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迷假太监,美男们团宠我/女儿身瞒不住!各国皇帝纷纷求娶+番外(511)
比起硬来,她果然吃这一套。
被他抱得有些喘不动气,柳禾抬手轻拍他的小臂。
“帮我干点正事。”
长胥墨立马松手,乖乖听她吩咐。
……
战俘区。
被单独收押的栾烟靠着柱子坐在地上,目光麻木,了无生气。
忽地——
帐外一支箭冲她飞射而来。
饶是栾烟已竭力躲闪,却还是被飞来的箭射中了肩头,向后跌倒在地。
她咬牙撑起身子,却见下一支箭又已飞来。
是谁……
谁要杀她!
身子被看守她的士兵重重扑开,侥幸保下了一条命。
接二连三的射杀已惊动了上胥驻军,帐外抓捕刺客的响动异常清晰,阵仗颇大。
柳禾闻讯赶来,掀帘的瞬间有些急切。
见她看到自己中箭的错愕不带半点虚假,栾烟断定了此事不是她所为。
事实是——
柳禾只吩咐长胥墨假意刺杀吓唬栾烟,却不曾想那小子竟真射了她一箭。
“多派些人守住此处,不能让她有事。”
吩咐完毕,柳禾缓步上前。
栾烟咬牙瞪了她一眼,满是不甘。
“你来看我的笑话?”
柳禾没说话,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刺入她肩头的箭。
箭羽处有层动物皮毛。
是番邦独有的箭。
在她无形的引导下,栾烟似乎也识别出了那箭的来处,面上有一瞬间的惊诧。
“怎么会……”
语气也有些错愕。
见她这般反应,柳禾越发笃定了猜测,语气里多了些漫不经心的随意。
“我还以为……你有话要问我。”
见栾烟仍愣怔着不吭声,柳禾也不强求,转身欲去的动作毫不留恋。
“你去哪儿!”
身后传来了栾烟的叫喊,第一次有了慌乱之意。
看来……
时候差不多了。
柳禾脚步顺势顿住,回过头看着她。
只见栾烟咬了咬牙,内心似是经过了强烈的挣扎,最终还是妥协了。
“上次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为了更好地提醒她,栾烟直截了当地重述了一遍。
“为何说我是栾氏的废子?”
这几日她夜不能寐,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她的这句话,怀疑和坚信在相互拉扯。
直到今日看到番邦的箭,她再也绷不住了。
姑母栾芳菲要杀她。
柳禾随意在椅子上坐了,漫不经心地挑了挑指甲。
“你就没想过,为何栾家这么多年对你不闻不问,却在这一年忽然想起你来?”
并不急着回答,而是抛出了个问题让她自己想。
一句话瞬间让栾烟愣住了。
她本是栾氏府中出身低微的庶女,十余年来一直无人问津。
正因自小缺爱,她才会将旁人对自己的一点点好都视若珍宝。
她一直以为,哥哥栾平昌是真心待她的。
可如今经此一提醒,她恍然意识到一切都是那样巧合,从偶遇到关怀,巧得令人后背发凉。
……
趁着栾烟失神的空档,柳禾也在暗暗观察她。
说起来,此计多亏了长胥川提供的消息。
四殿下少时曾去栾府赴宴,撞见过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可怜庶女,乳名叫烟烟。
之所以这么久还记得,实在是这女孩凄惨得很。
听闻自小丧母,出身低微,就连栾府内路过的狗都要上去踩她一脚。
回宫后他将此事告知母妃,母妃心善,便年年拨出些银钱来接济这女孩。
直至去年,接济忽然断了。
……
第369章 栾烟供词
……
栾烟眼睫微颤,满是不敢面对真相的畏惧。
不知暗暗挣扎了多久,她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为什么?”
为何兄长那么多年对她不闻不问,偏偏一年前多加关怀。
饶是心里已经有了猜想,可她还是不敢相信,唯有从面前之人口中说出来才算。
柳禾静静看着她,言辞却一针见血。
“当然是找个替死鬼了。”
栾烟一怔,满眼难以置信。
早就意识到她不会完全相信自己的话,柳禾随手扔给了她什么东西。
那是一份假的供词。
长胥墨先前曾混迹群世家子弟之中打探情报,自然少不了栾平昌的手书。
可巧他四哥长胥川写得一手好字,拟出的字迹能做到一般无二。
天时地利,滴水不漏。
这下让栾烟再不愿相信都难。
栾烟四肢被束缚在铁链里,勉强伸出去将假供词够了起来。
入眼是兄长的字迹。
她唇瓣轻颤,一一读去。
“栾氏庶女烟,投敌叛国,至今逍遥沙邦,若得逆贼正法,望主隆恩广赦……”
每往下念一个字,栾烟的眼神就更涣散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