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番外(80)
白佩兰觉得陈氏讲的很在理。
“霜儿你定要好好考,举人之身,不仅对前程至关重要,也能觅得更好的夫婿。”
白元霜乖巧的应声,“是,母亲放心霜儿定会好好努力。我真羡慕姐姐啊,不是清雅公子,便是萧大夫子的孙儿,那出身品貌都是顶尖的,娶这种男子回府做当家夫郎,哪里还怕子孙后代不兴盛,可惜我没长姐的福气。”
陈氏也在一旁做出又可怜又委屈的模样。
白佩兰听了,也心生几分怜悯,觉得自己日常太忽视这二女儿了。
“霜儿放心,待你考中后母亲也会为你物色一二的。”
陈氏只觉白佩兰偏心,到白元霜只说帮忙物色一二,在白沫那是拼尽全力...
白元霜乖巧的道谢。
“谢母亲,霜儿定不会辜负母亲的期望。”
白沫不想看他们演母女情深的戏码,放下碗筷。
“母亲,我吃完了便先走了,时辰不早了,我与慕之约好去送萧姐姐进考场。”
“好,我儿既与慕之约好了,便快去吧。”
“嗯。”
白沫起身便向大门走去。
“我儿一路小心些,你若不回府用膳,让丫鬟回来说一声,好好陪陪慕之啊,对人家态度好些...”
“知晓了。”
白沫已走远,白佩兰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
陈氏父女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埋怨之色。
...
秋闱乃国之大考。
十年寒窗苦读,只为今朝。
参考的学子很多,随处可见人群与车辆。
“白大小姐。”萧慕之的小厮槐瑾冲白沫挥手。
白沫让立春去停马车,自己步行过去。
车上萧忆柳正将需带进考场的物品背在肩上,萧慕之在其身后帮忙。
“萧姐姐,慕之。”
“白妹妹你怎还跑一趟?我一会便进去了,不必如此麻烦的。”
“不麻烦。”
白沫见萧忆柳要下车,背后背着个筐有些不便,赶紧伸手去帮忙。
秋闱的检查比考院试要严很多,学子们需考三日,很是辛苦,萧忆柳一再确定带的东西无误,就要进考场了。
“萧姐姐好好考,家中不必担忧,我会帮你照看着。”
白沫拉过萧忆柳的手,暗暗将一股木系异能输送进她体内。
萧忆柳见白沫突然如此亲密的牵着自己,只以为对方担心,笑眯眯的拍拍白沫的手,“有你这句话我便安心了,帮我照看着点家里和我小弟。”
“萧姐姐放心,安心去吧。”
萧忆柳也不扭捏,提了提背上的备考筐,转身就走了。
走几步又回头看看自己小弟,萧慕之冲她点点头,露出一个宽慰的笑。
两人一直目送萧忆柳进了考场。
萧慕之轻轻凑近白沫,“沫沫陪我去走走可好啊?多日不见,我很是想你。”
白沫听的心中一暖,点点头,便去打发了立春先回府,她随着萧慕之上了他的马车。
“慕之想去何处?”
“南城门外有一菊园,现下正逢花季,沫沫可愿与我一同去走走?”
“好。”
...
马车往城外行去,行的很慢。
车内两人相邻而坐,萧慕之紧紧牵着白沫的手,一刻也不想分开。
就这么坐着,白沫觉得自己很是心浮气躁,脑子里总是会闪现出一些不该有的画面。
萧慕之见白沫有些走神,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似有不满她的不专心。
“慕之我近几日可能有些许疲倦,总易走神,你别介意。”
“可是读书多了,过于疲惫?”
“可能是吧。”
“沫沫你枕我腿上歇歇,给你按按头可好?”
白沫点头应下,将身体软趴趴的扶在了萧慕之的腿上。
萧慕之的手有些微凉,他忙搓了搓手,凉意散去几分,才轻轻的放在白沫头上,慢慢的按着。
“我大奶奶有头痛之症,我便习了此手法,沫沫觉得可好些?”
“嗯,很好。”
一路上两人对话很少,白沫眯着眼。
萧慕之轻轻的给她按着,眼里全是温柔,似在看珍宝,有些贪恋。
从贡院到菊园,大概需要小半个时辰,可能是马车行驶的平稳,也可能是萧慕之的按摩属实舒服,白沫居然睡着了。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萧慕之弯起了眉眼,细细打量白沫的脸庞。
他觉得自己的妻主,当真是极美的。
“施灼。”
白沫口中突兀的突出两个字。
萧慕之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双眼微微瞪大,满脸不可思议。
紧随而来的是恐慌...
心揪了起来,很难受。
他不知此时此刻,该想什么?该怎么做?摇醒她、质问她?
呆愣片刻,他便这么做了,他不想因为一些误会而产生隔阂,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