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奶嗝吐心声,全家炸了全京城(79)
想拿她嫁妆的吃相真是太难看了。
孟知微冷眸看他:「你是想把我三哥照顾活,还是照顾死了呢。」
林泽尧被这话刺得一怔:「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收起你的好心吧,我三哥不需要你照顾。」孟知微唇畔掀起一抹笑。
「你既然不领情,我也没法子,算是白瞎了我想帮孟家的心意。」他甩袖进了后院。
林玉儿正美酒夜光杯呢:「夫君事情成了么?」
林泽尧哼道:「当然,你是没看见她们娘俩哭的全是泪,脸上头发都湿了。」
「夫君你为何不做状告人?这样,你便是头一号大功臣,皇上必会给你加官晋爵,到时离我们的计划更近了。」林玉儿道。
林泽尧饮了杯酒:「不到时候,孟家根基太深,我若第一次就出头,如果失败了,以后就没有成功的机会了,先利用别人挖他们的根基,等松动了,我再出手,那样才叫万无一失。」
林玉儿送上香吻一枚:「夫君就是聪明。」随即迷离的眸变得仇恨浓郁:总之,我要让孟家为我寒族血债血偿!
因为孟家出事,林老夫人都拿上乔了,讽刺着孟知微:「还什么世家,哪有我们乡下人朴实无华,最后还是烂芯子一个,不然能跟敌军搅合一起去,你娘家怕是快不行了,我儿仁义,想为你家走动,还不快把嫁妆拿出来。」
眼珠子一瞪:「怎么着?还想让我们林家掏钱啊?」
孟知微淡淡的:「不必了。」
「咋的?」
「因为……」
第59章 撅屁股,颠脚,综艺天天的思考方式被奶团了
「因为,我们孟家不需要。」孟知微的眸是凉的。
「不需要?夫人这时要这些自尊干什么?」林泽尧无奈的摇头:「自尊能挽救孟家么?」
林玉儿穿的跟花蝴蝶似的:「哥,嫂嫂遭遇家庭变故,一时无法接受也是正常的。」
「哥,让嫂嫂自己静静吧,时候到了,咱该出门了。」
孟知微眯眸看他们:「玉儿打扮的跟花儿似的,原来要跟哥哥出去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出去偷人呢。」
林玉儿气得胭脂都掉了层色。
「夫人你心情不好也不要攻击别人。」林泽尧蹙眉,俩人站一起对比,愈发觉得玉儿娇软:「听闻将营里的胡副将武艺高强,精通军法,我本打算让你和我一起过去,让风儿跟着胡副将讨教讨教的,毕竟三舅子现在在牢里,教不了风儿。。」
「但,想着孟家出事了,夫人一定没心思,便让玉儿跟我们去,不管怎么,玉儿也是风儿的姑母。」
孟知微忍住作呕:「胡副将?莫不是我三哥麾下的胡树?」
「自然。」林泽尧应着,佯装想到什么,故作懊恼的拍拍脑袋:「抱歉夫人,我忘了是胡副将正气凛然状告了孟家,只是已经约好,言而无信可不太好啊。」
孟知微拨着腕上的镯子:「孟家重要,我大儿子风儿也重要,一起去吧,我也瞧瞧这位胡将军的风骨。」
林玉儿忙应下了:「嫂嫂也去那敢情好。」正好刺激刺激她。
军营的嘿哈声穿破了云霄。
一个背影强壮的人正领兵练武。
林泽尧拍拍手:「松风,快来见过胡将军。」
林松风理好衣裳走了过去:「松风见过胡将军,能够跟胡将军习武是松风的福气。」
「这福气,你怕是享不着了。」人转过来的剎那,林松风的脸跟吞了苍蝇,眼睛瞪得大大的:「三……三舅舅……」
不敢置信的后退了一步:「你,你不是在牢里?怎么在这儿?」
林泽尧冲了上去,脸都是屎壳郎色:「三哥……你……」都分不清哭还是笑了。
孟知微给三哥递了壶水,笑脸吟吟的:「哦忘了告诉你们,昨儿个皇上明察秋毫,查出是胡树勾引了敌军不说,还意图陷害孟家,现在还孟家清白了,胡树啊,已经下大狱了。」
林玉儿一屁股坐地上。
孟知微关切:「小姑子怎的了?」
小土豆宵宵玩着小石头。
【胡树是她的人,折了个帮手,当然心肌梗塞啦。】
【坏姑姑一定会杀人灭口的。】
林玉儿摇摇头:「是这儿尘土太多,呛着了而已。」
林玉儿他仨人白跑一趟,还气够呛。
「回吧。」在外人面前无法宣泄情绪,只能回家。
孟怀安的大腿被抱住,低头对上外甥女滴溜溜的大眼睛:「怎么了宵宵?」
宵宵的哈喇子都流到孟怀安皂靴上了:「三舅,窝,听说军营的大锅饭特别好次,窝,来做客,不请次吗?」
被逗笑的孟怀安抱起小团子:「请,咱宵宵想吃啥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