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番外(533)
那位妻主身上有着许多对于很多人来讲,太过稀奇,太过罕见,也太过弥足珍贵的特质。
就好比那人从未把任何一个人的付出视作理所当然,给了他们一份平等尊重,
从未像旁的妻主对他们肆意求取,总会顾及到他们自身的想法和心意。
知晓他不喜,于是下意识地疏远了一些,也知晓他曾排斥这份妻夫关系,所以曾扬言会放他自由。
甚至就连日常相处时,哪怕当初妻主尚未与二哥感情这般深厚时,有时一家人吃饭,没看见二哥,她也总是要多等一等,会问一句江孤昀呢,他在哪儿?
旁的妻主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哪会管夫侍们死活。
而江雲庭排斥所有的妻主娘子,但,或许自从发现她与那些妻主娘子的不同之处时,他就隐隐有种感觉,
不能靠得太近,不能太过亲密,
喜爱上这么一个人,其实是一件很轻易的事情,
也很少有人能够抵抗那样的诱惑。
“就好像一个乞丐……”
江雲庭低着头,忽然像自语一般。
就像是一个乞丐,本来吃不饱穿不暖,结果突然有朝一日,有人送他一座金山银山,而所有人都告诉他,他们是妻夫,那是天经地义的,那是应该的,
他可以轻松取用那个人给他的一切,因为那本就是属于他的,从一开始他就有那个资格,
所有皆顺理成章,
又有谁能当真把那人往外推?
“我若是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或许还好些,可现在……”
第398章 已经,来不及了
偏偏已经意识到了,
已经来不及了,
可难道要从此当一个爱情傻子?
像他那个生父一样?
不,不一样的,
他们那个母亲心狠薄情,从无半分真心,便是用命去爱也焐不热那人的一颗心,换不来半点垂怜与关怀,
可那位言妻主不同,
她太讲理,也太看重公平,别人对她好一分,她只会恨不得立即加倍回馈过去,
他是江雲庭,不是他那个没出息的父亲。
而言妻主也是言妻主,不是当年那个心狠薄情的女人。
这么一想他又一瞬有些动摇,然而这份动摇却反而带来更多的困扰。
“不想了!!”
忽然用力吐出一口气,
江雲庭又看了看言妻主那边,这会儿言妻主正和那位姚大人凑在一起。
“那不然来个炖肉也行,大冷的天儿就该吃点热乎的。”
“没有炖肉那让你家那个江孤昀做点别的好吃的也行呀!红烧排骨、糖醋鱼?都可以,我不挑!”
姚大人笑得端庄,但一看那如饥似渴的眼神就知道是馋坏了。
而言妻主则面无表情:“您当我这儿是酒楼呢?”
这还点上菜了,她自己都没点过!
姚千音则无语,“你可真小气,你那二夫手艺好,我是真吃过一次还想继续吃。”
言卿悄悄翻了个白眼:“做什么吃什么,等下闭嘴干饭,不准点菜!”
啥也没干就只一张嘴,酷酷一顿吃还想使唤人?
做梦!
而,姚千音:“……啧,我看你这为妻之道不太行。”
言卿:“?”
姚千音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你就纵着吧,你就宠着吧,有你后悔的时候!”
“当心往后他们骑在你头上蹦跶,然后让你下不来床!”
言卿:“??”
喵的,胡说八道什么呢!
什么下不来床?
等等,
一妻!六夫?
照这大梁朝惯有的风气和习惯,假如真有那么一天,
她一个,而他们是六个!
那?
一下子,言卿人都毛了,
简直是毛骨悚然,
就觉得那肯定得吃撑的!
怕是真容易下不来。
…
不久,一道道饭菜摆上城主府的餐桌,她们几个相当于鸠占鹊巢。
临近天亮时江孤昀就已经把这边整顿干净了,特地把锁三爷等人唤了回来,不过江寻实那些人却被江孤昀送走了。
销金窟醉情楼的那些人就跟老牛耕地似的,险些没把这城主府的地皮刮下来几层,而城主府中的那些护卫全被关押起来,
另外就是也发现了一件事。
“这么说那位濮阳城主见事不对就提前离开了?”
此刻饭桌上,言卿捧着一碗饭,下意识地夹了一筷子酸溜溜的糖醋瓜片,这东西也相当于是醋溜白菜的平替了,
她这几日特别爱吃这个,而那盘菜也摆在离她最近的位置上。
江孤昀轻嗯一声,“我审问过濮阳忻,那濮阳城主名叫濮阳信,此前一直隐居于城主府后方的梅雪院中。”
而那个梅雪院有一隐秘通道,期间他还发现了许多死士暗卫的痕迹,想来是被那些暗卫护送着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