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番外(796)
可是夜莺死于一寸灰,
虽说若夜莺不死,兴许妻主也未必能回归,可不论如何,夜莺的死也成了妻主心头的一道伤。
那伤痕太深,至今看似已和解,似乎已在悄然中愈合,可他们这些人整日陪在妻主身边,又怎不知遗憾就是遗憾,而但凡遗憾,总是要贯穿一生,至死方休。
许多事本不该她姐妹二人来承受,可偏偏还是让她们受了,
这江叙州在江斯蘅看来,同萧国舅那些人没有两样,
甚至这等背宗叛族之人,远比萧家还要来得更加可恨。
…
早在抵达海州前,江虞羲江孤昀就曾私下商议过关于老四江斯蘅的事情。
想当年江虞羲把江斯蘅带回来,纯粹是看上这人的一身狼性,脏活累活,血腥事儿,那些东西可太适合斯蘅了。
他本是想把斯蘅培养成夜王暗部的话事人,多年来也确实在按这一方向来引导,不过鉴于斯蘅脑子时不时抽疯,隔三差五就得犯个蠢,江虞羲也曾慎重思考过此事究竟是否可行。
但江孤昀说:“斯蘅心性早已固定,我六人之中,除大哥之外,怕是唯他最为嗜血。”
“哪怕平日藏得好,也改不了本性,若暗部必须有人掌管,那么无疑斯蘅最为合适。”
“且大哥别忘了,暗部为妻主效力,而一旦事关妻主,他绝不会有任何含糊。”
情爱或许使人失智,但情爱亦能使人强大,其实他们兄弟皆因这份情愫而在无形中变好。
比如江虞羲那份如神祗一般蔑视旁人生死的无情心情,也比如江孤昀从前心中仅有利益划分而很少思量个人情感,
又或者五儿本难以共情 ,可如今越发鲜活,时不时就要因争宠而炸毛,
也好似六儿悄然无声的成长和蜕变。
这一场爱,于江家来讲乃是一场翻天覆地的变革,但这也缔造了一个令他们更加满意的自己。
后来江虞羲仔细想想,就觉得,也是,
就老四这性子,除了干那些脏活儿又还能干什么?
难不成还真要将他关在后宅做个小宠物?天底下适合做宠的夫侍那么多,他当年选中老四可不是为这个。
所以最终抵达海州后,江虞羲也开始有意无意地让江斯蘅接触这方面的事情。
给他的人手并不多,但也在锻炼他的处事能力,而关于这江叙州,其实江虞羲一直让六福商号暗中盯着,
之所以迟迟没让六福商号出面解决,也不过是想他当个磨刀石。
当然,心机深沉的江虞羲且不提,至少如今,在江斯蘅看来,为了揪出这个江叙州他已连续忙了好几日,搞得他都没空去妻主身边献殷勤。
如今总算把人堵住了,那自然是得雷霆一击。
“砰!!”
也不知是哪来的一道拳风骤然轰至,江叙州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艰难抵挡,却还是被震退了数步之远。
而本是高坐马上的江斯蘅也已踱步而来,那狭长的丹凤眼中全是戏谑疯狠,
“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要么交代出那地盟亥夫人的所在方位,要么,等我玩腻了,再给你一个痛快。”
他袖中弹出一把匕首,那冷色的指尖亦如毒蛇逐渐将匕首缠紧。
江叙州眉心突跳,
“你做梦!!”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他忽然转身拔腿就跑。
然而咻地一声,那把匕首竟然射穿了他膝盖,使他踉跄着扑倒在地,一瞬便已有鲜血汹涌而出。
而就在他痛呼之时江斯蘅已欺身而上,并一把薅住了他满头长发。
“那看来,”
“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眉梢一挑,他凤眸深邃,可眼底的笑亦好似骤然冷却。
旋即狂暴出手,
“砰!!”
如刑讯逼供残忍至极,霎时便有骨裂之声响起,而江叙州也脸色煞白,猛然爆发一阵惊天的惨叫。
第595章 像被二哥附了体
夕阳渐斜时,
一袭黑衣的江斯蘅坐在山岗之上,他瞥眼自己的拳关节,那处已微微泛红,指尖也沾了一些血,甚至隐隐还能看见些碎肉。
而他口中则是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迎着这飒爽的晚风看了看远方的山野。
海州临海,这地方的气候闷热潮湿,与幽州那边很不一样。
幽州苦寒,且极为干燥,便是酷暑盛夏,也是一种烈火般的干热,
可海州这边湿气重些,相比干热更像湿热,且连山野流动的威风都好似带着些潮热,时不时地就让人汗湿了颈背。
“四爷!!”
忽然有人朝他走来,做出一副拱手汇报的模样。
江斯蘅抬头一看,就见远方的江叙州被人绑在一个木头架子上,早已是气绝身亡,整个人浑身是血,血肉翻卷,多少带着些惨淡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