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番外(574)
但她觉得,万一哪天她和江雲庭也发展成这种关系,那个人也一定能给她提供一份与江孤昀完全不同的情绪价值。
老四江斯蘅也是这样,太过单纯,尤其在家里这些人面前,
和他相处其实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不必考虑太多权谋之事,
他也太过好懂,
就好像繁忙了一整天,整日机关算尽,可只要一回头,身后永远有这么一个在她面前仿佛是一张白纸,一眼就能看透的存在,
不必太过费心,喜怒哀乐也写在脸上,只有真正经历过那些明枪暗箭勾心斗角的,才能明白那有多轻松,又有多珍贵。
或许从某方面来讲,江斯蘅这样,更像是一处疲倦心灵的栖息之地,是一个江虞羲为她准备的喘息之地。
“跟我讲讲以前的事?”言卿拍着他的肩,笑着提了句。
“讲什么?”他心里已经好受一点了,至少没再那么怂人怂气地掉泪豆子了。
“嗯……就讲讲你们小时候的事情?我记得以前听说人,六儿的父亲,沈叔,你好像是下意识模仿沈叔的一言一行……”
一下子,他赧然起来,那脸面都有些发红。
“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他嘴里嘟囔一声,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说,
“一开始确实那样,但大哥后来跟我说,我可以不用想那么多,那些用脑子的事情只要交给他们就好,别让我活的像二哥那么累……”
“这话他也跟二哥三哥说过,不过二哥没听,打小就心思重,三哥倒是试着听了,但其实三哥也是有点心眼的……”
就他听了个十成十,一旦没了脑子,发现日子确实好过多了,
遇事先找哥,一开始也担心,怕自己这样是不是会惹人嫌,可每次只要他去找大哥他们,大哥二哥他们总是能帮想出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
当然这只是对内的,后来开始在钱庄当差,管着嵊唐赌坊那些事儿,他自己也在外头学了不少逞凶斗狠的东西,
可不知怎的,总像是分裂开来,在家里是一个样儿,出了家门就又是另一个样儿。
言卿心想,
‘果然……’
就知道江老四这性子肯定跟他大哥脱不了关系。
类似于因材施教,大抵是觉得家里必须有一个这种性格的,一开始想忽悠老二老三,但发现两人不适合,于是那人就又转而忽悠老四,
偏巧江斯蘅还真被忽悠住了,就这么长成了如今这模样。
那人还真是……
该说没良心吗?
可偏偏那人所有良心全在她身上,为了她,可以对任何人没任何良心。
言卿又一叹,然后抬起手帮他擦了擦眼泪,“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你如果想变得像孤昀那样,从现在开始学也不晚,”
“而若是想保持原状,我也觉得你现在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好。”
“但首先有一个前提,看你自己怎么想,你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只要你喜欢就好。”
第429章 扭成了麻花(加更!)
江斯蘅听得怔住片刻,
“……妻主……真没嫌弃我?”
言卿失笑:“我嫌弃你做什么?”
她想了想,又握住他的手,渐渐地,一点一点,与他十指互扣。
“不嫌弃,”
“真的没嫌弃。”
她又笑得很温柔,“我会一直记得,以前最艰难的时候,你是第一个来我身边,和我站在同一阵线的那个人。”
“这对我来讲,其实很重要。”
“所以永远也不会嫌弃。”
江斯蘅:“?”
又愣住半晌,
很神奇的,本来一颗心漂浮不定,总是感觉茫然不安,也不禁反省,不禁想着自己以前是不是活的很失败,是不是有太多太多的不足……
可现在,
现在好像所有一切,全被这个人,所展现出来的这些态度,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抚平了一样。
他心里热热的,
忽然又有些紧张起来,
“我我我……我知道,我得寸进尺。”
“嗯?”
“但是,可以吗?”
他有点儿笨拙,但微微凑近了一些,用一种近乎期待,又充满渴望的眼神望着她。
“……妻主,可以吗?”
他又接着问,
“要是可以,能帮我盖个章吗?”
幽州婚俗其实与外界不大相同,
但他以前听说,若外界的妻主真正认可了某一个夫侍,就会在其身上打下一个烙印,那些烙印类似刺青,有人喜爱青龙,有人喜爱白虎,有人将烙印刻满全身,但也有人只是在夫侍身上纹下一小片痕迹。
这是一种象征,盖过章,打下了烙印,就代表心里真真正正地认可了那名夫侍,不会再离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