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番外(83)
萧慕之很有眼色,两位郎君对白沫的打量让他有几分不适,不过他素养极好,面上不露半分,毕竟是世家培养出来的大家秀君,对应这些是极为厉害的。
“两位郎君见笑了,我家娘子不过打趣我,随意吟诗罢了。”
听萧慕之开口,他们才正眼落在了他身上,两人眼中多了几分惊艳,但也只是片刻便收敛了去,“我等无其他意思,只是想问一下这位娘子,此诗可还有下文?”
“没有。”
“那属实遗憾呢。”
萧慕之的笑,大方得体,温婉如玉,没有一丝能让人挑剔的地方,“若是无其他事,我与我家娘子便继续赏花了,两位郎君请。”
白衣男子眼中似有遗憾,也只能点点头,转身欲走。
黑衣男子却突然开口,“皇兄难得有兴致,不若让这位娘子做全了诗句,以解皇兄的惦念。”
“二皇弟不可无礼,本就是我们唐突了。”
眼睛却是看着白沫,征询她的意思。
这是碰上皇子了?
白沫摇摇头,“做不了,刚刚对着我家慕之只是临时起意,抱歉。”
“慕之?可是萧家小郎君?”
萧慕之只得松开白沫的手,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见过两位皇子,在下正是萧慕之。”
“那你是白沫。”
白衣男子问的是肯定句,而非询问句。
白沫眼中神色未变,“见过两位皇子。”
白衣男子面露笑容,“我听闻白沫为他未婚夫,徒手摘星辰,很是浪漫,想必便是两位。”
黑衣男子懒懒散散的接了句,“看来这就是皇兄日日挂在嘴边的白家娘子呢。”
白衣男子瞪了自己弟弟一眼,面上多了几分不好意思。
“谢皇子夸奖,我才疏学浅,今日这诗是做不上来了,望皇子赎罪。”
“无碍。”
“那我和慕之就先退下了,皇子见谅。”
白衣男子张了张嘴,不知如何说了,强留人非君子所为,也只能点头应下。
白沫大大方方牵着萧慕之的手,就走了,没有一丝犹豫。
...
“大皇兄,这白沫性子倒是有几分乖张。”
“此女对待萧小郎君倒是一往情深,出来许久该回宫了。”
“嘁...无甚意思,我当逸尘公子有多与众不同,能与皇兄齐名,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黑衣男子嗤笑了一声,也跟着走了。
...
“沫沫,那白衣男子应是德君所出的大皇子凤夕寒,黑衣男子应是贤君所出的二皇子凤延川。”
“嗯。”
萧慕之见白沫毫无兴趣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几分,也不在谈及两人,牵着白沫漫步在这花海之中,很是畅意。
...
“慕之,你将我在十里长街那放下,我去找一下施灼,你先回府。”
“沫沫,无需我陪同你前去吗?”
“不必,他手段出其不意,不知有何打算,你先回府,听话。”
萧慕之只能应下,“那我回去先与祖母她们商议一二,问问这苗国钟情蛊的解法。”
“好。”
白沫下车便直接向皇宫不远处的质子行宫走去。
第64章 我解毒之日,必杀之
质子行宫内,施灼正躺在榻上,任由婢女捶肩捏背,手指有意无意的把玩着身侧长发。
"王爷,护国伯府的白大小姐求见"。
"哦?请她进来吧"。
施灼见白沫黑着脸进来,挥了挥手让婢女们退下,"能撑到今日才来,你倒是真不简单"。
施灼无半分隐瞒自己下蛊的意思。
"你在我身上下了钟情蛊"。
施灼面露坏笑,懒洋洋的直起身子,"嗯"。
"你到底想干嘛"?
"本王的意图白大小姐到现在还不清楚"?
白沫冷哼一声,"给我解毒,直接说条件"。
"我以为你也是欢喜的呢,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
白沫瞳孔狠狠一缩,难道他能进入梦境?若是如此...
白沫第一次心中升起了杀意。
施灼好似完全懂她心中所想,"我的条件很简单,你,解除婚约,做本王的王妃。
哦,对了,你别想杀我,我死,你便死"。
"呵,我觉得你将自己保养的真好"。
施灼摸了摸自己的脸,"本王乃苗国皇室血脉,以毒养身,自然是容颜不老"。
"嗯,保养的脸皮如此之厚,也真是一门本事"。
施灼:"......"。
"施灼,你我无冤无仇,还请高抬贵手"。
"本王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你区区一个他国质子,敢谋害本朝重臣之女,你不怕把我逼急了,去告御状"?
"那你最好尽快去,想必女帝为了两国和平,会允了这门婚事,毕竟区区一个臣子之女,连皇女都不是,能换国泰民安,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