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番外(429)
但怎么看大哥的意思,“……”
先是皱了一下眉,然后又松了一口气。
看来大哥和妻主之间,倒是也没那么牢不可破坚不可摧,至少没他想象中的那么拥挤。
许久之后,江孤昀又徐徐抬起手,轻按自己的心口,只是那神色里似乎也带上些苦涩,
“还真是,没想到,想不到……”
事已至此,又本就是这么一个多智的性子,他又怎会不知,
或许这些情绪,起初只是因欲而起,可那份欲存在太久,下意识地多去注意,很难不注意,而一旦注意久了,便也将那人的一颦一笑放在心上,
但这条路并非一片坦途,
心悦于妻主那样的人,就连在他自己看来,都是一件自找罪受的事情,纯纯的吃力不讨好。
“哎……”
许久之后,这一室漆黑的房间之中,好似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叹息。
翌日,
天亮之后,屋外逐渐热闹起来。
“言小娘子回来了?”
“我昨儿看见一辆马车停在这院子外头。”
“山下放哨的那些人也回来报信了。”
“她咋样?这趟安全不?”
就好似外出一整年,回家过年时街坊邻里挨家挨户串门子,
一大早老族长就笑呵呵地拎着一袋东西上门了,
如今这江家村甭提那小日子过得多爽了,大冬天的,屋里暖烘烘的,娃子们想出来就出来,不用像以前那样畏畏缩缩地躲在家里避着那些妻主娘子们,
而且言卿之前一直致力于让他们自给自足,她离开这阵子青山这边很是稳定,
好比宗族炼出来的油脂挑去隔壁的沭阳县贩卖,又好比他们试着自己裁衣制衣,总之对比从前多了许多收入来源。
不过老族长带人过来时,言卿还没醒,等她苏醒后,老族长又坐下来跟她聊了聊家常,临走时一脸欷歔,却也是笑容洋溢。
许是年关将至,在这样的日子里难免要有诸多感慨。
而言卿洗了脸之后,一转身,就见不远处的屋檐下正屹立着一道宛若寒雪修竹似的挺拔身影。
她愣了一下,才问:“怎么了?有事找我?”
她拿起长帕擦了擦脸上的水迹,又顺手擦了擦脖子,
江孤昀凝睇许久,才又不着痕迹地做了个深呼吸,但下意识想起,当初这位妻主觉醒信香时,曾依偎他怀中,枕在他肩上呜咽,
那些沙哑又炙热的喘息喷吐而出,薄薄一层喷洒在他颈项之间,他一时便有些恍然,
可这份恍惚也不过是片刻而已,很快便又消散一空,成了平时那副清醒而又克制的模样。
须臾,
江孤昀思量着开口道,“主要是有些事情,昨夜已是太晚,便没来得及告知于您。”
言卿:“?”
忽然有种感觉,就仿佛领导出了一趟差,直属下级来找上司汇报工作进度似的,
这想法逗笑了她。
她轻嗯一声,然后又点点头,“行,你说,我听着。”
“首先是那岑佑情和崔盛芸。”
他思量着道:“那崔盛芸我并未轻易妄动,而是将她交给山下那位赵县令。”
言卿:“!”
这事儿还得从上个月说起,
言卿她们这一走差不多一个来月,主要是一来一回耽搁了不少时间,大半时间都已用来赶路。
而在此之前,言卿曾掳走岑佑情和崔盛芸,但这二人失踪也在山下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江孤昀留守青山善后时,觉得此事单凭他一人怕是不好遮掩,外加他此前便知晓一些事情,
比如县令赵宥冕这些年之所以委身崔盛芸,是因一些隐情,是因想查当年那位妻主的死因。
思来想去他便与赵宥冕达成了一场合作,
“大概是前些日子,山下那位赵县令找人伪装成崔盛芸的模样,照例率领队伍上山视察各个村落,”
“然后天寒地冻,山路难走,崔盛芸的马车不幸坠入山谷之中,经连日打捞之后只发现尸体一具。”
“如不出意外,等年节之后,府城那边许会派人接手嵊唐官媒一职。”
第321章 翻天覆地
言卿:“!”
愕然片刻,而后才又徐徐一点头,
看样子那崔盛芸应该是死了,死在赵宥冕手里?
又或者其实还活着,但被赵宥冕控制在手中?
那位也是一个厉害的主儿,
多年如一日,无人看出其破绽,可见其查探女侯之事的决心有多坚决。
“其次则是那岑佑情,近日天寒,她又一直被关在那后山石洞中,关于此人我并未擅自处理,”
“不过前阵子雪下得太大,她似是感染风寒,近日已病得越发严重。”
言卿点了一下头,说:“这人可直接处理,之前钟山发生了不少事,我们几个回来之前也曾将一位娘子的尸身伪装成岑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