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番外(56)
手中拿捏着赵锦之,先不提崔大人,只说那赵县令,他定投鼠忌器。
不然若无赵锦之作为筹码,兴许那二人直接下令开杀,介时便是有再多阴谋诡计,在那二人的屠刀之下也是无用。
须知若想遮掩一个必须死死瞒住的秘密,往往灭口能来得更加有效。
言卿思忖片刻,“听起来似乎可行。”
“不过,”
她又瞧了瞧一旁的少年,总觉得这不大保险。
按那江孤昀的性子,估计方方面面全已安排妥当。
但言卿跟那人不熟,对其也不够了解,况且她更习惯做两手准备。
“这样,等下先回村,先让族长爷爷带着你们藏起来,之后咱们再分别行动。”
这话叫江雪翎听得一怔:“分别行动?您的意思是?”
言卿弯弯唇,她看向山下的浓烟。
火光已被扑灭,但孙府那边依然浓烟滚滚。
“不然你又以为,我之前为何要放火?又为何在浓烟升起之后才将你们几个带出来?”
“那些人没看见我,也不知我在场,而既然如此,接下来也能更方便我运作。”
江雪翎:“?”
他突地一怔,只觉这人叫他越发看不懂。
她似乎,似乎很聪慧?
可从前她凶则凶矣,狠则狠矣,但她似乎并无这份智谋。
可如今的这份睿智,计谋,又究竟从何而起?
少年一时迷惑,只觉她如翻天覆地,当真就如变了一个人似的。
而此时,悄悄的,悄悄的,有人他悄悄的醒来了。
但睁眼一看,
江斯蘅:“??”
第44章 就当他死了叭!
江斯蘅醒来时身形一僵。
他第一时间就已经察觉不对。
奇怪,怎么,怎么,他怎么被人背在身上?
接着就听见了那位言姓妻主与他家小六对话的声音。
而他心口一窒,呼吸一紧,
“怦怦怦,怦怦怦!”
悄然无声间,他心跳声突然加快,血液如同奔涌的岩浆,一片血气更是直冲上头。
叫他整张脸都烫了起来,就连一双耳朵都红得仿佛能滴血。
江斯蘅:“??”
他倏然瞠目。
艹!
他之前,他刚刚,到底干了什么糊涂事!?
他竟然、竟然……像头山猪似的,企图往人家身上拱?
还,还隔着衣服!往人家身上……蹭了蹭?
接着,他妈的!他居然还夹着嗓子,夹出几分哭腔,求人家帮帮他,救救他?
江斯蘅活像是惨遭雷劈,整个人差点没裂开。
但旋即又想起后来发生的事情,
深山,丛林,泥土的湿润,那个人的手,那一份柔软,那些无奈,还有……他自己的喘,那些低沉的闷吼。
“……”
“咕咚!!”
“嗯?”
言卿狐疑,
一旁,江雪翎问:“妻主,怎么了?可是有何不对?”
“我刚刚……我刚刚好像听见什么声音?”
“有吗?”
面对江雪翎的茫然,言卿一脸糊涂,难不成是她听错了?
感觉刚刚好像有人在吞咽口水似的,又狐疑地看了看四周,突然迟疑了起来。
“……江斯蘅?”
唰地一下,江斯蘅立即闭眼,面无表情,枕着人家的肩膀一副呼吸均匀,甚至还发出微微的鼾声来。
接着,好像是生怕人家起疑,他居然还吧唧吧唧嘴巴,然后悄悄转了一个头,从埋首在人家颈间,变成了面朝森林的模样。
言卿:“?”
再次狐疑了一下,“难道是我多想了?”
就在刚刚,她差点以为是这江老四睡醒了。
“妻主,累么?”这时江雪翎凑上前来。
言卿摇摇头,“不累。”
“走吧,先去找那个赵锦之,他之前被你藏起来了,对吗?”
江雪翎轻点着头,很快话题转移,而言卿背上,某个正在装死的家伙也悄悄的,悄悄的,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浑身直发烫,手心里都攥了一把汗。
真是艹!!!!
这一刻,甭提江斯蘅心里骂得多脏了。
他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可万万没成想,有朝一日,竟成了这副模样!
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直接刨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他脸颊上滚烫滚烫的,偏又生怕被人家察觉,死死地闭着眼,不敢露出任何异样来。
有些人,他分明还活着,
可是,他宁可死!
就当他死了叭!
他爷爷的!!
…
不久,
言卿一行人找到了赵锦之,这赵锦之甭提多憋气了。
之前在孙家挨了老四江斯蘅一顿胖揍,之后又被小六江雪翎捆成个粽子,甚至就连这张嘴都被堵住了。
娇少爷自幼张狂,身为县令独子,何时受过这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