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鬼被高岭之花缠上了[快穿](85)
是祁政,他浑身都在抖,眼泪更是大滴大滴的砸在江颂身上。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儿,没事了颂颂……”
嘶哑的气音满是恐惧,不知道到底是在安慰江颂还是他自己,慌忙把人抱起来后更是一边哭一边命令手下往最近的医馆赶去。
江颂觉得他的反应实在是大,正想开口说自己没事,结果一低头便瞧见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以及无数或大或小的伤口,手臂上那一条裂口甚至能隐约瞧见森白的骨头。
江颂:“!!!”
这种伤口他这样无动于衷才是大问题吧!别人肯定以为他脑袋都摔坏了。
【装晕。】系统临时支招。
江颂立马眼一闭歪头倒在祁政怀中,额头正好抵在他心脏处,明显感觉到他胸腔中的动静猛地死寂了下去。
“……颂颂?”
“乖,别睡……求求你……别睡过去……”
他哀求得极其可怜,眼泪砸在江颂脸上,又凉又痒,让江颂心里有些不自在。
“我可以安慰一下他吗?”江颂问系统。
【不用,让他哭。】
可是祁政有点可怜呀。
江颂心里悄悄应着,实在忍不住,到医馆的时候眼睛悄悄眯开一条缝,看到祁政的模样时还是被吓了一跳。
他脸色极其苍白,瞳孔怪异的颤着,好像他才是那个受了重伤的人一般,精神紧绷的模样像是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似的。
最看不得别人为自己难过的小妖怪心一软,于是轻轻伸手握住祁政的食指,温热的触感惊得他呼吸骤乱。
“你别哭。”
他声音很轻:“其实一点也不疼。”
谁知这话不仅没起到安慰作用,反而还让他眼眶湿红得更厉害,像是一尊布满裂缝的漂亮玉雕,缱绻而怜惜的俯身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我们颂颂肯定吃了很多苦对不对。”
其实也没有,相反每天被楚木当成小皇帝一样养着,作威作福,别说吃苦,连丁点委屈都不曾受过。
江颂欲言又止,正斟酌着措辞呢,便瞧见有侍卫面色肃冷,步伐匆匆的进来,他大概有急事,但顾及江颂和房间里的大夫,又再三忍了下去,只是说道:“殿下,急报。”
而与此同时,系统也在江颂脑海中预警:【谢浔之在外面。】
江颂被吓得呼吸微紧,还没消化完这个消息就听到外面一声刺耳的尖叫。
这声音像是号角一样,瞬间击溃了所有宁静,厮杀声音隔着距离都明晃晃的往耳朵里钻。
风还在呜呜的吹着,浓重的血腥味顺着冷肃的气息席卷而来,祁政却像是没闻到一般,狭长上挑的狐狸眼仍旧醉着无限温柔,告状一般的语气跟江颂说道:“不过是骗了骗他,便如此大的气性,这谢浔之脾气可真不好。”
“骗他?你骗他什么?”江颂顺嘴问他。
祁政笑笑,没应声。
总不能让他告诉自己的心上人,他找了具相似的尸体扔在湖心中泡到浑身腐烂,又打捞起来送到了谢家吧。
十分拙劣的手段,谢浔之怎么可能看不出其中的端倪。
可荒谬之处就在于那人明明知道真相,却还是呕尽了心血,一夜白头。
第41章 骄纵蛮横的作精19
只是可惜没彻底死掉。
祁政心中轻叹, 湿红的长眸俊美妖异的像是狐狸一样,勾着轻佻与春情,凑近江颂, 笑道:“放松一点, 别害怕。”
外面的惨叫与厮杀声随着血气一阵一阵的翻涌进来, 江颂警惕得连身体都绷得紧紧的, 表情很严肃。
“谢浔之会杀了你吗?”
“当然。”祁政乘机抹黑情敌:“他起兵造反,本来就打着要斩草除根的主意,祁家的人被虐杀干净,接下来自然该轮到我。”
江颂还是有些不相信, “谢浔之怎么可能会造反呢?”
“为什么不会?”
“……他不是那样的人。”
这话刺在祁政心脏上,低压的眉眼翻涌开血腥的妒忌,嘴角弧度却不怎么变。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颂颂,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知道这次谋判他杀了多少无辜人吗?上至八旬老人, 下至三岁小孩, 只要沾着祁家的血,统统被剥皮抽骨, 烂肉一样的尸体整整齐齐的挂在城门口上,要我带你去看看吗?”
森然的语气吓得江颂脸色泛白,他想到楚木也说过类似的话, 可是谢浔之和皇室无冤无仇,哪用得着这样大张旗鼓。
似是看出了他的犹疑,祁政又“好心”解释道:“他看着冷冷清清一副遵规守矩的模样,实则利欲熏心,好大喜功,小肚鸡肠, 对皇位早就虎视眈眈了,还有……”
他压低声音,挨在江颂耳边意味深长的提醒:“你父亲当年被污蔑那事,你以为凭借老皇帝的手段和脑子,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