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番外(702)
江孤昀听后一怔,旋即才微微蹙眉,他转身朝夜熙尧看去。
而夜熙尧好似苦笑一声。
“那天机真人确实是很有本事,奈何酒品不好。”
“当年他给两位王女批命后,正准备离京,结果却闻见了深巷酒香,于是便寻着味儿找了过去。”
“那巷子深处乃是一位皇夫的置产,当时那位皇夫恰好在其中。”
“起初二人互不知对方身份,仅是酒友罢了,可酒过三巡,那天机真人也说漏嘴……”
江孤昀眉心轻跳,心中已有几分预感,那神色也不禁慎重了些。
而夜熙尧则再一次长吁口气,
仿佛终于在此刻下定了什么决心。
“那天机真人说,王府双姝,一为骄阳,一为冷月,然冷月先骄阳而生病,当白昼降落,必是夜起之时。”
“浓夜之下,那冷月本该耀于九天,却不知为何二人命格混乱,他当年曾以为,这所谓的一死一生,是夜莺死,而小十七活。”
“不过从目前这情形来看,他当初所想也算没错。”
但若只如此也就罢了,
偏偏那人嘴上没个把门的,
“他曾断言,若有朝一日,帝车翻覆,皇权不复,这大梁皇姓气数已尽,而所谓帝车,你可看做夜家,从前历朝历代一直是保皇党,为朝廷鞠躬尽瘁死当牛做马。”
“帝车翻覆,便是我夜族会反,”
“且那人酒后还曾说过,灭梁者,必是夜家女君也。”
“!”
江孤昀听得心中一惊。
而夜熙尧也是一脸颓然,
“女帝蠢吗?为帝者,从前也曾是皇女出身,想上位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太平日子过久了,确实会松懈一些,但若论聪明头脑,也该有那么几分。”
“萧国舅当年意在打压我夜家,扶持他自己的派系,女帝与虎谋皮,但其实也不过是顺水推舟。”
“她早就已经想灭夜家,想断绝女君世袭,何况在她看来,夜族女君乃是一祸国之人,会危害到她的皇权统治。”
事件之事,从不是黑白分明,是非对错,也没那么简单,诸多的利益纠葛,权势纠纷,又怎能一言蔽之。
夜熙尧又说:“其实三年前,夜王府覆灭后,也算阴差阳错,夜莺来了这幽州,算是逃过了一劫。”
第524章 那,再亲一下?
“那时楚熹年应也在幽州附近,对京中风云并不了解,可其实那时皇室针对夜家的清算,以及……王父等人之所以死后还被悬城示众,全是为了引出夜家王女。”
“她打一开始,最想杀的,便是我夜家王女!其余人,也不过是顺带罢了。”
至于如今,那人寻不到王女真身,夜熙尧又来了个挑拨离间,看起来如今女帝与萧国舅翻脸,
可一旦王女现身,大好局面将立即粉碎,那二人有了共同的敌人,随时都能重新联合在一起。
女帝这边很好理解,她拿夜家当叛徒,乃是灭国祸端,而萧国舅更不用提,当年血洗夜家时,要属那萧国舅出力最多,当然所赚取的盈利也最多,清空了朝堂,也清空了夜王党羽,将满朝文武大换血,扶持他自己的派系。
这二人与夜家王女皆是死仇,只要王女一日还活着,那二人便必然要寝食难安。
“还不到时候。”
说到最后,夜熙尧又摇了摇头,
“这幽州官媒封锁关隘,倒也阴差阳错地瞒住了白衣王女的事情,若非如此,恐怕女帝与萧国舅也斗不起来,怕是早已发兵而来。”
江孤昀:“……”
“所以按你的打算,原本是想借这挑拨离间,进一步消磨女帝与萧国舅的人手,等时机合适时,再顺势而出,渔翁得利?”
夜熙尧沉默着,但江孤昀也确实说中了,那两个庞然大物,想要扳倒又岂会那么容易,
所以他所做的,一直都是借力打力。
但江孤昀又思忖片刻,旋即才冷静i道:“此事你不该隐瞒,不然若有人像你这般以有心算无心,怕是我方处境会更加不利。”
夜熙尧没再开口,仅是颓然垂首,末了又低哑无声地苦笑起来。
而二人相视片刻,须臾,江孤昀也叹了口气。
…
言卿正耐心等着,关于夜熙尧那边的事情她知道不少,这兄妹之间若说感情那自然是有的,
哪怕那些手足之情对言卿来讲已很是遥远,全是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
但不论如何,她真正的血亲,也就只剩这么一个了。
事实上,若不是因为夜熙尧,或许她早就应该出发前往海州了,而今还在此逗留,也不过是因为想把这些事情弄得明白些。
她其实打从最开始就已经看出,她那位王兄心存死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