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番外(273)
几人纷纷上去扶人。
他们跪着,她们便一个个上去扶。
最后人人脸上皆是笑意。
新云州似在此刻,活了过来。
...
几人又劝着百姓们都散去,赶紧回去避雨。
白沫坐在了路边的台阶上,官帽早已被她提在手中,雨水将她的发都打散了,丝丝缕缕贴在脸颊上,脸上的笑一直未下去过,浅浅的梨涡很是生动。
一把伞撑到头顶,将雨水全全挡去。
她抬眼看到的便是他清冷中透着关怀的眼眸。
他向她伸出了手...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白皙,极为好看。
她扬唇一笑,起身便是十指紧扣的握住,"你怎么来了。"
"猜你在淋雨,我便来了。"
沈清拿出一条帕子,细细的为她抹去脸上水珠。
"回家。"
家吗?
"好啊。"
...
是夜。
雨势半分未减,还伴随着雷声和闪电。
白沫忙完手上的公事就回了沈清院中,入屋便觉得不对劲,他既然没像往常般坐着等她。
屋内仅留了一盏烛火,隐隐绰绰!
"沈清?"
她轻轻唤了一声,没有应答...
快步向床榻走去,只见他蜷缩在床榻内测,裹着薄被,身子明显有些颤...
"怎么了?可是今日淋雨着凉了?"
白沫才靠近一分,便被他拉入了怀中。
他今日的怀抱格外凉...
"轰隆隆"一声响雷炸响。
眼前人明显又是一颤,抱着她的手又紧了两分...
"怎么了?"
"我怕打雷。"他的声音很轻,若不是此刻她的耳朵紧贴着他,恐怕都听不清。
她微微一愣,忙抱住他,"没事的。"
心中很不是滋味...
区区打雷,为何会让他害怕如斯?
"不怕了,没事。"
...
"轰隆"又是阵阵雷声。
伴随着一道闪电,将室内刹那间照亮。
只一眼,白沫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
他眼眸禁闭,薄唇被自己咬的泛着血渍,脸色苍白如纸,那种悲痛感似万籁俱寂、深入骨髓...令人有点窒息。
"沈清,不怕了。"
他依旧不吭声,只紧紧抱着她,身子颤的越发厉害。
极轻柔的一吻,覆上他的唇。轻轻吻着,片刻嘴里便有了腥甜味,她却半步未退开,似极有耐心的安抚着。
便是此种全心全意的温柔,方让他回过神来。
"白沫。"
"我在。"
"你会一直在吗?"
白沫觉得自己心被狠狠揪起。
曾几何时,他也是如此问的...
那次自己并未答他...
这次她答的毫不犹豫,"会,会一直在。"
"不可食言。"
"嗯,永不食言。"
...
第209章 来信
顺德郡这场雨连续下了一周余。
白沫手上陆续收到了四五封信。
最先到的是女帝的八百里加急,内容里先是夸赞了白沫几句,紧接着就是哭穷...
[白爱卿,此番灾患汝功不可没,勤恳治州,朕心甚慰。需谨记不勤于始,还望汝勤勉研种,定记积羽沉舟也,朕盼汝报喜,事有固然...(云云,此处省略几百字)...现国库空虚,接踵后续爱卿仍需辛勤,莫负朕心。]
然后这是??五千两??
白沫看看信,又看看这银票...
提上去的防疫政策,自然是从户部拨银子下来,至于白沫自己那一仓药,她是私信管女帝要的。
这...
五千两买我一仓药?明抢呢?
白沫顿觉无语至极。
但是这哑巴亏,还不得不吃!!!
*
慕之来信报了家中的平安,说了说两个孩子的成长情况,特地提了施灼出发的时间,还隐晦的提及了一下,百里渊,怀子身子,云云...
看的白沫云里雾里的。
不过白沫没心思细想,脸上已挂起笑意,因为信件后面全是萧慕之道着相思之意,句句不言情,句句全是情...
烟沫语,月沫语,花开暗香传几缕,听君把情语。
山也慕,水也慕,与卿共度余生路,再将日月故。
萧慕之是表达极为含蓄的君子,除了绽放之时,平时都是很规矩的,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说着想念。
白沫将信纸细细折叠好,放到了一个精致的锦盒之中。
*
白沫又拿起一封信。
这是一封暗信,是走的施灼的暗道。
隽迟大姑母。
[兵部已制出新型火药,宏宋国有异动,提前防备一二,多珍重。]
短短一句话,用的却是隽家独有的藏字法。
白沫把纸张直接碾碎,烧尽。
眉头微微蹙起,陷入沉思。
*
最后一封信,却是冯梵希寄来的。
白沫将信看完,门口刚好响起了敲门声。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