这样一个深夜突感身体不适,迷糊中摸到床上打算暂时休息一下,便再也没能醒来。
然后,记忆戛然而止。
自己来了。
丹朱无意识咬着被角。
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头。
假如不是在做梦呢?
窗外的青蛙大军许是叫累停了下来,寂静迅速席卷了夜色,让她能够静下心好好感受这一切。
黑夜能放大人的思绪。
在这样一个孤寂的夜里,丹朱实在抵挡不了“假如”的诱惑,哪怕是为了打发时间,也想就此憧憬一下。
她借月光努力打量着眼前的环境:方凳木桌,屏风绣架,薄纱绸缎,古风古韵,是自己做梦应该都想象不出来的画面。
假如是真的穿越了……
蛙鸣重新奏响,犹如月下安眠曲。
她感觉自己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有点冷。
丹朱哼哧哼哧爬起身,卷着被子滚上了床,像个蚕宝宝一样调整了半天姿势,裹得圆圆润润,幸福感爆棚。
眼皮慢慢耷拉,她告诫自己不要睡,但实在抵挡不住潮水般涌来的疲倦。
况且。
她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如这般舒畅过了,身体健康,四肢健在,无病无痛,浑身惬意。
真的。
太困了……
.
丹朱是被吓醒的。
从她察觉到身边有人影晃动,再到“唰”地睁开眼睛,继而双眸震惊瞠大极速后缩坐起拥紧被子结界——
不过只有几秒的时间。
但她像是瞬间走过了十八层地狱。
是的没错,地狱。
她怀疑自己昨晚猜测的一切白搭,并且她有证据。
眼前,出现了一个全身白、脸更白的似乎还在掉粉的不明人物。
像极了传说中的白无常。
难道自己其实是重伤不治领了便当?
死后来到了地狱……哦这么好的地方合该是天堂吧……
那么问题来了,天上也有白无常吗?
丹朱警惕地看着床前的“白大哥”,后知后觉。
……这好像,是个人。
字面上的意思。
是个正常人类。
因为自己应该还没丑到鬼见了都怕的程度吧。
丹朱看着一言不合直接跪在地板上咚咚磕头的人,心情复杂。
真的好想问一句:小兄弟,你磕地那么用力你不疼啊?
照你这个磕法……信我,脑震荡它虽晚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