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番外(6)
白沫内心有点奇奇怪怪的感觉,他清白已毁,家人要给他择妻主,恐怕他也是极其为难...
抬头又一脸无事的道:“舅父说笑了,只是有点私事商议,我这德行哪有人看得上我呢。”
白竟遥眼眸含笑,又为白沫夹了口菜。
“你这皮猴都到要成婚的年纪了,多收收心,我们伯府也算是清白世家,只要你努力上进,你的婚事舅母舅父都会帮着你的。
其实你就是跳脱了点,心是好的。京中这腌臜事可多的很,就说那沈小郎君也是个苦的,幸好你不是心悦与他,要不然舅父还想劝慰与你,就算他应了那太师府也定是不依的。
他虽是二房嫡子,可他生父极重女轻男,他幼年便被送往庄子上养着,后因容貌越发隽逸,性子又聪慧过人,才被接回府上。我跟你舅母都觉得这太师府可能会待价而沽,为他挑个联姻的最佳人选。”
白竟遥自顾自的说着。
白沫觉得挺有意思,沈清那般骄傲清高的人物,竟也在后宅中如此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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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白竟遥拿出了一堆物件,布匹、把玩、珍稀的吃食、甚至还有笔墨纸砚…
“沫沫,这都是舅父给你准备的,你回家的时候带回去,这葡萄可是高丽那边进贡的,陛下赏赐给你舅母的,你带回去尝个鲜,你也该好好学习了,这盏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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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疾步进了门,规规矩矩的行礼通传道:“大夫郎,沈家公子到了。”
白竟遥立马起身,吩咐小厮把东西归纳好,“快快请进花厅。”
“再去准备壶上好的白茶来。”
“沫沫你随我去吧。”
白沫点点头,心中思索着当如何说...
...
刚在花厅坐下。
只见他身着一袭青灰色云锦长袍,踏着清风而来,随着脚步微微浮动,衣摆轻轻荡开。
青丝半绾,仅簪了一根白玉簪子,既清雅又带着几分矜贵,额前几缕碎发自然的垂在脸颊两侧,脸如雕刻,五官俊美异常,气质冷峻,一眼望去不似真人,倒像画中人...
他未曾看白沫半眼,直直的朝白竟遥行去。
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拜见大夫郎。”
“沈家公子果真是俊秀无双,原以为外界传闻夸大其词,今日一见,我倒觉得传闻传不出小郎君一二分神采。”
“沈家公子快坐,尝尝这茶是否合口味。”白竟遥的热情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拘谨也没过度热络。
沈清也不言语,安安静静的坐着。
“沈家公子,这位是我外甥女白沫,护国伯家大娘子,恰巧今日来访...”
白沫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
沈清这才抬眼看向白沫,意味深长的道:“白小姐大名如雷贯耳,沈某识得。”
白沫张了张嘴,觉得怎么应都不合适。
白竟遥看白沫欲言又止,便给门口福伯使了个眼色。
福伯轻扣花厅门,“大夫郎,账房的有急事禀报。”
“沈家公子,你看这...真是唐突了,我这有点急事去去就回,让我外甥女招待您片刻。”白竟遥客气的点点头,起身就向外走去。
沈清心知肚明,起身微微颔首。
...
花厅内剩下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安静的落针可闻。
沈清抬头望着白沫,眉尾微挑,开门见山道:“你寻我来有何事?男女授受不亲,有话不妨直说,要不然对你我名声都不好。”
白沫正了正神色,语气格外认真,“上次之事我也是被人迫害,我无意毁你清白...”
“闭嘴。”不等白沫说完,沈清眼中怒气肉眼可见。
轻哼一声,起身就想离去。
“你等等。”
心中升起两分怒意,狠狠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第5章 我去你房里给你治
“你体内有毒?”
白沫紧紧的抓着沈清,脸色却很诧异,半步不让他前行,沈清的力道怎会抵得过她,听她冒出这么一句,也是愣住。
有些不可思议的回头看着她,“你怎知晓?”
白沫望了眼他的手腕,“喏,抓你手腕,无意间便诊出来了。”
“你懂医?”
“略知一二。”
“你先放开我。”
“那你先别走,我见你一面不容易的,我是诚心跟你谈谈的。”
白沫放开了手,沈清面色很冷,倒是坐回了椅子上。
“那次我真不是故意的,是被人所害不得已而为之。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替你解毒,我们化干戈为玉帛。”
刚接触到沈清手腕那刻,木系异能就异常跳脱,是毒,还是剧毒。
白沫想了想,木系异能本就是最强的治疗系异能,应该能解,但得在他体内走一圈才能知道具体。
沈清冷笑一声,“不必了,除非鬼医在世,还得有天山雪莲,否则我这毒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