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奶嗝吐心声,全家炸了全京城(409)
苏远弯腰欲捡,小奶豆的手捉住了他的手指头,奶声奶气的:「埋汰。」
她很大气地从兜兜里掏出符,pia的贴在金项链上。
于梦萍摇摇欲坠的抚着胸口,伤心的泫然欲泣:「宵宵,你是对我有意见嘛?」
「不然明知这项链是我买来的,怎会说它脏呢?」
「这项链是我用自己银子打的,怎么就脏了?」
声声委屈的质问,好一个我见犹怜。
她怜,她也怜,小奶豆也抽嗒:「我说脏,又不是说你搞金子的方法脏,你怎么辣么心虚啊?」
「难道你……」
生怕这货再说些不中听的话。
「那你不要乱说。」于梦萍咬着唇。
苏远已经隔着符把金项链捡了起来,他端详半晌,神色凝重:「她没有乱说,这条项链的确有脏东西。」
但,光让苏远肉眼看,于他来说有些难。
神色谦虚的看向小不点妹妹:「宵宵,你怎么看?」
林宵宵瞬间觉得自己两米八,有夫子那味儿了:「那我考考你。」她背过小手,还模仿夫子去摸自己不存在的胡须。
苏远被她可爱到了,忍住想捏脸的冲动。
正色后,他细细观察孟梦:「寿元未减,身体无碍。」
他越看越是怀疑自己。
眉头拧成了疙瘩:「其他,未曾看出。」
于梦萍听着,舒了口气,她的保护神果然没说错,不会有人看出来的。
小奶豆边用小眼神夹苏远,还挺嫌弃,她嘀咕着:读,读了辣么多年书,还是辣么笨,都没我懂得多吶,这是不是说明读书没用哇?
想到这儿,林宵宵似是打通了任督二脉,眼睛亮亮的,但没敢说出来,她在心里嘀咕着。
【那我可以拿这个便宜表哥跟夫子举例子啦,读书无用,学习无用,嘻嘻我以后不用学习啦。】
苏远听得眼皮子一颤一颤的。
这可不行,他伸手在妹妹的脑瓜儿上拍了拍:「我没你懂得多是因为我没你聪明,小孩子还是要读书的,读书好处多。」
林宵宵像个猫猫似得晃开脑袋,盯着他:「啥好处?」
大有你说不出来,我跟你拼命的意思。
苏远不讲那么多大道理,专戳她的小心思:「你若不读书识字,到了外面连菜谱都不会看,也不识天下美味……」
果然是杀手锏,没等说完呢,林宵宵又急又妥协的:「读,读读,不……不就是读书嘛。」
站在边上的于梦萍看着他们亲亲密密的样子,气得悄悄捏紧了拳。
她柔柔的出声:「阿远哥,你都发话了,是不是证明金项链无事?咱们到底是一家人,若是闹了误会,可就不好了。」
苏远凉凉的看过去,反驳:「我姓苏,你姓于,我们算哪门子一家人?」
于梦萍的脸瞬间涨红,泪花包在眼圈里。
苏烈最看不得她哭,上前维护:「哥我看中邪的是你,干嘛这么对待梦萍,既然项链没事……」
小奶豆:「谁说没事?」
「又是你个外来货。」苏烈这暴脾气上来了:「外来货,你今儿个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我跟你没完。」
她不喜欢外来货这三个字。
单凭这三字,她也讨厌苏烈。
「要是能说出……」小奶豆倒腾着手,伸出三根肉指头:「一二三吶?」
「呵。」苏烈冷笑:「那我便趴在地上学狗叫。」
小奶豆眼睛噌的亮了,她最喜欢跟人打赌啦。
她朝孟梦扬扬下巴:「泥,敢洗洗脸让我们康康嘛?」
孟梦很蛮横,很有骨气:「本公主不敢!」
小奶豆:……emmmmm,草率了。
「呵,本公主不乐意的事谁能左右。」孟梦自信满满。
「傻孩子。」小奶豆老神在在的样子:「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吶,啊,最傻的是……连钱都数不明白吶。」
「我自有法子。」小奶豆最不喜强人所难,因为她就是那强。
俩带肉窝的手指头摆愣着。
没一会儿,便看见天上有一团乌云。
偏生这乌云只在孟梦的头顶上。
这是……要下雨。
下一场专属孟梦的雨?
于梦萍心头猛跳,她提醒:「公主快躲远些,你身子骨弱,可别着凉了。」
又小白花般看向林宵宵,语带埋怨:「宵宵,即使你对公主有怨怼之心,也不该让公主淋雨啊,公主可是万金之体。」
「你怕啦。」林宵宵仅用三个字怼回去。
「你说什么!」
「你怕啦。」
「我没有。」
「你怕啦。」
僵持的二人被孟梦转了视线:「啊,走开!快走开!」
只见那团乌云像长了腿儿似的,孟梦跑到哪儿,乌云跟到哪儿。
最后只听哗啦啦的动静,大雨倾盆而下,孟梦转瞬成了落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