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奶嗝吐心声,全家炸了全京城(313)
「吾宁缺毋滥,不忠不义之臣吾不用!」
「宵宵。」云深目光柔和的看向奶豆子:「你在魂届游走多日,比吾更了解魂届现状。」
「哪些魂臣不宜用,由你来决定。」
有的按耐不住的魂臣开口了:「魂王,她个小毛孩懂什么?凭什么让她做决定!」
林宵宵顶着俩乖巧的小辫子,睁着单纯无辜的大眼睛,笑得腼腆:「你是狂不死的老丈人,狂不死娶了你闺女当小妾,你还没来得及享福吶,你女婿就被噶了,你肯定保不住自己的魂臣位置,你就攻击我。」
「你是狂不死的舔狗。」
「当初你帮狂不死给云深下咒。」
云深摆手,拉下去。
奶豆子的眼睛像点读笔似的,点到谁就是谁。
「你踢过云深的儿子。」
「你,联合游魂们砸了云深的东西。」
那些魂臣本以为做的事能瞒过去。
却发现,根本逃不过林宵宵的眼睛。
肃清魂届的那一夜,林宵宵坐在魂殿的房顶上,她支着下巴看着满天星斗。
小肉胳膊抹了把眼泪:「我算出来娘亲来西陵了,我想家了,想娘亲了。」
越想越难过,她扯过小包袱抗在肩上:「走,走走走,我要回家。」
才走到魂届出口,裤腿子便被人抓住,怎么都挣不开。
低头看去,云离猪猪正死命叼着她裤腿子呢。
他哼哧哼哧的:「娘亲,呜哇哇,你不要走,娘亲你不要云离了吗?」
林宵宵抚额:我不是你娘,你爹都回来了,你快去找你爹。
云离说了句经典咏流传的话:「我不要!我宁要讨饭的娘,不要当官的爹。」
林宵宵想竖起大拇指,话说得不错。
可……
等等,这小崽子是在说她是那讨饭的娘?
低头看看自己。
虽说她衣裳烂了,鞋子也破个洞,但也不像讨饭的啊。
总而言之,不能拐别人儿子走。
她转着眼睛,故意往云离身后看去,做出惊讶状:「呀,你老爹来捉你啦。」
趁着云离回头的功夫,林宵宵嗖的蹿了出去。
她回到西陵驿馆的时候还只是丑时。
看着黑蒙蒙的天,她不忍心敲门叫醒家人们。
咂咂嘴,倒是可以翻墙进去。
但是吧,悄悄进去怕是会吓死他们。
小奶豆从破麻袋里掏出一条被子,一个枕头,往里一缩,蜷在里头眼睛一闭,俩腿一蹬。
许是离家人近的缘故。
林宵宵这一觉可睡得扎实。
微醺的日头跳了出来,难得起大早的孟兆丰学着西陵的纨绔子弟,左手拎着个鸟笼子,右手捧着个茶壶。
「小爷我今儿个……」一出门就来了个踉跄,他摔了个大跟头,疼得他倒抽冷气:「谁!谁绊小爷!」
爬起来就瞧见破被子里裹了个人儿。
被子估摸着有点小,露出了脑袋和脚。
这人脑袋上的头发烂糟糟的,都打绺了,看起来像是会招虱子的样子。
脚上穿着一双草鞋,还漏出了几根手指头,仔细看,指甲缝里黑黢黢的都是泥。
爱干净的孟兆丰可受不了。
他捏着鼻子,倾着身,伸脚尖儿踢她:「喂醒醒,这不是你睡觉的地儿。」
不动弹?
孟兆丰狠狠心掏出自己碎银子零花钱丢到她旁边缺口的小破碗里:「吶够你吃喝了,快走快走。」
被子下一双小脏手把碎银子拿走了,却赖床不起。
「嘿你个无赖,信不信小爷……」
被子掀开,露出林宵宵的小脏脸:「你跟谁俩小爷呢?」
孟兆丰挠挠脑袋:「诶?声音有点熟。」
再仔仔细细看人脸,吓得他一蹦三尺高:「啊!啊?宵宵?你,你咋出去一趟混成这样了?」
不等林宵宵说话,孟兆丰张牙舞爪的跑回院子,嚷嚷着:「宵宵,宵宵成了要饭花子了。」
两刻钟后。
林宵宵坐在饭桌上,孟怀安孟知微孟兆丰还有龙爷吃惊的看着大快朵颐,狼吞虎咽的她。
龙爷在后面抓着她头发:「慢点吃,别把头发吃嘴里。」
「你多久没吃饭了?那边要不到饭吗?」孟怀安问。
孟知微心疼的掉眼泪,女儿受苦了,瞅瞅这德行,就好像八百辈子没吃过饭。
林宵宵的腮帮子鼓鼓的:「我没要饭。」
对上他们半信半疑的眼神,拔高了音量:「我真没要饭!我在那边混的可好了,我就是老大,人人都敬我怕我!」
他们扫了眼滂臭的,破烂衣裳,脸生皴的林宵宵。
「嗯嗯,怕你。」
「嗯嗯,混的好。」
就……挺敷衍的。
林宵宵被孟知微泡进木桶里,狠狠地搓下来几斤泥儿。
洗白白的奶豆子高兴的拍拍手:「我好像瘦了十斤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