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番外(604)
听到白沫此话她眼睛又亮了亮,“是,御史大人尽管放心,这本就是下官分内之事,下官定全力彻查。”
张知县的速度很快,将府衙里的衙差带走了九成。
安禹镇一时人心惶惶,尤其是主街道上,一家家店铺被盘查。
各大客栈立马被搜查,尤其是汝安郡人士,全部开始查身份。
白沫没走,寻人找了男仵作来,让其为碧螺的尸身细细检查一番,将检查的实情全全记录下来。
白沫最终拿着纸张的手都是颤的...
剖腹取子,只粗粗缝合。
刀口极深,连一点须生灵草都不舍给他用啊...
仵作说从碧螺身上取下的衣物都已与伤口深深粘合在一起,全是血,血湿了又干,取下时都扯下些皮肉来。
尸身骨瘦如柴,一看便不是饿一两天造成的。
一双如葱段般的玉手早已不堪入目,长满冻疮,破了长...长了破,才会如此般凄惨。
碧螺的琴,乃凤朝一绝,他有一双最是秀美的手,怎会舍得如此践踏了他。
白沫命人买来一套绿色的华美衣衫,碧螺喜绿,那种淡淡的浅绿...
“寻一巧手夫郎,为他好好梳洗妥当,这是赏银。”
白沫将一袋子银两抛给了仵作,微微垂了眸,看似风轻云淡,实则已经快到愤怒的极限...
“是,大人放心。”
...
未时。
张知县带回三人,匆匆忙忙便赶回府衙。
“御史大人可用膳了?下官招待不周...”
白沫抬手打断,“人寻到了?”
“是,寻到了,汝安郡襄北城人士...”
张知县说着几人的信息,白沫眼神早已锁定在几人身上,一名老者约莫四五十的年岁,身边是两名年近而立的男子...
几人见到坐在主位是的白沫,还有些茫然,却也立马跪下行礼,“草民见过大人。”
“你们是碧螺何人?”
一听到碧螺的名字,几人脸色都不好看,一脸嫌弃模样,语气也是不佳,只是在这衙门好似不好发怒般。
“回大人话,那贱籍之人...”
三人对视一眼,支支吾吾半天,却连个身份都给不出来。
“他不是贱籍,他是良人。”
其中一位个子略高的男子立马反驳了此话,“他是那腌臜之地出来的男子,恐辱了大人的耳...”
白沫冷笑出声,“他今日死在了街头,你们最好是如实回答。”
几人不但不害怕,一副他早该死了,提起都晦气的模样...
“回大人话,他不过是跟着我家小妹回来的青楼男子,是他自己过惯了那种千人枕的逍遥日子,看不上我们师家,吃不得苦,昨夜抱着孩子跑了。”
第460章 像他凄苦的泪水
“哦?你小妹是何人?现今何处?”
那老者脸上泛起笑意,挺了挺胸膛,本有些佝偻的背都挺的笔直,“我儿乃今科进士,现今在京都,我们此番便是上京寻她的。”
“哦,还是进士啊,那倒是不错。”
身量高些的男子,亦是与有荣焉,“是极,我们小妹很是有些才华,为人也是聪慧能干。”
“叫什么?”
“师意荃。”
白沫想了想,完全没印象,想必不是什么甲榜之人。
“死者碧螺,明明是出嫁为人正夫,为何遭你们如此苛待?”
听白沫如此说,老者不愿意了,“大人,我们师家虽是寻常百姓人家,却也是家世清白,如此腌臜的男子,可当不得...”
“就因为他出身青楼,便要遭你们如此对待?连生产,都不愿为其用一点廉价的须生灵草?”
“是他自己说不用的。”
“哦?他一双手几乎是废了,想必每日有干不完的活计吧?你们几人如此看不上他,为何不放他离去?”
“大人,话可不能这般说,这贱人见我小妹高中,硬生生赖着,我们是赶也赶不走,我们能带着他入京,已是看在孩子的面上。”
那老者语气还很是不忿,“人腌臜便算了,还生不下女娃,想断我师家香火,真是歹毒至极。”
“嘭”白沫拍案而起,脸上怒气横生,事情究竟如何,她已经完全明白了。
见她突然动怒,堂下三人皆是一惊。
“师家作贱夫郎,蓄意谋杀,致人死亡,张知县,给我判。”
“不是,大人,你怎可如此冤枉好人,我们可没有杀他呀...”
“是啊大人,你不可错判冤案,我儿今后也是朝廷命官,我们是命官家眷,你这般污蔑...”
高个子男子似看透了其中门道般,“莫非,你是京都的大人,这碧螺与你有些私情?此事你没权利乱判,亦不能抓我们,抓奸捉双,擒贼拿赃...”
一枚红令,被白沫狠狠砸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