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番外(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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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沫听的及认真,她知道殿试的题是女帝亲自出的,但没想到是口述,连个题目都没有,完全是扩散式提问。
而且女帝说了那么多,其中涉及到的问题,却是方方面面,有民生、有治国、有耕种、有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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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人开始落笔,白沫还在犹豫,应该从哪个方向进入更为稳妥,这可能就决定了后面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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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沫迟迟未提笔,很多人眼神从她身上扫过。
她紧了紧笔,手掌的疼痛让自己瞬间清明,差点钻了牛角尖...
不对,在君面前,不是你想表达什么,想去哪,而是她想看什么。
现在凤朝最头疼的是顺德郡水患后又迎干旱,种植问题,民生问题。
白沫提手起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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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常平之奉>便是出自此次金科。
已仁心行任政,无不以万物得所为已任。
其时逢民难之所敷,一遇荒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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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使物茁民安,政成化洽。
多士蓄积有素,其各毋隐毋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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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沫把自己准备已久的所思所想,思维全部散发出来,融入笔下,一气呵成,收笔。
认真的在阅了一下卷,嘴角微微泛起了笑。
女帝将她一言一行尽收眼底,端起茶盏饮了一口,和方大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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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收卷。
部院大臣开始阅卷。
殿内极为安静,只有阅卷官窃窃私语的低语声。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最后五卷卷子呈与女帝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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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紧张是假的,白沫也不敢抬头乱看,耐着性子,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其实手心已汗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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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约莫两炷香的时间,女帝提笔,钦点。
宣读官微弯身躯,双手接过前三甲的卷子,开始宣读,填榜官已将后定的二十五位学子成绩记录在案。
"金科一甲,钦点及第,白沫"。
"金科二甲..."
后面他读什么,白沫完全没听进去了。
脑子有些空白...
做到了,真的做到了...
控制不住的咧嘴笑!!!
待宣读官,宣读完全部榜单,此次殿试算是彻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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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学子按规矩,叩拜女帝,被方大人领着出了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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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子们被带到进士阁稍作休息,待侍从拿来官袍衣衫,还需准备状元游街。
前三甲被安排在一间屋子里,几人面面相觑,皆是笑出了声,有一种重获新生之感,内心都是大大松了口气。
此次榜眼是位年芳三十的女子,名唤孙曼茵,出自清贵寒门,京都周边的白芙县人士。
此次探花倒也是位年轻女子,名唤尹锦,年芳二十三,是顺德郡人士,且出自农户人家。
在她自我介绍后,白沫二人都微微诧异。
她却性子很是热络,对白沫这同届的小状元很是赞赏,有意交好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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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宫娥,捧着官袍进来了。
伺候三人更衣上饰,盘发带帽。
白沫长相本就格外出众,年纪又轻,大红状元蟒袍一上身,自身的世家气质就更突出了。金花乌纱帽一带,那小模样很是端正。
待几人换好衣袍,尹锦打趣道:"白状元,不知你游街时,会不会引起郎君们的掷果盈车"。
"呵呵,你就莫要打趣我了"。
"白状元可曾婚配"?
沈曼茵奇怪的看看她,"你不识得她吗"?
尹锦不解,"不识得,我不远千里来赶考,京都之事,属实知晓甚少"。
孙曼茵点点头道:"她的夫郎,乃萧氏萧大夫子的孙子"。
尹锦一思索,忙对白沫抱抱拳,"原是萧家孙媳,怪不得文采如此出众,以后定要多多来往"。
孙曼茵性子孤傲,见她这番做派,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也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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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沫与她客套了一番。
农户人家出了探花郎,属实不易,不过这人的语气动作,属实与她的外貌有些突兀,讨好之意太过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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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到了,一声锣鼓敲响。
方大人亲自为几人,将红花挂与胸前。
一人说了几句祝福的话语。
三人便翻身上马,游街队伍启程。
走的是皇宫正门,浩浩荡荡的队伍,鱼贯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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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别人状元游街,和自己当状元游街,真是大为不同的。
白沫手捧钦点圣诏,脚踏金鞍白驹,前呼后拥,旗鼓开路,气派非凡。
身前行者举牌官,<肃静>、<回避>。
左右两侧跟着手持金华扇的扇侍。
后跟七马骑从。
气派无比的金吾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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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丝鞭袅散天香,
十里长街马蹄妆。
完名挂榜游街去,
红衣蟒袍自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