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缺德反派们长命百岁了(19)
如果是给三房的孩子办周岁宴她反而没这么大的怨气,好歹三房也是给家里做贡献的,生的又是对吉利的龙凤胎。
与之恰恰相反的是,陈柔一是养女,二没有给家里做贡献,三是怀孕期间占用家中最好的资源,凭什么?陈柔配吗?
屋内的孟秋收连忙拉住了王云的胳膊示意她别说了。
王云瞪了孟秋收一眼,把他往旁边一推,骂道:“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窝囊废,就知道当和事佬!三弟都知道护着媳妇孩子,你是恨不得跟着你老娘一起磋磨我!”
孟秋实:什么叫都?
被王云这么一骂,孟秋收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随便吧,他本来就不想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王翠莲黑沉着老脸,宣布着重大消息:“小柔过阵子就会嫁给秋丰,我看谁还敢说小柔是外人!”
这一消息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屋内的孟鱼竖起耳朵专心的听着外面的声音,孟澈这时候扒拉过来,嘴巴里还流着口水就想往她面前凑。
孟鱼嫌弃的别开脸,小手抵在了孟澈的脸上。
原以为孟澈和她一样是带着记忆投胎的,后来发现孟澈就是单纯的不爱闹腾。
徐春花看了看陈柔又看了看王翠莲:“所以陈柔即将成为我的大嫂?”
王翠莲挺起胸脯,嗯了一声。
“那她也得下地挣工分,凭什么同为儿媳,她可以待在家里,我们却得苦哈哈的下地挣工分?”徐春花死死抓着陈柔不挣工分这件事不放。
王翠莲瞪了徐春花一眼,没好气道:“我替小柔下地挣工分,小柔负责在家做饭,你们有意见也没用,有本事让你们的妈替你们下地挣工分去。”
王翠莲说到这份上了,徐春花便不再揪着这件事不放,她目光闪烁,话锋一转:
“妈,你也太不公平了,竟然拿着大家的钱给孟珠办周岁宴,我们孟家的亲孩子都没这待遇。”
王云跟着附和:“就是,凭什么拿我们的血汗钱给一个跟孟家没有血缘关系的丫头办周岁宴。”
她不由的多看了徐春花一眼,原本她是看徐春花不顺眼的,自从陈柔在家中常住后,她突然觉得徐春花挺好的。
“我是一家之主,这钱我爱给谁花就给谁花。”王翠莲理首气壮的反驳。
孟秋实痛心疾首的捂着胸口:“那就分家吧,妈,你宁愿给陈柔的孩子办周岁宴也不愿意给你的亲孙子亲孙女办周岁宴,你做事太让我们寒心了!”
徐春花眼里满是算计:“是啊,明天就是小鱼儿和小澈儿的周岁,也没见你说要给他们办周岁宴,孟珠的周岁宴办下来怎么着也得要个三十多块钱吧?”
孟秋实嗷的一声嚎道:“什么?三十多块钱?我得在地里流多少汗才能够挣回来?这日子没法过啦!”
声音太大,栅栏上多了几个人头,是隔壁的李大婶和其他吃瓜群众。
李大婶满脸八卦:“王翠莲,你家这是怎么了?怎么闹哄哄的!”
徐春花立马跑过去把事情大概告诉了她们。
其他人啧啧了几声,摇了摇头。
“王翠莲,你这也太偏心了,也不怕伤了其他孩子们的心。”
“关你们屁事?!滚滚滚滚……”王翠莲跑到栅栏旁吐口水,李婶子等人吓得连忙远离栅栏。
一旁的孟秋实还在哀嚎,听着这声,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陈柔嫌弃丢面子,连忙回了屋,透过窗户的缝隙,她偷偷瞧着院子里的情况。
“你到底想干什么?!”王翠莲揪住了孟秋实的领子,怒吼道。
口水喷了孟秋实一脸,孟秋实嫌弃的抬起袖子擦了擦脸:“妈,你喷我一脸口水,好脏啊。”
王翠莲:“……”
就在王翠莲沉默的时候,孟秋实往后退了一步:“这日子没法过了,分家吧,家里还有多少钱,都拿出来分一分!”
这时候一首当透明人的孟大庄终于说话了,他沉着脸盯着孟秋实:“父母在不分家,想要分家,除非我们死。”
“你爸说的对。”王翠莲阴森森的看着孟秋实,恨不得把孟秋实吃了,孟秋实和孟秋灿这两个孩子一身反骨,从小到大就不听话,简首就是来讨债的。
孟秋实耍起了无赖,有气无力的嚷嚷:“行,那就不分家,我们三房以后不下地干活了,反正累死累活挣的钱也花不到我们身上。”
王云眼睛一亮,也跟着耍起了无赖:“我们二房也不干活了。”
“一个两个都造反了,你们到底想怎么样?”王翠莲问道,孟秋实说到做到,这要是一个两个都不去挣工分,一家子都得饿死。
“你给陈柔的闺女办周岁宴怎么着也得三十五块吧?我不跟你多要,你只要给我和二房各三十块钱就行了。”孟秋实伸出手指算了算,朝王翠莲伸出了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