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番外(40)
介时还不知得死多少人呢。
就这白白净净的漂亮小手,真若发起狠,还不得一拧一个脑袋瓜子,一拧一个天灵盖子?
脑浆都得掏出来!
老族长又颤巍巍地后退几步,只觉是越想就越发可怖。
而言卿震慑了全场,反而弯眸一笑,“诸位,乖一点好不好?不然,牙掰掉!”
众娘子们:“!”
有那娇弱的,心理承受力弱的,好悬没一口气嘎过去。
真尼玛的忒吓人了!
这姓言的她真的还是人吗?
可就在这时,也有人天生反骨。
沈娘子突然道:“言妹妹这一招杀鸡儆猴,敲山震虎,玩得是真够漂亮。”
“只是言妹妹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等为女子,生来便只需享乐,什么规矩不规矩,我等便是不去遵守,又能如何?”
估计在这沈娘子看来,她们贵为女子,有官媒撑腰,这大梁律法也尽皆偏向,便是彼此内讧,又能内讧到哪儿去?
便是不听言卿的,又能如何呢?
第31章 他爷爷的,杀疯了
可言卿突兀一笑,那眉眼不知怎的就带出几分慵倦的味道。
“问我如何?也不如何。”
“不过嘛,我这人还偏偏真就挺喜欢像沈娘子您这样的硬骨头。”
唱反调?
很好,她还真就贼喜欢这个!
若不唱反调,她如何出手?
若师出无名,她又如何理直气壮?
若不理直气壮,她怕呀,
怕万一等下手软,万一见不了血呢?
玩味又古怪,言卿神秘地笑了,
旋即,
“啊啊啊啊啊!”
那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浪交织成一片,叫人听得头皮直发麻,
唯老族长一瞪眼,
看着那拎着个鞭子,在娘子堆中杀进杀出,活像个杀神附体似的言小娘子,
霎时,这老族长又一拍大腿,
“完了,真完了!全完了!”
他爷爷的,这咋还杀疯了呢?
不过,言卿下手也是有些分寸的。
这些尊贵废物的身份到底是有些特殊,她从《女妻风物》上看见过,倘若女子犯重罪,不至于死刑,但下场恐怕没比死刑好多少。
介时将送入军中,此后充军,美其名曰为军中士兵繁衍后代,但在言卿看来那跟军妓也没差多少。
总之,杀又杀不得,也只能先揍一顿了,不然万一当真弄死这些人,那她自己肯定得充军。
等到言卿停下时,满地的血渍呼啦,一个个的甭提多惨了,全跟那林娘子一个样式儿的。
“言小娘子,您看?”
老族长都快跪下了,头皮都炸了,但心里担忧,又是解气,又是贼拉地痛快!
以至于百感交集,甭提老族长那表情有多复杂了,
就好似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一脸痛快地笑了,偏偏还得忍着些,一张老脸都因此而扭曲了。
言卿总算放下了鞭子,但正欲开口时,突然听听见一阵怒吼声传来。
“姓言的!”
“我定如实禀告崔大人!”
她那眼神仿佛在警告言卿“你给我等着”。
“蠢货,”
言卿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旋即就一把扶住颤巍巍的老族长,问:“我看这村子挨着后山,那山里可有一些隐蔽所在?”
“嗯??”
老族长一懵,
而言卿则是笑了,只是那眉眼清清淡淡,多少带出几分寒意来。
“听过熬鹰吗?”
“先找个地方,把她们关起来,饿上几天,等学乖之后,再谈其他的。”
那些娘子有靠山,官媒跟崔大人便是她们最大的倚仗,
可这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言卿还真就不信那个邪了,
就不信治不了她们!
她眼底锋芒一闪,而后又敛了敛神,看向远方那苍莽群山,山峦叠嶂。
这人世,这日月山河,本不该如此,
她也越发怀念她的祖国了。
…
此刻,江家,
自从言卿一走,家里的少年就成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他双目无神,一脸怔忡地杵在这儿许久许久,直至好半晌后,突然身形一晃,又一个踉跄,他也从那些怔然中惊醒了过来。
然而清醒之后,江雪翎只觉地转天旋,一阵又一阵晕眩扑面而来,
同时身体也传来阵阵不适。
许是因为昨晚淋了雨,他今儿一觉起来便觉得头昏目眩,本就有些发烧,如今那滚烫的体温更好似一把火一样,
就连那张娇嫩的唇瓣,所轻吐而出的气息,都好似点起了一把火,热得像岩浆。
沉默了片刻后,他正欲转身回房,可就在这时突然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声音。
“真的假的?”
江雪翎循声一看,就见两名鬼鬼祟祟的族人,此刻正一脸狂喜,凑在一起交头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