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魔头虐渣屡试不爽(55)
挣到点工分和粮票全换成营养品进了段明的肚子。
段明病了个春夏秋冬,原主就干了一整个春夏秋冬。
原主变得又黑又瘦,身上一点肉没有,凸起来的肋骨邦邦硬,能当钢琴键盘使。
段明倒是养的细皮嫩肉,再配上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像大院里面的高干子弟,很快就吸引了其他女孩的注意。
他是有自知之明的,感受到别人倾慕的目光,心气变了,感觉鹤立鸡群,高人一等了。
对原主的态度也变了,一边享受她的照顾,一边嫌这嫌那,仿佛原主生来就是他的奴仆一样。
众所周知,人不能闲着,闲着就会诞生低级趣味。
段明吃饱穿暖,不用干活,就不可避免产生了动物那般原始的冲动。
胸口没四两肉的原主他是看不上的,他喜欢风韵犹存的老寡妇杜琦燕,两人一拍即合搞一块了。
两人只顾着快乐,没考虑过什么后果,次数一多,杜琦燕肚子大了。
这个年代犯这种错误要被批斗的。
打胎也打不了,打胎要开证明。
两个人慌了,一合计,想出了一个差强人意的办法。
杜琦燕装病,闭门不出把孩子生下来,段明找个机会把他放在原主回家的必经路上。
原主心肠软,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等她把孩子抱回来,段明再出面动之以理晓之以情,劝原主收留孩子。
后面他和原主走个过场扯个证,私生子到时候就能顺理成章地养在身边,他和杜琦燕的丑事就能被完美盖住了。
事情也像他们计划好的一样得逞了。
婚后,原主担子就更重了,为了多赚点工分,去干生产队里面最累最苦的活——挑大粪。
十年后,上山下乡运动结束,周遭氛围一下子变宽松了。
段明再也没了顾忌,自个做主把分配给原主的银行工作给了杜琦燕,还带着私生子认了亲生母亲。
一家三口泪汪汪地团聚了。
长期做牛当马又被冷暴力的原主疯了,质问:“你们阖家团圆,我怎么办?”
段明神情冷淡,顾左右而言他:“能怎么办,你就还是挑大粪呗,挑大粪,你是专业的。”
私生子段家才也在一边附和着:“挑大粪好啊,成分好,一看就是三代贫农出身,别人想干都干不了。”
心如死灰的原主绝望了,跳了河。
***
北风那个呼呼的吹。
杨可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上,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
干饭人干饭魂,干饭都是人上人。
这具身体底子太弱了,杨可一来就弄了点野味来给自己补补。
系统这段时间忙着升级,要回总部作报告,忙着做PPT和演讲稿,焦头烂额,没空搭理她。
所以杨•大馋丫头•可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下了这个坡道右拐,就到杨可住的地方了,拐角遇到了段明那个狗杂种提前给她挖好的坑。
一个猫崽子大小的小婴儿裹在襁褓里面,被放在了杨可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杨可冷笑一声,觉醒了孽障的记忆。
段家才上辈子在婴儿期没吃过苦,没受过冰刀剜肉的痛楚,毕竟原主一发现他,就脱下自己袄子裹着他回家了。
杨可给他弥补上这段缺失的童年。
他一睁眼就被冻得瑟瑟发抖,鼻涕口水被风一吹,结成了冰碴子糊了一脸,连带着呼吸都疼。
看清眼前逼近的人影,是上辈子挑大粪供养他们父子的养母。
白眼狼激动地手舞足蹈,咿咿呀呀乱叫。
蠢婆娘,愣着干嘛,没点眼力见,快把他抱回家啊,他快要冻死了!
杨可当然知道他想什么,俯下身,目不转睛地和他对视,狞笑着吐出几个字:
“冻死你,崽种!”
随后,没事人一样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段家才懵了,回过神来,心中被惊愕和恐惧填满,看着养母渐行渐远的身影,第一次觉得自己快要完球了。
各人造业各人担,自己拉屎自己擦。
杨可毫无心理负担地回到了家,她可不是什么很贱的人,有帮人养私生子的癖好。
洗锅烧水,鸡鸭洗净下锅,不一会,一锅热气腾腾的汤出锅了。
大勺喝汤,大块吃肉,吃饱喝足的杨可一脸餮足的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之间,有人哐哐的扣门。
杨可起床气重,没好气地打开门,是一脸焦急的段明。
他探头探脑朝里面张望,语气中带着一丝斥责:“你怎么回事,这么晚不给我送饭。”
也不等杨可回答,推开门就想进来。
杨可用脚抵住了门,在他困惑又惊讶的目光中,微笑着,蟒蛇出动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抬手抽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