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番外(33)
陈氏父女越听越急,萧老是何等人物,三任帝王的帝师,真正的三朝元老,萧家现已退出朝堂,可萧老的威望是谁都不敢侵犯的。
白元霜有几分听不下去了,望向白沫,满眼不甘和怨恨。
白沫正开心着,突然感觉有道不善的视线射向自己,一个眼刀过去,把白元霜的恶意尽收眼底。
最近白元霜都不在府中,两人连碰面的机会都没有,想对她做点什么都不行,她这是要急着送人头??毒还有...
白沫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辜的望着白元霜道:“妹妹为何如此怨恨的瞪我?”
白元霜:“......”
陈氏看了一眼自己女儿,心里气急,这蠢货怎么如此沉不住气,忙打圆场。
“沫沫看错了吧?霜儿最是敬重你这姐姐,怎会瞪你?你可不能胡说冤枉了她,你可是做姐姐的人。”
“是充满怨恨的瞪我,不是瞪我。”
“我要成婚了,妹妹不替我开心吗?”
白佩兰几人在白沫开口的时候就纷纷望着白元霜,白元霜毕竟年龄还小,受不得激,眼中的厌恶之色还未完全收住。
白竟遥冷下了脸,怒声呵斥道:“妹夫也是有趣的紧,霜儿这脸色摆的我都看到了,你非但不说她一句,上来就就埋怨起沫沫来?沫沫做姐姐怎么了?做姐姐活该看人脸色?
她生父走的早,原来在这个家是如此不受待见吗?若是这样,还不如随我回兵部侍郎府去吧。”
陈氏被怼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求助的望着白佩兰。
白佩兰见他如此,也是眉头紧锁,平日陈氏对沫沫可是好的很,最起码在人前是这般,也不敢多嘴半句。
白佩兰不想把他面子扫地,便斥责的问白元霜,“霜儿你自己说说,你这是何意?”
白元霜满肚子不服,见母亲询问,便也委委屈屈的道:“我也是为家中担忧,撇开太师府门第不说,清雅公子何许人也,不说远的,就三公主和平安郡主都是心悦与他,一心求娶的。”
“倒不是姐姐不好,可姐姐若是去与公主、郡主抢人,恐会给府里惹来大麻烦的,母亲,舅母三思啊。”
第25章 婚姻之事讲究个缘分
白沫看白元霜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就犯恶心,面上却是不显,只眼巴巴的望向自己舅父,一副小可怜模样。
白竟遥听后,冷哼一声。
觉得这白元霜怎么回事?拿公主压谁呢?
“女未婚男未嫁,婚姻之事也讲究个缘分,不管多少女子对沈家公子有意,我们白家只要做好自己本分之事,何来得罪之说?
再说了,我们沫沫差哪了?当年想嫁给你舅母的,还不缺王侯贵胄呢,但我与你舅母两情相悦,才有了如今的伉俪情深,好日子是靠自己争取来的,霜儿再说此等话莫怪我不客气。”
白元霜见白竟遥不留一丝颜面给她,听的脸色一白,低头也不再接话。
陈氏只得为女儿打圆场,凄凄艾艾的说:“霜儿也是一片好意,都是为了护国伯府着想,兄长切莫误会了她才是。”
“谁误会她了?我家沫沫有眼光、有上进心怎么了?”
白竟遥也懒得跟陈氏废话,话锋一转,对白佩兰道:“对了,沫沫父亲当年的嫁妆是何人在打理?你将清单取来,趁我今日在我帮沫沫规整出来,当时大妹夫可是十里红妆,沫沫一个人肯定整理不过来,到时去沈府求娶之时可能还用得到里面的物件。”
白佩兰忙望向陈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白竟遥一看便心知肚明了。
“哦,是陈氏在打理着啊?无碍,先吃饭吧,饭后你去整理整理,将东西搬去沫沫院里,我来核对。”
...
陈氏有些忐忑,“沫沫年幼,兄长的嫁妆...妻主便交给我在打理,账目都由我院子里的爹爹和府里管事一同监督,长兄尽管放心,只是近些年沫沫开销也大,这对账没那么快,今日取来,恐怕...”
陈氏唇色一白,他没想到白竟遥竟当着众人面说出嫁妆问题,也只得先应下,但是想他吐出如此多好东西,很难!
“福伯。”
白竟遥唤了候在身后的老奴。
“奴在。”
“既然妹夫如此说了,你便和青柳留在护国伯府,帮衬着把嫁妆一一核算清楚,求亲之事迫在眉睫,必须尽快把东西交付了,要不然唯你是问。”
福伯会意,忙应下。
白沫只觉有趣,她对钱财没什么概念,但该是原主的物件是半件都得拿回来的。
她可不是慈善家!!
“谢舅父怜惜,谢舅父替我做主。”
白沫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看的陈氏心肝疼。
“我饿了,我们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