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殿下,你家杀手缺根筋!/出去打听打听,谁家杀手去和亲?(295)
男方家里不缺钱财,丹若自己也有本事,傅家并不担心她嫁过去会受委屈。
酒月给丹若添了妆,还去给丹若镇了场子!
若是男方想要欺负丹若一个孤女,那也要掂量掂量她身后的傅家和太女殿下了。
丹若感动得稀里哗啦,男方一点也不敢动。
司马青自然陪她一起。
酒月发现他今夜似乎挺高兴的,不仅用饭比平时多些,甚至还小酌了三两杯。
回去的路上,酒月便忍不住问他,“最近有什么好事吗?你看上去好像很开心啊。”
他笑了一下,“就是想到了我们成亲的时候。”
酒月往他背上一跳,“有什么好想的?”
司马青稳稳地将她接住。
“时间过得好快。”他笑了一声,“我们成亲,都一年多了。”
酒月不安分地晃了晃垂着的小腿,“对啊。”
心念一动,她舔了舔唇,悄咪咪问他,“要不,纪念一下?”
“怎么纪念?”他扬眉问。
酒月撅起嘴巴,试探地亲到他脸颊上。
司马青步子一顿。
酒月双手捧着他脸,“你的脸好烫诶。”
“我若亲你,你的脸会是冰的吗?”
酒月一愣,他却忽然松了手,将她放下的一瞬,他又极快地转过身来,将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
“那我,亲一下?”他轻问出声。
酒月噗嗤一笑,抓过他的领子就吻过去,但他却微微偏了偏头。
本应落在他唇上的吻,落在脸颊上。
酒月眯眼,“你不敢亲?”
“这样就够了。”
“一点也不够!”
酒月将他的头掰正,强吻了一嘴,神色变得很认真,“你想不想,跟我在一起很多很多年?”
心里一阵触动,司马青眼神明明灭灭,抱着她的手无意识地用力。
“你方才说什么?”
“傻子。”酒月又亲了他一下,头埋在他颈侧,声音很轻,“梅无常说你在画一个野女人,我那日去翻……就看到了。”
梅无常口中的野女人……是酒月自己,那张脸是酒月自己的脸。
跟那些字画放在一起的,还有一页信。
结合信上的内容,酒月才反应过来,司马青原来什么都知道了。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酒月垂眸,心底涌出一股难言的不舍。
“无意瞒你,只是不想你难过。”司马青将她抱得很紧,似是控诉,“那个神很小气。”
小气得连半年都抠抠搜搜的,更遑论很多很多年了。
酒月抬头,看到他含笑的眼有泪痕闪动。
一切委屈和破碎在此刻暴露得彻底……他何时有过这种表情?
喉间一哽,酒月闭眼,有种不顾一切的冲动蔓延全身,她用力地抱紧他。
好吧。
原来清醒地以身入局,也会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
刻骨铭心的虐恋么……
它赢了。
她吸了吸鼻子,抬头看他,眼里是不服气的倔。
“你还没回答我呢!”她再次询问,“要不要跟我继续在一起,很多很多年?”
司马青垂眸,指腹抚过她泛红的眼,笑了笑,“要。”
“那你,相信我吗?”
她目光灼灼,永远充满吸引力。
司马青失笑,在看清她眼底爱意的一瞬,什么都无所谓了。
他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耳鬓厮磨间,他呢喃道,“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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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一过,寒潮来袭。
一个很寻常的下午,大雪纷飞,酒月却似有所感地看向窗边的司马青。
他仍沉迷作画,眉眼温柔得过分。
酒月忽然有些喘不过气来,好似有只大手将心脏整颗捏住。
是今天吧。
她按了按胸口,若无其事地回到屋内。
司马青画着画着便看到有血滴落在画纸上,如朵朵红梅般晕开,他失笑出声,抬头看着酒月,很是无奈。
“还好,不是上次那样五窍流血。”司马青无力地往后靠着,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虚弱。
“那样不好看。”
酒月一步步走向他,任由他用最后的力气将她抱住。
“时间真的好快。”他喃喃道,“好像还有句话忘记跟你说了。”
酒月靠在他身上,恍惚地问,“什么?”
他说,“对不起。”
“……”
“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有眼泪砸在画纸上。
“酒月。”
“嗯。”
“别哭。”
“……”
哪怕早有预料,这一刻到来时,酒月还是难以接受。
窗外一阵猛烈的风雪涌进,耳边只剩下夹杂在一片呼啸声中的机械音。
“滴滴滴——达成刻骨铭心成就!虐恋进度已到百分百!任务完成!即将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