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被冷落的前夫,他不理我了/双重生:他心灰意冷,她缠撩求吻(145)
弄好后她慢慢躺下,被子拉到胸前,眨着眼睛看他,“你怎么叫顾云起送衣服呀?”
“他刚好在外面,附近有商场。”他坐在床边,拿热毛巾敷在她额头上给她降温。
“可是……这样他不就知道……”岳寂桐担心的是这个。
这下相当于直接告诉人家,他俩在房间里都干了什么,而且激烈到把衣服都撕坏了。
想想她就觉得羞耻。
莫西楼没觉得有什么,“没事,他又不是三岁小孩,知道就知道呗。”
过了一个小时,岳寂桐退烧了,脸色从红热恢复到白皙的状态。
她睁着眼睛,躺在那里安静的望着天花板上的一串水晶吊灯。
莫西楼问她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她轻轻摇头,一行清泪从眼角无声的滑落,顺着脸颊没入枕巾中。
一滴接一滴,流个不停。
莫西楼一怔,瞬间慌了,握住她的手,“怎么哭了?哪里难受?”
她哑着嗓子开口,“疼……”
“宝贝,哪里疼?”
她一边落泪一边摇头,“不知道,好像哪都疼……”
“那你怎么现在才说啊?”莫西楼扯过纸巾给她擦去脸颊的泪。
做的时候,从头到尾,她都紧咬着牙关,没喊过一句疼。
但凡她喊一句,也不至于以晕过去结束。
她的眼泪一流起来就控制不住,他擦都擦不过来。
看着她眼眶红红,鼻尖通红的小模样,他突然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闷笑,“现在知道疼了,以后还疯不疯了?”
她的泪流的更汹涌了,“呜呜呜……好疼,哪里都疼,一动就疼,坏蛋,讨厌你。”
“怎么又讨厌我了?”他俯身抱着她笑,“你的反射弧可真够长的,现在才意识到疼啊?当时你抱着我不撒手的样子还记得吗?”
“呜呜呜,就是讨厌你,坏蛋,好痛……”她低声呜咽,连手都不想抬,感觉头发丝都疼。
莫西楼亲掉她的眼泪,故意学她,“呜呜呜,我也好疼,讨厌你,小妖精……”
她一怔,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他,控诉,“你学我!”
看她终于不流泪了,他笑,“没学你,我真的也疼。”
他用手抚了抚腰,“这里,铮铮的疼。”
她惊讶,“你也会疼?”
他刮刮她哭的通红的鼻尖,“废话,我是人,又不是机器,你以为我这是铁腰啊。”
说着他又转过身给她看,“还有这里也疼。”
他背上是纵横交错的红痕。
给她看完,他又转过身,“都是你抓的,小野猫,怎么那么爱抓人?嗯?”
她心虚的垂下眼睛,还有一滴泪挂在睫毛尾端,晶莹剔透,欲坠不坠。
他轻轻吻上她眼角,将最后一滴泪吻去,又爱怜的亲了亲她左眼下方的小痣。
她问,“我的泪是什么味道?”
他说,“人是甜的,泪是咸的。”
“那你还亲?”
“没事,你哪里我都不嫌弃。”他低头在她耳边悄声道:“哪里我都想亲。”
“讨厌。”她脸色绯红。
他将手从被子下面伸进去,在她腰间轻轻挠了下,不敢用力,怕捏坏。
“别挠,好痒。”她笑了两声,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缠。
手机铃声响起,是她的。
他用没牵她的那只手拿过来,看着屏幕,又挑挑眉看了她一眼,“是楚年的电话。”
她看着他,十分乖巧的小声问,“我能接吗?”
他垂眸看着手机屏幕,面上云淡风轻,“接呗,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还能不让你接个电话?”
她眨眨眼,心说你就是这么小气的人。
“那你帮我点下接听和扩音呗。”她捏捏他的手,躺着未动,疼的不想动。
第100章 爱满溢,你会懂我的感觉吗?
莫西楼垂眸,眼底闪过一道光,屈起修长的手指在屏幕轻轻一滑,电话便接通了。
然后他点了扩音的按钮。被子里正握着她的那只手悄然松开,抚上她的大腿,摩挲游移向上。
一晚上把她哪里敏感都摸透了。
她刚想说“喂?”,被那只突然覆上来的手激的颤动一下,声音都抖了两分。
好在电话那头并未听出什么异样,楚年清润的声音从电话那边缓缓传出来,“桐桐,你知道我舍友都去哪了吗?一个都联系不上。我想回宿舍拿点东西,门锁了。”
楚年六月初走的,在外面做了一个多月的实验,能放五天假,他打算回宿舍拿点东西,然后回趟京市。
他没有钥匙,给他的舍友挨个打电话,全都不接。他在这里也没有其他认识的人,只能给岳寂桐打电话了。
顾云起和方明哲这会儿正在海上冲浪,玩的开心,手机早不知扔哪了,根本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