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噢，这几年很多人都在唱衰卡特利家族，他们说，卡特利家族最终会被图奇家族吞并，你觉得索兰家主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竞选？”

林素商瞥她一眼：“我一个第三区的贫民怎么知道为什么？”

付瞳轻轻翻了个白眼嘟囔：“还不是你不同意司少的提议？有机会晋升身份卡是多难得的事。”

林素商轻描淡写道：“司教授布置的作业还需要我帮你润色吗？”

付瞳：...

“要。”

司沉璎近期的课程方面有明显变化，跟时政和经济多有联系，所以她布置的作业也变得很难。

付瞳本人早就歇了把林素商当成情敌的心思。

现在更多的，她把林素商当成一只金光闪闪的大腿。

司梵对林素商的在意和破例，给了付瞳很强的信心。

林素商勾唇：“那还啰嗦什么？帮你润色完，你请我吃饭、喝咖啡。”

付瞳被她突然露出的笑晃了下眼：“你怎么这么高兴？”

林素商挑眉，眼睛里满是流光溢彩：

“你请我吃饭、喝咖啡，我当然高兴。”

付瞳被她这抹笑闪了眼，她轻轻哼了一声，“顾左右而言他。”

林素商在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但能感受到旁人对她是恶还是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付瞳对她的善意变多，甚至出手帮过她。

林素商能感受到，自然愿意回馈她一二。

她们两个的组合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付瞳绝对是除F4以外第一梯队的人，在林素商面前她好说话，可在林素商视线之外，她神色漠然又骄矜。

那副模样和F4没什么区别。

“今天第三艺术楼有一场秀，要不要先去看看？看完再改稿子？”

付瞳吧啦手机漫不经心道。

她自小被关注，早就习惯了各种打量。

林素商看了眼不远处的第三艺术楼，没有反驳：“服装设计？还是珠宝设计？”

盖力沃兹的课程非常全面，服装设计和珠宝设计也是不少家境极好的女生喜欢的专业。

并且往年学校里出过很多有名的珠宝设计师。

“珠宝展，”付瞳没想到她会接话，立刻又说：“走走走，去看看，听说NG杯今年要评选3位顶级设计师，艺术系的各个都牟足了劲！作品肯定差不了。”

林素商眼珠微动：“NG杯是指南宫凛家族举办的比赛吗？我听说南宫家族一直在军队里，不经商，为什么会搞一个珠宝展？而且每年都投入这么多资产。”

付瞳解释：“南宫凛的父亲，也就是现在的南宫家主，帝国最年轻的司令，大学学的艺术，以后准备做一个珠宝设计师，后来南宫家出了点事，他不得不放弃艺术，从盖力沃兹毕业后转到联邦军校，后又参军。”

林素商追问：“什么事？”

付瞳顿了下有些怀疑地看向她：“你怎么对南宫凛那么感兴趣啊？他那人不太正常，都敢囚禁你了！你竟然还问南宫家的事。”

林素商：“跟他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对这件事本身感兴趣。”

“你最好是，南宫家族也乱七八糟的，说起来还是司少家里最太平。”

嗡！

付瞳边说着漫不经心点开手机。

“怎么了？”林素商走了几步见她没跟上，不由停下。

两人站在艺术楼前的台阶上，一上一下。

“夜二少去司家了，”付瞳似乎觉得很荒唐，“像他这样的次子，每年能从司氏多拿到一支家主才能用上的AR-913已经很破例了，他怎么还有脸面再去讨要AR-913？”

林素商眼睛微闪。

付瞳想到什么：“你是不是不知道AR-913是什么？它...”

林素商说：“我知道，司梵前些日子给了索兰教授一支，这种药剂很难量产吗？”

付瞳点头：“那当然，说它有起死回生的效果有点夸张，但油尽灯枯的人用上一支，还是能续一点命的。”

林素商垂下眼皮说：“夜子珉应该是为方渺渺讨要AR-913。”

系统许久不出现，林素商差点想不起来原剧情。

司梵在剧情中是4个追求者中，最稳如磐石的。

其余三人对方渺渺热烈追求，你争我夺，只有司梵游离在外，对方渺渺一点都不热情。

这本书连载时，许多读者对司梵不做舔狗的行为极不满意。

叫嚣着让作者狠狠虐司梵，让他当狗。

直到剧情进行到后期，快要HE大结局时，方渺渺被嫉恨她的女配开车撞得神志不清，淡漠的司梵立刻将本该给某位豪门家主续命的AR-913用到方渺渺身上。

这才让读者窥见司梵对方渺渺真实的感情。

而AR-913也成了剧情的重要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