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奶嗝吐心声,全家炸了全京城(484)
就听咣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孟霈的心一紧,难道坏物闯进来了?
「好渴哇,给我倒杯水喝。」林宵宵嗓子都冒烟儿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孟霈转身,当看到林宵宵那张活力十足的小脸儿时,那颗躁动的心彻底放下了。
他忙倒水,林宵宵像小牛犊似的捧起来咕嘟咕嘟喝着。
蚩魔就像个操碎了心的老父亲一般,拿着手帕给她擦嘴。
「坐下来歇息歇息。」林宵宵手里还拎着左护法呢。
蚩魔把拎左护法的绳子接过来,顺手绑在了床柱上。
「魔王,我是你的左护法,我们是一伙的!你怎能帮着外人!」左不理咆哮,他现在被困着,真就是叫天天不灵啊。
「林宵宵,你以为你偷到生死薄就有法子让他们复生了,不!你错了!」左护法瞪着金鱼般凸出来的眼睛:「你看,长明灯忽明忽灭的,这说明他们快不行了,只有我能帮……」
左护法的话还没说完呢,他就见林宵宵鼓溜着腮帮子,噘着嘴,对着长明灯呼的一声。
恩,恩?
她直接把长明灯给吹……吹灭了。
林宵宵不耐烦,奶凶奶凶的:「长长长,长什么长,我给吹灭它,看你还叨叨叨的。」
左护法要晕厥了:「你,你……」
威胁不成,左护法用挑拨离间,看着孟霈:「你看!她多么的心狠手辣!她根本不想救你儿子!」
孟霈恩了声:「救不救都可以。」
大小霸王的魂魄嗷嗷叫。
林宵宵一人给了他们一记爆栗子:「再不乖,让你们当孤魂野鬼。」
大小霸王怂了,围着她转圈圈。
林宵宵歪头看左护法:「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得了个长明灯臭显摆什么,没有这破灯我照样能救他们。」
她再次掏出生死薄:「你不是说,生死薄是我偷来的,就算偷了也用不了嘛。」
她又拿出一支灵笔,翻开生死薄,找到左护法的名字,举起来端详着:「你还有三百二十年的寿命。」
她咂咂嘴,摸了摸小下巴,把阎王那姿态模仿的淋漓尽致:「你活了几百年,也没活出个一二三来,就是个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浪费钱币的玩意儿。」
「所以你什么意思?」左护法活了百年,还是头一回被一个奶娃娃支棱的团团转呢。
林宵宵挥笔一划拉:「给你减去三百……」她吭哧吭哧算半天:「先让你活上七日叭。」
左不理本想讽她吹牛,可……他忽然觉得浑身老化了,膝盖噶嘣一声,好似得了骨质疏松,再低头去看手。
他那洁白有弹性的手怎的成了枯树枝了。
再一说话,上下牙齿一磕。
哗啦啦的,掉了一堆。
左不理再也不敢轻视林宵宵了:「我的寿命,你把我的寿命还给我!」
「好哇,我是有条件的。」林宵宵顺着台阶往下跑:「说说叭,谁让你害我的?你的主子是谁呀?」
左护法犹豫不决,明显对那人深深的忌惮。
林宵宵的小手拍着巴掌,还特意嘲讽的给他竖起一根大拇指:「你好忠诚哇,都快死翘翘了,你还护着人家吶。」
左不理的脑子瞬间清醒可,他张嘴:「是……」
可,后面的……恩,第二个字还未说出来,左护法就像吃了东西被噎住了一般。
他两个手死死的捂着喉咙,啊啊啊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眼睛还睁的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这一变故让蚩魔和孟霈微微讶异。
林宵宵只是垂了垂眼皮,嘀咕着:「好熟悉的一幕啊,之前在魂界也是这样,只要说背后之人,那人便会无端端的死去。」
这是冲着她来,还不让她知道是谁啊。
想和她玩躲猫猫?
一股怒怒的气顺着天灵盖往上窜。
她小跑出去,小手叉腰,气吼吼的:「狗日的东西!」
「个缩头乌龟!」
「个龟孙儿!」
「有本事害我有本事出来哇!」
「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你是见不得光的老鼠嘛!」
林宵宵哇啦啦好一顿骂。
在遥远的天上。
天道几次三番想站起来和她理论,被身边的系统麾下摁下了:「您莫要冲动,她坏着呢,一肚子坏水,坏的流油,是故意用激将法激您出去现身呢。」
又道:「咱们现在还不到现身的时候。」
天道这才缓缓坐下。
想到什么,担忧的问:「那两个……没有出差池吧。」
「没有,您放心吧。」
:「林宵宵……开灵不是个好相与的,小心眼儿斤斤计较还胡搅蛮缠,我真担心她发现我们的秘密啊。」
「不会的,我们做的很隐秘,六界都安插了我们的人,人间还有系统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