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番外(71)
估计之前打架时他没少出力,此刻瘸着一条腿,正叫另外几名族人搀扶着。
他瓮声瓮气说:“那些人可真不咋地道!而且不止平安粮坊如此,咱族里的小子去油坊买油,竟然也被轰了出来。”
“还有那个林家布庄!今儿有人去那边,见天气冷了想扯几尺粗布做些衣裳,竟然也被轰了出来!”
其余族人也是愤愤,一脸生气,疯狂告状。
言卿听后若有所思,而江孤昀则是心生错愕。
依然是那副凉薄寡淡的模样,眉眼也依旧冷清,可他不禁看了看那些族人们,又看了看言卿。
突然就觉得,这怎么,怎么变成了这样?
活像是一群孩子挨了揍,家里没个顶事的,为此受了一顿窝囊气。
结果如今见着自家的阿爹阿娘了,迫不及待立即诉上苦了。
可,这怎么可能?
从前这些人,见了他家这位言妻主,不向来敬而远之吗?
为何……
为何如今,虽也有些惧怕,可那言语间,神色间,竟又透出几分亲近来?
江孤昀眉心微蹙,他正沉吟着,就听言卿问:“这些粮坊布庄总不可能无缘无故便联合起来。”
“应是受了旁人的指使,又或背后有人暗中吩咐。”
说到这里,言卿神色微顿,“孙家。”
“孙娘子,孙秀荷。”
出了这事她不做他想。
昨儿在刚把那个孙秀荷弄进钟山窑矿,那人应是今儿一早从嵊唐县出发的。
并且那人曾冲她放过狠话。
敢情是在这里等着呢?
“呵,”
言卿突地笑了,
“衣食住行,她处处封堵,处处封锁,这倒是有趣了。”
言卿又笑一声,旋即说道:“不慌。”
“不就是粮油作坊,不就是米面布匹而已。”
“想要解决,轻而易举。”
江孤昀听得一怔,他倏然看来。
就见那一袭素衣的女子,眉眼清淡,却含着浅笑。
那份睿智,那份淡然,前所未有。
第55章 她,很不对劲
“言小娘子,您的意思是?”老族长上前一步,他也有些不知所措。
甚至根本不知这场祸事是从何而来。
突然之间他江氏宗族的大家伙儿,就买不来任何东西了,并且那些商家店铺一看见他们的面儿就开始黑着脸赶着。
活像他们一夕间变成了瘟神似的。
言卿做了一个深呼吸,旋即才道:“此事我可以解决,但首先,还请诸位见谅。”
她徐徐俯身,仿佛在致歉,然而这把众人惊得不轻。
就连江孤昀都诧异许久。
“言小娘子,您这是作甚?”老族长慌里慌张,想上前搀扶,他可受不起如此大礼。
但言卿摇了摇头,“族长爷爷,您且听我说。”
她又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了在场这些族人们。又下意识地看了看医馆的大门。
这边坐堂的老大夫,还有那医馆的跑堂伙计十分有眼色,赶忙退出了医馆并为众人关上了大门。
言卿这才轻声言语道:“我从不认为这天下间全是理所当然,全是应得的。”
这一句开场白叫众人一怔,而她道:“此事是因我而起,不出所料应是那赤牙钱庄的孙娘子暗中授意,因而从这件事情上来看,是我连累了诸位。”
因此道歉是必须的,至少在她看来是如此,这些族人完全是枉遭那池鱼之殃。
“此外,还有一件事。”
言卿轻语道:“敢问今日,若族人们像从前那样,依然畏我惧我,偏巧又在此时,因我一人而断了你们所有人的生路,族长爷爷,您会如何?而这江氏宗族的族人们,又会如何?”
老族长瞳孔一缩,突地竟惊出了一身冷汗。
言卿道:“那孙秀荷在跟我玩一招杀人不见血,这是阴谋,心计阴柔。”
“恐怕她是想借此把大伙儿逼上绝路。”
而介时,老族长的隐忍是为了江家村,为了江氏宗族,但倘若被孙秀荷逼上了穷途末路,那么那些隐忍也就没任何意义了。
介时他们这些人又会做出些什么?
反正都得死!何不死前为自己出一口恶气?
所以言卿一听这事儿,就立即明白。
那孙秀荷看似只是吩咐几句,禁止城内店家售卖货物给他们,但其实,是奔着自己这条命来的。
她年不满十八,也无信香傍身,不像旁的娘子能借由信香的操控将人变作悍不畏死的死士傀儡,如今能安然无事,仅仅只是因为背靠官媒而已。
这些族人若当真想要弄死她,那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因此这孙秀荷其实就是想借这些人之手,来索她的命!
老族长心口一颤,“这、这……这孙娘子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