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殿下,你家杀手缺根筋!/出去打听打听,谁家杀手去和亲?(202)
酒月正在组织一会儿的措辞,回过神来就听到司马青在叽里呱啦说些什么。
茫然抬头,却看到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此刻还朝着自己伸出了手。
大概是因为紧张,酒月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控制不住地挥了出去,“啪”地一下将他的手拍得老远。
司马青:“……”
司马青看了眼自己被打红的手背,挺客气地笑了一声,“原来东宫规矩这么多,关个门也要先挨顿打。”
酒月:“……”
她讪笑一声,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司马青却已经转过身去,“那这门还是交给殿下关吧。”
酒月暗暗看了他一眼,将门重重关上后,她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过去。
不管了!
她抿了抿唇,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我……”但也只来得及开个口。
司马青心情愉悦地将合卺酒塞到她手里。
“时辰不早了,殿下。”他眼含暗示。
“这酒一会儿再喝。”酒月哪有心思走流程,她欲将酒杯放下,“我有事跟你说……”
可司马青却似乎早有意料,他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将酒杯稳稳拿住。
“有什么事,不能喝了酒再说么?”他又朝她迈步,两人的距离一下被拉得很近。
烛光摇曳,照亮了他眼底那抹深意。
酒月一顿,又听他说,“未曾见你饮过酒,不过也不必紧张。”
“娘子,酒杯比刀更好拿。”
眸光明明灭灭,酒月抬眼,对上了司马青那似笑非笑的眼。
错愕的眼瞳里倒映出他玩味的表情,处处都透着心知肚明的松弛。
“你——!”酒月顿时反应过来,很是震惊,“你骗我?!”
司马青挑眉,“不是你先骗我的吗?”
“我那是被迫的!”酒月怒目圆瞪,一股被戏耍的羞恼涌了上来,“你早就认出我是酒月了!”
司马青却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伸手摘下了她上半张脸的面具。
四目相对的一瞬,他眼底的玩味化开,眸光明明灭灭。
“你是谁都无所谓。”他说。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指节,司马青对她一笑,话语轻似呢喃:“活着就好。”
手背传来的陌生触感好似一股轻微电流,一股难以捕捉的酥麻感蔓延开,内心有股微妙的悸动……酒月呼吸慢了半拍。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只是忽然对进度条那28%的浅粉色有了实感……他竟然真的……
有些喜欢自己吗?
酒月抿了抿唇,下意识地别过脸去,思绪却更乱了。
“你……”酒月飞快冷静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手,冷漠地问,“摸够了吗?”
她手里甚至还捏着酒杯,这人却一直逮着她手背那块皮肤摸,跟有病似的。
而且此刻她出声提醒,司马青也跟聋了似的装听不到。
酒月:“……”
她直接踩了他一脚。
司马青身子一僵,这才看了她一眼,收回了自己的手。
酒月没被他那幽怨的眼神迷惑,暂时压下心底那几分诡异的悸动,此刻看着司马青,她不由冷笑了一声。
“活着当然好了,没有人想死。”酒月说完,转身走向屏风后面。
司马青沉默,等她回来时,他一眼就看到她手里拿着个东西。
“既然如此,索性彼此都坦诚一点,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酒月将东西推了过去。
正是那手指大小的玉佩。
“如今你我碍于两国和亲,夫妻关系也是阴差阳错,事已至此,你若不愿,可自便。”酒月说着,抱着胳膊睨了他一眼。
“毕竟王爷的手都伸到大燕皇宫里来了,来去自如想必也是轻而易举了。”她话里暗含讽刺。
“不过你回去之后若是敢打大燕的主意,我不介意战场上见。”酒月收回视线,语气冷了几分,“我也好奇,你我之间,到底谁的本事更大。”
她字里行间的不客气明显得让人无法忽视。
司马青盯着她冷漠的样子,犹如被当头泼了一盆凉水,他垂下眼,心底隐秘的欢喜褪去,逐渐平静。
“殿下真是有意思,本王人都坐在这儿了,你现在叫我不愿请自便。”司马青拿起那玉佩,笑得云淡风轻,“是不是有点晚了?”
“哪里晚了?”酒月敲了敲桌面,提醒道,“合卺酒没喝,洞房也没完成,你想走,随时走就好了。”
司马青扭头看她,那笑却一点一点淡了下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沉声问,“礼已经成了,你竟还不想负责?”
酒月蹙眉,“负什么责?我又没对你做什么!”
司马青看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