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攻略游戏被疯批病娇反攻略了/猝死后,她醒在疯批的床上+番外(65)
左右大家都被徐娇娇说动了,吴丽也懒得跟她争辩,撂下一句话就出去了。
她敢确定,这个徐娇娇就是在撒谎。
当时公司团建结束的时候,她把实验资料落团建的饭店了,回来拿的时候才刚好看见两人在角落接忘情吻。
徐娇娇方式那叫一个享受,手紧紧搂着人家肩膀,喘息声都酥进骨头里了,这叫被强迫?
在见识到这个“大场面”后,再看她跟别人解释与阮凉秋只是师徒和朋友,吴丽只觉得这个姑娘有点虚伪。
但今天看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把锅甩给阮凉秋,吴丽觉得徐娇娇并不是虚伪这么简单。
吴丽走后,实验室的同事纷纷围过来安抚徐娇娇。
方才递徐娇娇纸巾的那个女同事拉住徐娇娇的手心疼的拍了拍,“娇娇,吴姐那人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她没有坏心。”
“是呀。”一开始为徐娇娇打圆场的同事搭腔,“娇娇,你说你遭遇了那样的事怎么不跟主管反映呢,还跟着那个禽兽。”
“没关系,我当时是就是想少给大家添麻烦。”
徐娇娇努力挤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我这么笨,能进长生制药向哥哥姐姐们学习就已经很满足了,我不求别的。”
“哎呀呀,这姑娘也太好了吧。”
女同事握着徐娇娇的手又紧了紧,此刻徐娇娇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努力向上且温柔的仙女形象。
而这时,在一旁看了许久戏的同事路人甲们也开始调侃。
同事甲:“你们说阮凉秋这人可真是极品,明明有喜欢的人还傍富婆,然后还强吻自己带的徒弟,他喜欢的那个女的可真惨。”
同事乙:“你错了,那个女的好像并不无辜。听说她是在医院大呼小叫被人家制止,阮凉秋是为了给她出头才打的人。结果那女的一看事大了自己跑了,依我看呐,她和阮凉秋就是一路货色,不值得同情!”
同事丙:“天呀,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呢,那这女的可真是又蠢又没素质。”
同事路人甲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讲着,徐娇娇的脸却越来越不好看了。
谁叫他们提到的阮凉秋护着的那个女人是她呢。
这种一面被劝一面又被甩刀子的感觉可是真难受,可徐娇娇又不能当面发作,只好装聋把他们的话左耳进右耳出了。
徐娇娇正在心里思考该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离开这,结果那群讨论她的同事不知谁忽然来了一句:“像阮凉秋和那女的这种人,迟早会有报应!”
报应?
徐娇娇愣了一瞬。
就在这时,实验室窗外的天空突然暗了暗,继而一道惊雷划破长空,轰隆一声带走了实验室所有声音。
雷声带来的余韵翻滚在浓重的乌云里,还在实验室的众人全都静默了。
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雷吓了一跳。
经历了短暂的沉默,终于有人开口说话了。
“我记得,今天没雨啊。”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阮凉秋和那个女人真的要遭报应了吧?”
两句简短的对白,却让徐娇娇彻底僵滞住了。
胸口仿佛坠着千斤重的石头,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奇妙的慌张。
徐娇娇是一个标准的无神论者,自然也不信报应这种东西。
可是,这雷声也太巧了。
“诶,娇娇你脸怎么了?是不是刚才那声雷给你吓到的?”
方才关心过徐娇娇的女同事发现了徐娇娇的不对劲,立马询问她的状况。
徐娇娇仍惴惴不安着,她勉强轻松的笑了笑,“姐,我没事,我,我就是想去卫生间了。”
女同事点点头,“那你快去快回吧。”
徐娇娇嗯了一声,转身拂去额头上的冷汗,推开实验室的门走了。
直到彻底远离实验室,徐娇娇才放松了表情。
她慌里慌张的去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想洗脸,可一想到脸上的妆沾水会花掉,就还是作罢了。
冷静了好一会,徐娇娇开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打气:“没事的娇娇,只是一次巧合而已,而且,你也没有做错什么啊。”
“你只是,在保护自己而已。”
“对,你只是在保护自己。”
徐娇娇不停的做着心理建设,而就在她悬起的心即将放下时,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打开一看来电显示,是阮凉秋。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把屏幕护向胸口,徐娇娇迅速打开卫生间的门确定门外没有偷听,才找了卫生间靠里的隔间接通了电话。
“喂?”
“娇娇,听见你的声音我可太开心了。”
阮凉秋站在看守所门外,由于一个礼拜的关押,他明显比之前要邋遢许多,头发失去发胶的固定一缕一缕的塌在头皮上,脸上的胡渣也长短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