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番外(690)
有人聚拢在那张告示板前,一副惊叹不已的模样。
“悬赏千两黄金,那李娘子还真是有钱!不过只是一名夫侍而已,何必呢?”
“那些娘子向来薄情的很,莫说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便是当真死了,又能如何呢?”
“死了这个还能再找下一个!”
“啧啧啧,那叫阿尧的夫侍我好似见过,毁了容,还瞎了一只眼,那等残缺的样貌竟然也能入娘子们的眼?竟还被偏爱成这样儿?”
“对了对了,我昨儿见李宅有郎中出入,听闻那李娘子似是大病了一场……”
那群人叽叽喳喳地分享着一些小道消息,而言卿沉吟着,忽然就朝那张告示板上看了看。
那上头张贴着她十一王兄的画像,悬上千两黄金,而且这竟然还并不是全部。
那一千两仅仅是提供线索情报的报酬,倘若能给出一个准确方位,又或者能帮忙将十一王兄找出来,另有十万黄金答谢。
她微微一蹙眉,又思考半晌,才拦下一人问,
“劳驾,您方才说那李娘子病了?”
被拦下的是个中年汉子,本来背对着言卿,没咋当回事,可等反应过来后:“!!”
“娘娘娘娘娘,娘子??”
江斯蘅猛地一瞪眼,唰地一下冲上前:“喊谁娘呢!!”
言卿:“??”
本来正满脑子城府筹谋,可这江斯蘅一开口便叫她当场破功。
噗地一下她再度笑了出来,而江斯蘅也好似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出了丑,顿时羞成个大红脸。
言卿一脸好笑地扯着臂弯将他拽回来,然后再次问道:“我与那李娘子也算熟识,好歹曾见过几面,”
“眼下听说她病了,我这心里担忧得很。”
“不知她病成什么样?”
“您可否多言几句?”
她笑着问那活似很受惊吓的中年人。
而那人眼光怪怪地看了言卿好几眼,大抵是因从未见过这般和颜悦色的娘子。
他讷讷地说,“回禀娘子,这……这事儿,我也是听旁人说的。”
“我家有个亲戚是一挑货郎,昨儿经过那李家门外,见不少郎中进进出出,且那李家下人的神色也很不对,想来那李娘子应是病得很重……”
言卿再度思忖了片刻,才道:“有劳您了,多谢。”
微微一拱手,她便拽着江斯蘅走了。
“妻主??”他瞅了一眼言卿拉着他的那只手,然后又望了望眼前那高挑窈窕的身影,
虽然觉得,眼下这时机,好像不那么合适。
可他心里砰砰砰砰砰!
他似乎永远永远,
都总是如此,
会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不合时宜地,
反复地为她疯狂心动。
第515章 真的真的好喜欢
其实就连江斯蘅自己也说不清,这份感情到底是从何而起的。
但像他这种性子的,或许说不清才是正常的。真要是能把这事儿分析出个子午演丑来,那反而不像他了。
大抵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就是喜欢她!
就是非常非常非常的喜欢她!
她所有的一切,开心也好,不开心也好,甚至就连她冲他皱眉,哪怕她凶他,他也还是好喜欢好喜欢她!
但现在回想起来,他印象最深刻的,既不是当初他被孙秀荷掳走遍体鳞伤被她救出时,也不是事后那个小树林,不是那份亲密的接触,
而是那翌日清晨的微风和阳光,是那蔚蓝的清空,是微冷的深秋,也是当时她拉着六儿走远时的模样,
他好像最先爱上她的,是她的背影,
晴空之下的一抹白,却好似扫尽以往所有的阴霾。
从那一刻开始,他的人生似乎就完全切割开来,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而有了她的“现在”,他无时无刻,每时每刻,心里都充满了浓烈的感动。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来到了李家,
李宅之外,江斯蘅忽地皱了一下眉,然后反手扯了言卿一下,
他放低声音道:“这地方不太对劲儿,您当心一些。”
言卿:“?”
“你是察觉了什么?”
江斯蘅又仔细辨认了一番,“……那宅子里头人手不少,似乎加强防守,宅邸内部有人巡逻……”
说起听力这东西,大哥肯定是最厉害的,三哥比起大哥也没差多少,至于江斯蘅?
看起来似乎上不如兄长下不如幼弟,平时在家甚至还有着那么一点子愚钝,总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可一旦走出家门,就跟那恶虎归山似的,他只是习惯了在家不带任何脑子罢了。
就好比他这听力其实也就仅仅只比三哥差那么一点点而已,以往那些日子妻主跟大哥二哥在一起时,不仅三哥听见了,其实他也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