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番外(2)
“我这是……”
她狐疑着,突然想起之前那声爆炸,猛地神色一凛,迅速警惕了起来。同时反手摸向后腰便欲拔枪。
但谁知摸了一个空,她又是一怔。
也是直至此刻,才发现如今所处的这个地方不太对劲。
美洲战场,变成了一座乡下破屋。
枪林弹雨,也已成了深秋寒凉?
再低头一看自己,言卿:“??”
猛然窒息,一瞬晕头转向,那神色也带上了几分惊疑,几分诧异,几分不敢置信。
Fake!??
可如今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悄悄掐了一把自己的胸脯,果然变大了,也果然,很疼??
这时“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一阵仿佛衣料摩擦的声音悄悄响起。
言卿神色一凛,猛地一扭头,机警如狐,那眼光也在泛着冷,骤然凝神向不远处看去。
可这一看之下她又是一怔。
只见那是一张破烂的床榻,破屋烂瓦家徒四壁,一名少年衣衫不整,几乎衣不蔽体,袖子叫人扯开了一大截儿,露出那冰雪一样的肌肤。
只是那一袭冰肌玉骨,竟然布满了大片青紫,隐隐甚至还能看见一些鞭伤痕迹?
而且,这少年穿的,是粗布麻衣?
看长相是华人,但怎么像被人狠狠虐待过?
就连那张恬静迭丽,柔美俊秀,出尘至极的面容,也好似染上几分残虐,脸颊微微红肿,唇角也已破裂,溢出一抹殷红的血迹。
言卿:“!”
突然心中一震,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假如,好像,仿佛,貌似,她如果没猜错,她这?
大概是因为那场爆炸突然嘎了,然后死后换了一个壳子?这是借体重生,借尸还魂,换言之她穿越了??
可问题是,人家穿越都是立即来上一大波记忆,迅速掌握当前处境。
可换成了她?
要啥啥没有,两眼一抹黑,一问三不知。
她连自己这个身体姓啥名谁都不知道,全靠自己连蒙带猜。
又定了定神,再次重新看了看那个孱弱破碎的少年。
此刻少年已徐徐起身,他那双如烟似雾的眸子,像是噙着许多水汽,忽然朝这边瞟来一眼,而后又薄唇轻咬,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那眼角眉梢挂着一抹残红,而后他徐徐翻身下床,用那沙哑的,却也纯净的,清冽至极的嗓音,带着一些颤抖地对言卿开口说,
“妻主……”
“雪翎,雪翎知错……”
“妻主别生气,请妻主……请妻主,宠幸。”
第2章 倾身吻来(求收藏)
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而已,但讲出来竟是那般艰难。
而后他颤抖的手,轻扯自己的衣带,本就残破凌乱的衣裳骤然敞开。
刹那之间,如玉的锁骨,娇嫩的肌肤,带着一身残虐的伤痕,腰身曲线又那般的优美顺畅,仿佛一件脆弱的瓷器,浑身布满了碎裂的痕迹。
可他眼圈儿微红,又垂了垂眸,再度轻咬他自己那颜色殷红瑰丽,就好似玫瑰花瓣一样的娇嫩唇瓣。
接着,他又试着扬了一下唇,好似想冲他示好,可眉心哀伤轻蹙,实在是力不从心,便是笑着,也是死气沉沉,像是浑身混杂着无尽悲哀。
“?”
言卿愕然许久,叫眼前景象惊得回不过神来,这样的一身伤,这到底是挨了多少鞭子?
等等!
“妻!妻主??”
没有原主回忆,但她一阵眼晕。
“妻主??”
她要是没记错,这妻主二字,意味着女尊男卑,女娶男嫁,女权当道,女尊治下!
换言之,这其实是个女尊国?
而眼前这个叫人蹂躏的破破烂烂的少年人,其实,竟然,是她自己的小夫郎?
换言之,这是免费捡了一个小老公?
言卿:“?”
离了个大谱!!
…
从床上起身,他徐徐下床,只是身形踉跄,眼前也一阵又一阵发黑。
他衣襟敞开,雪白的胸膛,遍布伤痕的腰肢,两条腰线顺着腰线延伸而下,没入单薄的衣裤之中。
江雪翎想,这人世从来不给人活路。
什么是人?
她们这些妻主,这些娘子,才是人,至于他们?不过是朝廷豢养的牲畜。
凡是年满十八的妻主娘子皆身怀信香,信香可压制男子,轻易便可决定男子的生死。
而这个地方叫幽州,自古便是一苦寒之地,先祖曾入朝为官,但因获罪流放此地。
也是因此,他们这些人,全是流犯之后,一出生便已是罪籍之身。
听人说,从前的幽州没有妻主,没有女人,但不知从何时开始,每隔几年朝廷便会派遣山下的官媒送来一批妻主,那些妻主是为配种而来,若能生下女婴,便立即离开,若生下男婴,则是嫌弃舍弃,通常是由当地村寨抚养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