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番外(53)
“太医,还望告知,我家公子身子到底如何?”
和妈妈忙上前道:“公子莫急,今日只是问诊个平安脉,家主那边还等着太医的回复。”
沈清心中暗暗叫苦,他并不懂医,但却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身子毒已全解,因为此次月圆并无毒发之状。若是让祖母知晓自己毒解了,他这婚事,就真的难了,步步算到,就算漏了这太医...
“和妈妈,我知我药石无医,太医来都来了,与我说上一二也是未尝不可,且您就在身旁,不是吗?”
和妈妈心想,自己就在这,这二小公子也不认识此太医,且二小公子中毒一事千真万确,罢了。
和妈妈耐住性子对太医道:“那太医便与我家小公子说说吧。”
年轻太医收了手,擦了擦额上冷汗。
“公子的身子可谓是极差,脉相混乱、心血不畅,内脏皆有枯竭之感,应是中过奇毒,而且...”
“而且什么?”
云雾紧紧握住了沈清的手,眼中泛有泪光,这可如何是好啊?
“而且公子此生恐是无子嗣了。”
沈清眼睛微微睁大,身子踉跄一步,瘫坐回椅上。
他看着太医嘴一张一合,后面说了什么一句也听不见。
“是我学艺不精,我无法诊断出公子中的是何毒,太师可请我们太医院大院士前来看看。”
年轻太医满脸无奈之色。
和妈妈此时也是微愣,不过片刻便面色也就如常了。
在她眼中,沈清一个将死之人,能否生育真是不重要了,只是心中觉得可惜了,二小公子这副好相貌,好心性...
可惜这孩子出生在元氏腹中。
“今日有劳太医了,望太医出府不要多言今日之事。”
年轻太医忙扶手,“妈妈大可放心,我懂得规矩。”
和妈妈觉得自己听的仔细,太医也不必再去禀报了,便想送太医出府,自己要赶紧去禀报家主。
“那我送太医出去,二小公子好好歇着吧。”
和妈妈便带着太医出府去了。
...
沈清闭了闭眼,顿觉心痛如刀绞。
父亲...为何要如此待我,为何啊?
云雾忍不住落泪,蹲在沈清身侧,紧紧握住沈清的手,他觉得从未有一人的手可以如此冰凉,眼前人好似瞬间没了生机,那双如墨般的星眸就像熄了灯,黯淡无光。
“公子你莫要如此,我们好好养身子。那太医都说了,他医术不精,他看的未必准的,您还如此年轻,只要养好身子子嗣定会有的。”
“对,大小姐,我去找大小姐,她如此聪慧,定是有法子的。”
云雾忙要起身,却被沈清紧紧抓住。
“云雾,不必了。”
“公子,大小姐如此喜爱您,她定是见不得您如此的,她说高中后便会来求亲的,你要信她,她肯定有法子的。”
“云雾,扶我去休息一会吧。”
沈清觉得很无力,如何挣脱,这枷锁都紧紧禁锢着自己,本以为可以逃脱这牢笼的...
“好,我扶你去房内休息,切莫乱想,切莫乱了心绪...”
云雾内心绞痛万分,如此好的男子为何会中毒已久?为何会身子如此破败不堪?他不是太师府的嫡出公子吗?
云雾不敢多问,怕沈清越发难过,只得吃力的扶着沈清回了房,也不敢离去,便坐在床榻边陪着,看他闭眼,才微微放下了心来。
“若连子嗣都无法为她诞下,这便等同要她绝后...”
“终究是无缘罢了。”
...
护国伯府,一箱箱聘礼准备的热火朝天,府内每人面上洋溢着笑容,除了陈氏父女以外。
白竟遥亲自带人一一核对,聘金、聘饼、香炮镯金、海味、生果、四色糖、四京果、三牲、贴盒、斗二米、酒、鱼、茶叶芝麻、以及十大箱金银玉帛、十大箱文玩字画。
“舅父,我这还有两箱宝贝,都是我搜罗来的,你也带上。”
白沫见院内已经准备了如此多物件,只能一再压缩,收拾出两箱,自己觉得顶顶好的东西。
白沫还偷偷拿出一对情侣钻戒。
“还有此物,我一枚,沈清一枚。”
白竟遥看此物稀奇,“此物是甚?我竟从未见过。”
“嘿嘿,舅父喜欢啊?此物来自西洋,上面那是世界上最坚硬的宝石,叫钻石。
西洋人有句话,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这句话就与情比金坚有异曲同工之妙,但这钻石比金子可坚硬多了。
且钻石要千万年才可产出,寓意长长久久,钻石下面那是铂金,跟黄金一样,都是金子。”
白竟遥越听越爱不释手,“一颗永流传,寓意甚好,这小小宝石在阳光下如此璀璨、晶莹剔透,这铂金也很是漂亮,沫沫你哪里买到的,我也要买一对,送你舅母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