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番外(76)
“这是我儿喜爱的羊奶。”
白佩兰把一杯煮好的羊奶递给白沫,满目慈爱。
“我随意吃两口,今晚与同窗约好了去小酌两杯,近日大家学习都累了。”
“好,那你便随意用点,唤你过来,是你舅父那边已求得良辰吉日,九月初十,宜嫁娶,我儿可有其他意见?”
白沫微微一愣,那么快吗?现在已经是八月初,再过十来日就是秋闱了,三十多天后就娶亲?
见白沫没有立即答应,脸色也一般,白佩兰心中有几分担忧。
“我儿可还是念着那沈家郎君?”
白沫觉得心漏了半拍,最近她把时间都用在学习上,刻意不去想他...
“没有的事,女儿现在苦心学习,儿女情长看的淡。”
白佩兰叹了口气,劝道:“若真是如此便好,慕之那孩子是个好的,既已定亲我儿便不可失信于人,大女子敢作敢当,责任心是最最重要的。”
“我知晓,一切母亲做主便可,我只是觉得时日快了些,只剩月余属实有些仓促,怕亏待了他。”
“这个你莫要担心,新宅那处已修缮的差不多了,在过十来日便可完工,婚礼之事,你舅父一手包揽了,还不乐意我插手呢,你舅父是个能干的,不会亏待了慕之的。”
白沫点点头,突然有些心绪不宁。
就低头默默吃起了菜。
不多时便起身告辞。
“我儿等等,这是五百两,你拿着花,与同窗交际切莫小气了。”
“母亲不用了,我还有钱。”
白佩兰把钱往白沫怀里一塞,挥挥手就赶人了。
白沫只能苦笑收下。
...
“立春,走,小姐带你出去玩。”
立春立马站起了,小眼睛闪扑扑的。
“走,大小姐,骑马还是坐车?”
“骑马,将我的白驹牵来。”
小寒苦着脸,“大小姐你带我一同去吧,你天天带着立春姐姐,我不依啊。”
白沫拍拍她的头,“你还小,再长长。”
小寒,苦瓜脸。
...
白沫穿了一身妖异的紫色裤装,头发半绾,仅用一根墨玉簪固定,多了几分慵懒之感。
肆马前行,神色淡然。
恰巧又被施灼瞧见了,“阿大,跟上去看看。”
“是,主子。”
...
酉时初,白沫主仆二人来到南市,南市不愧是消金窟,这个点正是热闹的时候,主仆二人不免放慢了马速,悠悠哉哉的慢行至添香楼。
才靠近,就有酥香媚骨的小郎君走过来,“娘子进来坐坐呀。”
白沫下马,往旁边侧了侧身子,躲开了男子的触碰。
“来个小二,将本小姐的马停好。”
男子见白沫要进楼,很是欢喜,忙去喊了老鸨和小二过来。
“哟,这不是白大小姐么,稀客稀客呀,感谢您赏脸来我们添香楼坐坐。”
白沫的名声在外,出了名的出手阔绰、放荡不羁,是个大金主,居然不去百草阁了,大喜。
白沫把马绳一抛,“好生伺候着。”
小二忙点头哈腰,“娘子放心,定用最上等的饲料伺候着。”
白沫随意的挥挥手,“我与同窗约好了,张二小姐她们可到了?”
“到了到了,都在二楼雅间内,原来您是和那几位小姐一起的,随奴家来。”
门口的小公子见状微微失落了片刻,便又去迎其他客人了...
“白大小姐这边请,子意公子正在房内抚琴,子意的琴不比对面那碧螺的差,您观摩观摩。”
“嗯。”
房门一打开,一阵悦耳的琴声传来。
四小只见白沫到了,都很开心,忙挥手示意她坐下。
老鸨见状就先退下了,吩咐两个小二伺候好这房的大金主们。
几人落座,都没有多话,冯梵希眯着眼睛听着曲,好像特别享受,白沫也不语,为自己倒了杯酒,抿了两口。
...
“王爷,那白大小姐,进了添香楼。”
“哦?”男子很有磁性的嗓音,将尾音拖的很长。
“她拒绝本王倒是果断,去那青楼倒是快活的很。”
阿大并未答话。
“走,跟外面那人说,本王要去添香楼逛逛。”
“是。”
施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并无大问题,就起身迈步出门。
...
一曲罢,屏风后行出一白衣男子。
男子眉目疏朗俊雅,轮廓和眉眼都极其出色,让人想起雨中的青莲,身在这风尘中,身上却看不见任何情绪和欲望,不疾不徐,安静中带着几分疏离。
“子意弹的妙极,你今日坐我白姐姐身侧好生伺候着,本小姐重重有赏。”
张秋心指了指白沫身侧的位置。
“小二上菜,另去唤你们楼另外三位公子前来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