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漂亮炮灰被疯批强夺/救命!病美人沦为末世大佬掌中物(9)
路阎京笑:“我说的不对吗?”
他身体里的毒药的毒性像是条蜈蚣,缓慢地爬上他的脖子和脸颊,
此时此刻的面前那张硬朗帅气的脸已经有点狰狞了。
江时漓没体验过这种毒剂入体是什么滋味,但根据脑海中记忆的片段,可以大致知道这种痛苦,堪比清醒意识下,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每寸皮肤的溃烂与一点点被腐蚀……这种在清醒下的痛苦,她都不一定承受得住。
可越是常人无法承受的痛苦,偏偏面前的男人越是面不改色,反倒还有闲情逸致和她开玩笑:“刚才江小姐想要给我注射什么?”
他看了眼手里被捏碎的注射剂,里面绿色的液体已经在他手上氧化:“你还会配这种药剂?”
江时漓盯着被他手里已经开始腐烂的药剂,“……会。”
并不复杂。
很多东西和她现实世界里常年接触的差不多。
基本上都是看一眼,她就能明白。
“这么说,你还真能研究出来解剂?”
“可以……试试。”
寻常人听到这种话,要么嘲笑她不知天高地厚,要么诧异得嘴角都合不拢,只有路阎京眼里没什么情绪,而是语气玩味:“给我用毒,又要帮我解毒,现在还要拿解药来威胁我,江小姐很会做人。”
江时漓反驳道:“是你恐吓我在先。”
谁知道当时和那群丧尸是什么关系,突然冲到她面前,还一把按倒了那个她救过的小女孩,她当时的反应都是为了自保。
路阎京靠在沙发上,懒懒盯着她,“江小姐果然无法无天。”
“……”她起初不明白路阎京怎么总要叫她“江小姐”,想起脑子里关于原主的那些记忆,微微张着唇,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
原主在这个世界虽然是个不起眼,开局就能下线的炮灰,但是家里背景不一般。
原主在成为炮灰前,在人类基地里,一贯目中无人,娇蛮任性,无法无天。
她想到原主之前的一些所作所为,清冷平静的脸颊上罕见闪过一丝薄红。
偏过头去:“解药,队长还想要吗?”
路阎京:“你的条件?”
江时漓眼睫闪动:“你不能杀我。”
“当然。”
她重新看向男人,“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你也不能把我送到审判监狱。”
“可以。”
“那一切都好说。”江时漓说:“我会尽量救你。”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却突然伸手,握着江时漓的手腕,一把按在旁边的茶几上,他对上江时漓的眼:“江小姐,再敢耍花样,不必送你去审判监狱,我的部队里的手段,都可以让你一样一样慢慢体会。”
中了毒的男人手劲不仅没有半点收敛,按着她时更为压制强势,江时漓的手腕被他攥得很疼,他低沉又满是恶劣警告的语气让她呼吸有些停滞。
“……知道了。”江时漓用另一只手推了他一把。
路阎京垂眼,视线落在她推自己胸口的手上,停顿半秒,松开了手。
江时漓终于被放开,松了口气,站起来去重新配置药剂。
路阎京侧头盯着她的后背,指节在刚才咬过的地方,有一下没一下地缓慢摩挲着。
江时漓抽取了几毫升他身体里的毒素,捣鼓了一阵,拿了管新的药剂给他打进去。
他身上的毒性不到三秒及时抑制。
现在得到了他的保证,就没必要顶风作案再杀他,就算要杀,也不会是这个时间点。
但这是她唯一可以保全自己,制衡路阎京这个疯子的机会。
短时间内让路阎京痊愈,不可能。
江时漓工作为难道:“时间有限,这种毒也比我想象的要强,再给我点时间,还需要再研究一下。”
男人不说话,慢悠悠地喝了口水,按下通话按钮,和手下的吩咐了几句。
江时漓偷偷用余光打量他,那种毒残存在体内的疼痛通常能给人带来锥心的痛,他脸上的毒素消退后,锋利的五官再次凸显出来,带着强势的侵略性,薄唇没什么温度,却让人不自觉地盯着他看。
正在通讯的男人忽地侧头,与她视线撞上。
江时漓来不及收回视线,转移道:“……你,身上还有很多伤,不需要处理一下吗?”
路阎京身上的伤除了她打的那针毒剂以外,鲜血几乎染红了他大半件作战服,流下来染红了沙发。
“不是我的血。”
男人一句轻描淡写彻底让江时漓语塞。
也对。
和那群穷凶极恶的丧尸混在一起,要是他的血,他早就被吸干了。
“那我接下来要去哪里?你们又要去什么地方?”江时漓问。
“你跟着部队,在这里住着,至于队伍要去什么地方,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