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番外(352)
江斯蘅瞄了一眼她膝盖,又瞄了一眼她那一袭白衣遮掩下的双腿,指尖微微蜷了蜷,似乎想再凑近一点点,
“就……还成?”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说,“之前不是把温白遥从孙秀荷那边弄了出来吗,但他后来找上我,告诉我好几个地址,有山上的,有地底的,也有嵊唐县一些民居里藏着的房契地契,”
“他想让我帮他照顾他身边那个小厮,”
温白遥其实并不知晓他身份,只把他当成巡察使身边的一位侍卫,以为江斯蘅远在嵊唐,但曾见过这位侍卫,所以才嘱托这个侍卫照拂于他。
小五江隽意这易容仿妆的本事是真心厉害,另外则是,人在家中,江斯蘅瞧着或许心眼不多,可与外人接触时,那心眼子也多少有点。
言卿又瞧他几眼,见他依然坐在地上,长腿一条盘着,一条竖起,手则是搭在那膝盖上,烛火之下他薄唇微抿,提起了温白遥他似乎心情不太好。
“你们两个……以前交集不少?”
“嗯,”江斯蘅点了点头,“他祖父,温老爷子……温老头挺好的。”
“需要帮忙吗?”
江斯蘅摇了摇头,“人各有命,有些事只能尽力,若尽力之后还是不行,那也是命。”
言卿有些诧异地望着他,她记得这人很重情,好比之前那些陈旧黑衣,本以为是家里太穷所以才一直缝缝补补,但其实是因那些黑衣是当年六儿的父亲沈丛吟买给他的。
当年那十岁出头的小少年早就已经长高了不少,那些黑衣也不合身了,可不论那些料子有多旧,袖子短了就续上一截儿,裤子小了就寻一块相似的黑布重新缝制一下,
就这么一年又一年,
而这么一个重情之人,按理本不该讲出这种话。
但江斯蘅就就只是仰起头,他望了望坐在椅子上的言卿,“妻主像现在这样就好,”
他不敢想得太好,前途千难万阻,对此其实他心里有数,
所以也是因为知晓这个,温白遥那边,便是真要出手,真要救人,他也想自己来,
而不是让她为了自己的事情而分神。
言卿又是一怔,须臾才冲他伸出手,“地上不凉吗?起来,又不是没凳子。”
他眼睛一亮,看了看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玉指芊芊,像葱白似冷玉,可在烛火的映照下又极为好看。
他一把握住了那只手,握得紧紧的,而言卿微微一用力就把他拽了起来。
恰好这时六儿抱着一张古琴走了进来,
首先看见的,就是两人的手,正握紧在一起。
六儿:“……”
“妻主,”
少年依然一副恬静模样,而言卿轻嗯了一声,之后便再度看向江斯蘅,说起了江虞羲的事情,
六儿:“?”
心中一涩,而后一双眼,悄悄红透。
第264章 喜新厌旧
人和人相比,或许真的有不少差距。
家中兄长这么多,可四哥一直是走在所有人最前面的那个,真诚又坦率,也是离妻主最近的那个。
六儿心不在焉,找了个位置坐下后,将那张古琴横放于双腿之上,
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琴弦,忽然就想起以前五哥对他说的那些话。
‘——你要学会为自己争取。’
并不是所有人,所有事,都会上赶着主动走到他面前,他想要什么,就得学着自己去争取。
其实这些日子,他也很认真地思考过这件事,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若当真想要妻主的偏爱,那他恐怕永远也比不上四哥,他没四哥那么直白。
有些时候,某一句简单的话语,某一个简单的举动,四哥甚至都没过脑子,想说就说了,想做就做了,
想缠着妻主,就那么莽莽地粘了上去,
单纯得令人发指,似乎从未有任何多余的考虑。
在江雪翎看来,三哥四哥这两人的性格比较相似,只是三哥比起四哥更稳重,且三哥更忠诚,三哥的忠诚从来都只属于大哥,正如四哥的热情也从来都只属于妻主。
四哥变了,
时而洋洋得意,时而欢喜雀跃,那在从前是江雪翎想都不敢想的,分明是一条阴鸷的毒蛇,可在妻主面前却又总是那么的心不设防,就好像卸除了所有防备,彻底地交付了满腔热情,
开弓没有回头箭,一往无前,既是喜欢,便轰轰烈烈,从不考虑如何收场,也不会去想万一这份热烈落了空,万一曲终人散,万一分道扬镳会如何。
他只会一条路走到黑,就算撞穿南墙也绝不会回头。
江雪翎的性子其实更倾向于二哥,自幼便是被二哥一手带大的,父亲沈丛吟过世比较早,大哥又总是很忙,时常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