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番外(339)
…
“慕大人!此事当真?”
“竟有人如此胆大包天?”
“那人竟敢易容仿妆成您的模样,还调走了一支精锐兵力?”
“当真是猖狂至极!”
此刻,言卿这边,
江雲庭走后,集秀营的那些军士便已陆续集结,而今聚拢在她前方的兵马已足有上千,
而那些军士正在义愤填膺。
小五江隽意转了转眼珠儿,时不时地朝言卿这边望来一眼,
心说,贼喊抓贼,玩得漂亮!
哈,
这位言妻主还真是有趣儿,跟在这人身边,似乎总有看不见的乐子,
啧啧啧,这些乐子平时就算几年下来都未必能碰上一回,尤其自己家中那几个,
那些兄长,还有六儿,以后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模样,
会打起来不?
真是越想越心痒难耐,
“咔咔咔咔咔,”
江隽意剥了一堆干壳花生,悄悄转身背对众人,然后拼命地往嘴里塞塞塞,再嘎嘣嘎嘣一顿嚼,
满嘴全是浓郁的花生香,
可就在此时突然听见一阵熟悉至极的哨声,
江隽意神色一怔,
“唳!”
“唳!”
“唳!”
接连三道哨声,且那哨声还在由远而近,
“不好!”
三哥不是去找大哥了吗?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顷刻之间脚踩轻功,只一眨眼而已就已来到了言卿身旁,
同时伸手一扯,将言卿拽至自己的身后,同时满面的凌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像是在防备着什么,
显然已是处于高度紧张。
而与此同时,言卿也已徐徐抬眸,
“大哥,住手!!”
她看见远方,
江雲庭如飞檐走壁,一路追赶着前方那一道出尘身影,
第254章 杀无赦(为【陌然】加更,1)
而那人一袭白衣,满头银发,眉眼冷洁似雪,却又满身的凄寂之色,
风声在呼啸,寒风掀起他一头长发,而那银白色的发丝之下,是一双淡漠冷冽的凤眸,
他居高临下,就那么垂眸轻瞥一眼,手持一把偃月长刀,
就好似,他已经背弃了全天下,再也没什么事值得他去在乎的,也再没有什么是他能失去的,
已经舍弃了最后一丝余地,也因此不再有任何犹疑,
他就那么凌空而起,却又像是处于深渊绝地。
言卿遥遥注视着那人,她一时错愕,“这……这就是江虞羲?”
她不禁问小五江隽意。
此刻江隽意依然坚决地挡在她前方,他慎重地点了一下头,
“恐怕是出了什么岔子。”
按理大哥本不该是这副模样,更不该是这种反应,三哥到底都对大哥说了些什么?
为何大哥,竟好似走火入魔?
且这一身杀气……
江隽意不禁回首,他看了一眼言卿,又不禁回想起临行前二哥的那番叮咛。
虽然他本人无法感同身受,他可以理解二哥、四哥,还有六儿对这人蒙生的诸多情愫,可他自己却无法对此有丝毫感触。
但他只知晓一件事,这言妻主决不可有任何闪失,更不能有任何损伤,否则……
他回忆着家中今日的氛围,那些兄长时常犯蠢,着实为他带来不少乐子。
他确实是喜欢看热闹没错,也确实是唯恐天下不乱,很多时候他都更像搅起一场混水,使那些人越发混乱才好,越乱,才能越笑料百出。
然而,
此时此刻,
“来人!”
江隽意的脸色忽然一变,
“天字一号其罪当诛!他擅自越狱,又前来此地,定是对慕大人怀恨在心!”
“来人立即保护慕大人!送慕大人离开集秀营!”
江隽意临危不乱,同时不轻不重地伸手一推,使言卿踉跄着推向那些身着盔甲的军士。
而那些军士则一脸紧张,连忙冲过来将言卿这边包围得严严实实,
可言卿心中却是一紧。
“你想做什么?”
她看向江隽意,而江隽意心神一沉,
许是他们这边人多,大哥尚未发现言妻主所在的方位,
但兄长身上那份冷然,凌厉,绝情至极,却也叫他在意至极。
“他那模样明显不对,为您安全考虑,还是尽快离开为妙。”
说完,他指尖金光一闪,一把金针已从手中探出,但他仅是冷静看向江虞羲,并未轻举妄动,
甚至他已打定主意,在大哥发现他之前,发现言妻主之前,他应以稳妥为主,
最好别引起旁人任何注意。
而此时那半空之中,那人一袭白衣,手持那偃月长刀,落于一处屋脊之上,
他眉眼低垂,一身内力再次灌注于双耳之中,
他那神色看似冷漠,且无情,没任何悲喜,也没任何情绪,空泛得直叫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