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番外(644)
“许是刚搬来府城这边的,罢了,既然来了,就让人进来吧,”
“且差人备好茶水招待一番,我稍后换套衣裳便去瞧瞧。”
“好,”那下人应着,又急急转身。
然而没人发现,当听见那名下人的通报时,
只一瞬间,那夜熙尧便瞳孔一缩,
但也仅仅只一刹那,便又迅速恢复如常。
姓言……
昔日王次女夜莺行走在外,便曾自称姓言。
言是王父的言,
卿是夜卿的卿,
——言卿。
…
言卿几人在外等了片刻,
小六儿江雪翎叫完门后便退回至言卿身侧,
而此刻红姨瞧了瞧六儿脸上戴的那张镂金面具,正在小声蛐蛐,
“说起来你们大婚至今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了吧?”
“怎么这面具还戴着?”
“难道一直没行房?”
“那平时洗漱怎么办?”
“不洗脸的吗?”
六儿:“……”
忽然一言难尽地瞧了瞧红姨,“近日事多,便没来得及,”他指的是行房之事。
至于洗漱?
做人要懂得变通,每日晨起时,那肯定是要先摘面具洗个脸的,然后再把这面具重新戴上。
这其实就是一种风俗习惯罢了,一看这镂金面具,便知是刚成亲不久。
六儿还挺期待的。
期许着,
当有朝一日,
妻主亲手为他摘下这张镂金面具时。
好似满心的热意全是为此而存在,
成为她的夫,不仅仅只是一场十里红妆,而是真真正正的,名正言顺,有名有实的一位夫。
“二位娘子里面请,”
这时有人从宅邸走出,那人恭恭敬敬地请几人入门,
言卿也敛了敛神,而后一步当先。
她和红姨走在前面,并肩而行,小六儿江雪翎和齐家那位小叔齐秀恒,则是一副妻唱夫随的模样跟随在二人的身后。
进入宅邸之后,穿过一片庭院,直达一座花厅,
那花厅倒是风雅得很,熏染出几分淡淡的香气,桌椅摆件等也无不名贵,看得出此地主人既有格调,也颇会享受。
须臾,
等言卿和红姨落座后,也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那人的脚步声很轻,不但轻,还好似带着些飘忽孱弱。
而言卿抬眼一看,就见一抹杏黄跃入眼中。
娉娉婷婷,弱柳之姿,当真是个柔弱无骨的美娇娘,瞧着病弱且无害,且那一颦一笑里也多少透着些端良庄重的礼仪之感,
几乎是打眼一瞧,就能从其气质看出这人出身不俗,不说皇亲国戚,但至少也能比肩那些达官显贵的妻主娘子。
而这么一个人竟然出现在幽州,难免是违和了些,倒是更适合在金玉堆里垂帘听政的模样。
另外则是这人身旁还跟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黑衣黑袍,独眼面罩,左脸毁容,且长发潦草不修边幅的男人。
言卿:“……”
夜熙尧:“!”
红姨则是低着头,拿起一杯茶水,装出一副喝茶的模样。
她心计不深,也没那么擅长掩饰,所以这种时候,按她习惯,大抵就是闭嘴,不说,不看,不去注意,
也省得一不留神露出什么马脚来。
第481章 明知山有虎
“……言娘子?”
这时李颜姝眉眼一弯,忽然笑着同言卿打了个招呼。
言卿也仅是清清淡淡地瞟了夜熙尧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仿佛那不过是个陌生人,
而后她也扬唇一笑,
“李娘子。”
“初来此地,得闻其名,”
“在下姓言,冒昧来访,”
“还请娘子莫要怪罪。”
李颜姝眉梢一挑,旋即又笑着多瞧了言卿几眼。
“言娘子这模样,我瞧着,可不像这幽州本地人出身,”甚至不像海州那边的,
这么一身从容冷清,这些个小地方,可养不出这么出挑的人物来,
倒更像是梁京城里的那些大户出身。
而言卿也只一笑,“娘子谬赞了,”
她也不过是简单地应上一声,而后等李颜姝在夜熙尧的搀扶下落座时,下人再次送来一些糕点和茶水,
两人也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但从始至终,除去最开始言卿曾看过夜熙尧一眼,在后来的时间中她就好似兴趣缺缺,将那人无视个干干净净,
仿佛压根没注意那人的存在。
反倒是夜熙尧,他和六儿、齐秀恒一样,都是站在女人的后面束手而立安静聆听,只是在李颜姝不知道时,他那神色偶尔会有些恍惚。
“说来不知言娘子是何方人士?”李颜姝抿了一口茶,又笑吟吟地问了句。
言卿依旧那么松弛,身子往座椅中一靠,
“娘子若是问我从何处来,那我是从青山来,嵊唐那边乃是边陲之中的边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