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番外(87)
诸如此类,实在太多。
凡是跟“好”之一字沾边的,似乎全都成了错,成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不自私自利,不损人利己,不泯灭天良,不丧心病狂,不标榜冷血主义,就好似不配做这个人。
可是从前战火连天,险些摧毁神州大地,无数英烈先辈前赴后继,那些人死伤无数,有人甚至连一具遗骨都没能剩下,也有人落下终身难以治愈的残疾。
他们之中很多人甚至不是为了他们自己,而是为了他们口中的“同胞”,可什么是“同胞”?归根究底,不过是一群陌生人而已!
素未谋面,素不相识,彼此没任何关系,从无任何瓜葛,甚至许多人从生到死一辈子都不曾见过那些人一面,既不是亲戚,也不是朋友,甚至不了解对方的品行,不过就只是一群陌生人而已!
可为了那些陌生人,他们悍不畏死,拿命去拼!他们难道就不傻?不圣母?不扶贫?
不是什么人什么事都能用那些侮辱性的词汇来概括。
倘若人人皆冷眼旁观置身事外,国早亡了,家也早灭了,这就是言卿一直以来所接受的教育和信仰!
所以凡有不公,不论何处,她必出!
凡有死伤,但凡所见,她必救!
凡有恶伥,若行歹事,她必惩!
而这些妻主娘子又算什么呢?
在她原来那地方,这些全是杀人犯!甚至她们之中的许多人,所杀害过的受害者,不止一个两个。
但这里朝廷不管,制度不管,法律也不管,任由她们胡作非为,任由她们逍遥法外,任由她们像个连环杀人犯一样,在未来,在以后,以更加残忍的手段,杀害几人,几十人,乃至于上百人!
凌虐辱骂,动辄便砍断人手,丧心病狂毫无人性!
如果在她原来的世界,这些人足以枪毙死刑几十上百次!
她们这些妻主娘子,就是这么个令人作呕的东西。
许久,言卿又闭了闭眼,她好似长吁口气。
她心底好似有一些苍凉而又悲绝的声音,在震耳发聩地回响。
‘我独自一人,我朽木难支,我也没那么盲目自大。’
‘从一开始我就明白,单凭我自己,我扛不起一个国。’
‘我更知道我所想做的那些事,剑之所向艰难险阻。’
‘这人世间有诸多不公,我分身乏术,我无法管尽天下不平事,许多苦难我不曾目睹。’
‘但是至少,我希望,我所立身的这片方寸之间,再无血腥,再无杀戮,也再无凌虐和疼痛。’
‘我想要那些人不再担惊受怕,不再卑微苟活,想要他们活出他们自己的脊梁,想要他们能有正确并且公正的律法,而不是理所当然的受害者有罪,而加害者脱身!’
‘我叫言卿,我是人。’
‘一个血还热着,曾生长在旗帜下的人。’
‘我不是可以冷酷到蔑视生死的神,圣母也好,扶贫也罢,我并不完美。’
‘可是我问心无愧!’
‘若有朝一日我赴死,我将光明磊落,我无愧不悔!并且迄今为止,直到此刻为止,我依然深深为这样不完美的自己而感到骄傲。’
当素手轻扬,一刀斩落。
第67章 送她走?
血,
不过一刹那,便已如潮喷汹涌而出。
一刀抹喉。
那些冰冷的血迹溅在言卿冷清的脸上,又顺着她那张如玉的面颊涓滴流淌,染红了这一袭素衣,
好似皑皑的冰天雪地中,开出了一朵妖娆罪恶的花,猩红,糜烂,也触目惊心,染红了一片。
老族长,祥林叔,还有那些枯草丛中,不知何时已在惊骇之下腾然起身的江孤昀、江斯蘅,他们所有人都身形一震,一脸震撼。
“死……死了……??”
老族长如似做梦,祥林也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他瞠目结舌地望着那一幕。
“真……真的死了……??”
所有人心弦剧颤。
这份冲击,如山呼,如海啸,如携万钧之力,直击人心!
林娘子的尸体轰然一垮,就那么沉尸在此,至死那脸上依然深深惊悸,充满了不可置信。
旁边的沈娘子也是如此,她之前被言卿弯弓搭箭,一箭刺穿了手腕,她捧着自己血淋淋的手,疼得脸惨白,但此刻也是心神剧震冷汗狂涌。
当言卿徐徐抬眸,平静而又冷漠地看去时,眸如死水,无任何波澜。
这一刻已开了先例,而从此刻开始,至少在这江家村,在这江氏宗族,杀一人,还是杀尽这些妻主娘子们,对她来讲已无任何差别。
因为这个口子已经打开了,不论是杀一人,还是杀光剩余那些人,但凡死的是这些妻主娘子,但凡被官媒发现,她都一定无法逃脱来自官媒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