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番外(787)
等言卿定睛细看,就见他先是打开一把小凳子放在那儿,又往上头铺上一个软垫子,手里拿着两条干净的面巾,甚至还不知从哪儿顺来两盘儿打牙祭的小零嘴儿。
“您先坐,”他指了指那凳子。
言卿:“……”
迟疑着坐过去,然后那人就绕至她身后,拿着那两条吸水面巾卷起了她长发,动作很轻,但也迅速,却并不为弄疼了言卿。
言卿:“……”
“你这是担心我着凉?”
他轻点一下头,“嗯。”
“那为何不直接让我回房呢?”
他一愣,“您出来,不就是因为里面太闷吗?”
所以,她想出来转转,但他怕她着凉,所以他帮她披上衣裳、擦拭刚洗完的头发,他见她之前赤足立于地面,甚至还为她拿来一双鞋子,还准备了一个软垫铺在了地上。
她是想光脚也好,想穿鞋也罢,总之他是面面俱到全给她准备妥了。
言卿:“……”
忽然就觉得,单论这方面,他似乎比起江孤昀还要细心,
他从不会勉强言卿去做些什么,只会从言卿的行为之中寻找一份平衡,若她想爬山,而前方是刀山火海,那他就先一步帮她把刀山铲平。
他这种人其实也蛮有意思的。
言卿想着想着又不禁笑了,“好了,别忙了,你也坐。”
江雲庭:“……”
顿了顿,然后嗯上一声。
他也不讲究,就那么挨着她,她坐在凳子上,而他则是席地而坐。长腿微微屈起,顺便将手搭在了膝盖上。
想了想,他又拿起一壶酒,“小酒怡情,能助眠,妻主可想喝一些?”
“好啊,”
言卿心情正不错,就这么从他手中接过了那壶酒。
她也没用杯,直接对嘴喝,好在一旁还有一壶,于是江雲庭也拿了起来。
这海上圆月,夜色清幽,眼见着来不及咽下的酒水顺着言卿的唇角流淌向咽喉,
他也怔住一下,而后抬手为她拭去那一片水迹。
可这手一伸,在触碰到她温软修长的玉颈时,不但他一愣,言卿的神色也跟着一顿。
说起来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同房过了,但当初这人活力十足,言卿曾一度被他吓出几分阴影来。
他忽然像是被她体温烫了一下,匆匆忙忙地收回手,又很不自在地攥紧了自己的手指。
“那个……也不早了,您早些休息。”
说着他就要站起身,
可言卿想了想,忽然伸手拉住他臂弯。
“你要去哪儿?”
他一愣,
而言卿则忍不住叹气,“六儿已经回去睡了,你是想将我自己留这儿?”
这几乎是变相的邀请,
妻夫之间的平衡之道,直到现在言卿也没学会多少,但至少有件事她是明白的。
不患寡患不均,其余人都知道争、知道抢,可唯独这人,也不知怎的总是争不到抢不到,总是眼睁睁地看着机会从手中溜走。
长此以往他怕是又要像以前那样沦为一个边缘人物。
这人其实很擅长照顾人,私底下总能把言卿照顾的很好,但他似乎很少为他自己考虑,也不知他这到底是傻,还是太无私。
但总之既然已经意识到问题所在,那么言卿所想做的,就是尽可能地避开风险,尽量把这一切导回原本的轨道。
第588章 小女孩儿
有些人的争,是争在明面上,比如从前的江斯蘅,如今的江小五。
也有人的争,是争在暗地里,比如江孤昀,还有小六儿江雪翎。
言卿觉得整个江家之中,最安逸无忧的应是江虞羲,那人心里有着一把尺,且为人也敏锐,每当察觉他自己地位下滑时总是会冲过来刷上一波存在感,平时则是十分淡定也稳得住。
可相较而言,老三江雲庭的处境反而十分尴尬。
就好似当下这个时间点,论那些五花八门的争宠比不上打直球的老四和古灵精怪的小五,可若是论辅助,现下又无他用武之地,被孤昀雪翎甩出好几条街的距离。
这人的感情安静而无声,沉稳而深厚,有时连言卿自己都觉得,他给她的似乎是一种温暖关照,是那种润物无声的细水长流。
不过他这种人也真的很容易吃苦就是了。
眼下,明月依然在照耀。
而江雲庭微微咽了咽嗓子,那浑身肌肉一瞬就有些紧绷。但他直直地望进了言卿的眼中,就好似一个天大的馅饼突然啪叽一下砸在他自己的脑袋上。
“我……我可以?”
言卿失语,不知怎的就好想叹气。
她又拉扯他一下,然后贴紧一些说:“我不是多主动的人,但你怎么比我还木头?”
论起调情烘托这种事,她肯定是比不上自家夫侍的,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江小五他们实在太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