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番外(413)
孙秀荷心中隐隐激荡起来,又连忙深吸口气,暂且压下了这些心思。
须臾,
“二位娘子,到了。”
江隽意站定在一顶帐篷外,他笑着转身,眼底似藏着些狡黠,又仿佛是有那么几分的恶趣味,一脸意味深长地瞧了瞧那慕婉清,
而慕婉清则是皱了皱眉,隐隐觉得似有些不对,
正好这时,帐篷内传来一个女人温柔恬淡的嗓音,“进来吧,无需多礼。”
“慕大人!慕大人?”孙秀荷在旁催促,
而慕婉清也长吁口气,又定了定神,这才举步走进营帐之中,
“慕氏婉清参见女侯,女侯金安。”
她长袖一拢便行了个礼,只是行礼之后,她又抬头一看,猛然僵硬在当场。
一瞬之间,那瞳孔一缩,竟是浑身发抖。
四肢百骸传来那一阵阵冰冷之意,整个人都仿佛坠入到冰窟之中。
“你……你??”
她不禁瞠目,竟是一副活见鬼的模样。
而此刻,就见那营帐之内,
床榻上铺着一张虎皮毯子,中间安置着一张矮几茶桌,
上有一盏熏香,也还有一张棋盘,
而那棋盘两端,分别是女侯安韶容,以及另一个……
一袭白衣,冷似皎月,清冷出尘,眉眼疏离却也温和淡然的年轻女子,
那人手执一枚白玉棋子,唇畔似含带浅笑,衣袍简素却平生贵气,并以玉冠束发,
此刻她一子落定,夹在指尖的白玉棋子轻按在棋盘之上,发出一道不太明显的脆响,
而后她又弯了弯眸,眉眼和煦地看向那位女侯说:“韶容娘子,您输了。”
女侯则是一呆,旋即不禁睁大眼仔细看了看那棋盘,接着似笑又似叹,“我可就这点本事能拿得出手,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她一脸好笑,那模样虽憔悴了些,但看起来精神似不错,
接着,她捧起了一杯热茶,又笑着瞧一眼慕婉清,
“慕客卿这是怎么了?”
慕家世世代代皆为神威侯府的幕僚,但说是幕僚,其实也可以理解为家奴,
而侯府这边称呼慕婉清,也向来是以“客卿”二字。
但此刻的慕婉清早已是花容失色,她直直地望着与女侯一起下棋对弈的那名女子,
死死地凝睇着那张脸,望着那人冷清的神色,
忽然她身形一晃,似是受了很大冲击。
“……怎、怎么可能??”
她摇着头,又不禁后退了两步,此刻整颗心都仿佛要炸开,甚至有了一种想落荒而逃的冲动,
她是当真恐惧。
“……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一旁的孙秀荷也是满脸震惊,
而此时,那名一袭白衣,神色疏离冷清的女子,则是微微一抬眸,她身上自有一种松弛和洒脱,但看起来却并不是很好接近,
当那双冷若冰晶,清似冰凌的眸子朝慕婉清看去时,就好似九天皎月,平静之中又有着几许寒凉之意,
而在这份目光的注视下,噗通一声,
慕婉清膝盖一软,下意识地跪在了地上,
她不停地发着抖,
却也在仰起脸直直地望着那名冷清之人,
“王、王……王女殿下??”
“……卿王女殿下??”
她那嗓音之中似有惊骇哭腔,
殿下这二字,不只适用于皇室,也适用于另一人,
女君!
那位生为女君,为夜王长女的殿下,
夜卿。
第309章 愿她扶摇直上
孙秀荷站在一旁,她此刻也有些心慌。
主要还是慕婉清那个神色、反应,那份恐惧,让她很是发懵。
一开始搭上慕婉清这条线,本就是为了尽快离开幽州,是为了那张通关文凭和以后的荣华富贵,前来参见女侯,也是为此,
好歹能在那位尊贵的大人物面前刷个脸,长久考虑是利大于弊。
但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言卿?
“什……什么王长女?什么殿下?”
孙秀荷的脸色隐隐发白,
之前若不是那个姓言的,她又怎会被扣上一个强抢民夫的罪名,甚至还被送来这钟山窑矿,
难道说此人还有什么大来头不成?
但慕婉清仅是浑身发着抖,她无暇理会孙秀荷,她仅是望着那名与女侯一起坐于上首位置的白衣女子,
一颗心仿佛悬到了嗓子眼,
就只是这么一刻,她突然回想起许多往事。
为上者,当恩威并存。
昔日那位年幼的王长女便是如此,
虽与那人相处不多,起初也曾以为,对方不过是个年仅四五岁的幼童而已,一个孩子而已,就算比起当年的慕婉清也还要年幼几分,她也曾为此心存轻视,
但昔日年少时,曾有一名暗卫被派遣至夜莺身边当差,那时候夜莺顽劣任性,有次进山游玩却引来猛虎,而后猛虎啸声竟又引来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