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番外(22)
白沫轻轻拍着他,轻声安慰着。
“你会一直在吗?”
沈清突然松开了白沫,捧住白沫的脸,让白沫正视自己,满眼祈求的问。
白沫不知如何作答,迟疑了片刻。
“你不是想求娶我吗?我愿嫁你,这样,你会一直在吗?”沈清眼神开始闪烁,不确定的问着,似在询问白沫,似在说服自己。
“你现在还不清醒,等你清醒了我们在说此事。”
“呵。”
沈清松开了手,垂下眼眸,渐渐收敛了所有情绪。
白沫忽觉心里抽了一下,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他好像又把自己关起来了,又成了那不可高攀的高岭之花,清雅公子,而不是真正的沈清。
...
“这发出微光的物件倒是新奇,我先去更衣,一身潮湿属实不适。”
沈清悠悠起身,挑起纱幔,点上灯,去了屏风后的隔间。
...
片刻功夫,沈清便换好了衣衫,一身白色衣衫显得人更清冷了两分。
“今日之事,让白大小姐看笑话了,希望你出了这个门,就忘了。”
白沫点点头,略显担忧的问道:“昨日还好好的,而且我刚为你治疗完,按理来说不该毒发的,为何你毒发如此严重?”
“误食罢了,并无大碍,是会影响解毒吗?”
白沫又摇摇头,“不知,你手给我看看。”
沈清朝白沫伸出手腕。
入手一片冰凉,短短几日,他身子饱受各种摧残,解毒后得很长时间调理才行,不然会严重影响阳寿。
加上是那日的媚药也是极烈的,两毒互冲,损了根基,恐怕以后是没有子嗣了...
白沫看了看沈清,不知如何开口,正寻思着措辞,沈清便率先出声了。
“我希望你告知我的,都是实话。”
“嗯。”
白沫不是无心之人,上世活了近三十年,从未涉及男女之事,沈清算是两世加起来的第一个男人,不知不觉对他也是上心几分,想起他刚刚无助的眼神,心里软了大半。
整理了一下言语,柔声道:“熄灯上床,我为你解毒,等毒彻底解除后,我给个调理身子的法子,会好起来的。”
见沈清点点头,但脸色却依旧冷漠,毫无生机,让人心生怜悯。
“一月后,你的毒就解了。”
“瞧你这般可怜,不若你嫁我算了,我亲自为你养身子,定将你养的好好的。”
沈清熄灯的动作一停,转身看着白沫。
沈清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蔓延,又在心尖汇聚,心口又开始慢慢发烫,他几乎不敢呼吸,只能无措又徒劳的拼命抑制!
“看我干嘛?是你自己说要嫁我,难不成不作数了?”
沈清垂眸想了想,觉得这若作为一条退路也无不可,“作数,但你若想娶我,我希望后宅能安生些,若你纵欲无度还像现下这般,我自然是不愿的。”
沈清这意思是?不让房里多收人?
白沫本就来自一夫一妻的世界,当然不会觉得他这要求奇怪。
说出来的话却是不同的,“这世间美男无数,你是让我为你放弃整片森林?”
沈清笑了,也没太在意她的打趣。
直径走到白沫身旁,伸手帮她把散落的发丝挽到耳后,指尖划过她的脸庞,若有若无的凉,倒是叫白沫的脸烫了烫。
“我既媚君姿,君亦悦我颜,甚好。”
沈清心中也有些想笑,想他沈清还要以色侍人?
*
“别看了,为我解毒吧。”
“好”白沫笑的眉眼弯弯的,领着人上床去了。
白沫表面看着淡定,内心感觉自己快要流鼻血了,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这沈清一笑,搞得他说啥是啥,把劳什子伤感都笑没了...
沈清也不熄灯了,就这么衣衫半垂,长发半掩着,勾的白沫更是欲哭无泪,赶紧镇定心神,开始运转异能!!
半个时辰后。
白沫睁开了眼,身体和精神又满是超负荷的疲惫感。
“好了,我明日再来。”
“你最好泡个热水澡再睡,今日毒发本就伤害很大,你要休息够。”
...
“知晓了。”
沈清嘴角勾着笑,眼神没在白沫身上离开,看的白沫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就想调戏两句...
得,人当真了!!!
第17章 那我来教你
回到护国伯府,白沫觉得精神真的吃不消了,这身体底子还是太差,有些晕头转向了。不知不觉便昏睡过去,再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白佩兰给请的夫子今日来了。
张夫子本就不是很想教白沫这纨绔女,可碍于白佩兰的面子,才走这一遭。不曾想在陈氏院子里听着陈氏暗地里,对白沫的劣行一一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