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番外(356)
“有次我们几个聊起了这件事,六儿捧着琴谱触景伤情,老四在一旁安慰他,我嘴笨,我就没吭声,”
“但屋外好像有人,我出去探查时正好看见莺王女转身回房……”
“妻主虽不知,但那位莺王女许是知晓的,”
也是在那之后,才有了江雲庭被夜莺下令抛尸洪水这件事。
江虞羲:“……”
眉心忽然轻跳了两下,才又一抬头,道,“斯蘅他们……进去也有一刻钟了,”
他薄唇轻抿,而后又长吁口气,似是叹上一声,
“你们几个,可曾听见过琴声?”他双耳失聪,他自己是听不见的,
但江雲庭摇了摇头,“没有啊,琴声?没人弹琴啊,小六儿没弹琴。”
江虞羲:“……”
再度沉默,
片刻之后,忽然转身,
“剩下的你们先看着处理,我先回去一趟。”
以前外出曾从外界带回不少琴谱,其中有一张琴谱名为《寻踪曲》,恰好可用于此处,可借此将慕婉清找出,
但这么久了,恐怕那边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则早该有琴声传出。
就这么,依旧是一副白衣白发的模样,如仙人临尘,
身形一晃便是十余丈,不消片刻便已来到言卿这边,
只是没等进门,就有人冒冒失失地冲了出来。
“咚!”
来不及刹住脚,满头大汗的江斯蘅一下子撞向了他大哥,但他大哥微微一侧步,叫他撞了一个空,
反而是踉踉跄跄地往前跌了几步,然后一头撞在了一根柱子上,
“嘶!”
江斯蘅疼得不轻,连忙捂住了额头,龇牙咧嘴地不断吸气,
而等回头一看,见到大哥那满头白发,他先是一愣,然后就急火火地冲了过来,
“怎么办怎么办?妻主样子不大对劲儿!大哥你赶紧想想办法!”
他冲过来一把扯住江虞羲臂弯。
江虞羲:“……”
冷冷清清地瞥上一眼,然后又重新看向了房间内,
此刻六儿正背对着这边,
“都已经过去了,真的已经过去了。”
“……”
江虞羲:“……”
哎,
他用力闭了一下眼,这才拨开江斯蘅的手,徐徐一步,便施施然地走入房中。
“妻主。”
言卿一脸怔忡地回过神来,
而眼前人也只是轻笑一瞬,那眉眼如琉璃,漆黑又通透,沉静如秋水,却又好似承载了满天星辰,
他忽然伸出一双手穿过她腋下,微微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举高了起来,
衣袂在此刻翻飞,
言卿:“?”
“你做什么!”她不禁瞠目,隐约有些恼他,
而他眉眼温存,就只是那么仰起头,好似在端详,就那么瞧了她好半晌,
才轻声道,
“带你去个地方。”
卿本佳人,何需凡愁,
比起那慕婉清,显然还是小卿这边更重要,
得尽快哄一哄,让她心情好起来。
说到底斯蘅怎么那么没用,不是与小卿亲近吗,不是最得小卿偏爱吗?不是曾为小卿挡过一刀吗?
看来他自己也该检讨一下了,
光顾着教他们一身本事,却忘了教他们如何去讨人欢心,
又该如何去,
谈情说爱。
第267章 铭刻于心
集秀营外,钟山窑矿。
“那岑巡察是怎么回事,今早才来,怎么这就走了?”
院子外,孙秀荷瞧了瞧言卿一行人之前住过的地方,
好歹对方是个来自府城的巡察使,而她又本就是个从商之人,
本来是想过去瞧瞧,见个礼,请个安,拉拉关系之类的,可谁知竟是扑了一个空,
为此她颇为不快。
她那正夫乔玉渐在旁一副娇柔依附的模样,而侧夫温白遥则是徐徐一垂眸,那神色看似温和而自制,只是往日总是鞍前马后跟在他身旁的小厮竟是不知所踪。
孙秀荷皱了一下眉,问:“松福呢?”
松福是那名小厮的名字。
温白遥徐徐抬眸,而后露出一副温和模样,
“近日降温,天气太冷,松福感染风寒,怕他过继给娘子,白遥便自作主张让他去山下疗养。”
他嗓音听起来依然很沙哑,毕竟是有伤在身,而孙秀荷听后皱了一下眉,之后揽着那乔玉渐便转身走了,
独留他一人在这冰天雪地中。
那乔玉渐临走前还讽刺地回过头,讥讽地瞥了他一眼,而温白遥则是徐徐低下了头,
但那眉眼之中却全是一片森然死气……
…
与此同时,
“你要带我去哪儿?慢点!”
夜色之下,圆月高挂,银亮的月色犹如薄纱轻轻洒下,
某一处矿道之中,一名身材修长挺拔的男子,紧紧牵着另一人的手,一步迈出便已带着言卿移出了十余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