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殿下,你家杀手缺根筋!/出去打听打听,谁家杀手去和亲?(30)
而且她似乎对这里还有印象,脑子里时不时闪过某处的布局,都同平王府里对上了。
一路寻到后院那边,如仇东方所说,平王府没有女主人,后院连个小妾也没有。
空气里忽然多了一股血腥味儿。
酒月顿了顿,跟着那味儿找了过来,最后来到了一处很破败的院子,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堂堂平王府竟然还有这种地方?这院子里的地甚至都是泥地。
杂草四生,角落里还有污水堆积,发出一股难闻的恶臭味儿。
司马青家的柴房都比这个好呢!
酒月咋舌,悄悄挂在房梁上打量四周,却见一丫鬟打扮的人从一个小门里出来,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拿着扫把就开始扫院子。
这院子可扫不干净。
酒月摇摇头,低调地想要离开,她还是再找找平王是否躲在这里吧。
然而脚尖刚碰到地面,一股凌厉的风袭来——
酒月蹙眉,退后半步,手腕儿一转,指尖便多了几根木刺。
她扭头,对上那丫鬟冷冷的视线。
第22章 哑女
但也就一瞬。
等到酒月转过身来时,那丫鬟冷漠的眼神倏地变得错愕,好像看到了鬼似的。
但杀意消失了。
正准备砍人的酒月:“?”
酒月反应过来,朝对方走去,“你认识我?”
想想也是,这丫鬟到底是平王府的人,她都被平王下令追杀了,丫鬟自然也认识她了。
但让酒月意外的就是她的态度,对方现在连扫把都扔了,没有半点要和她动手的意思。
心里闪过一抹狐疑,对方却急急地拉着她跑到了有污水的那个角落。
臭烘烘的味道弥漫在鼻尖,酒月表情变得不美丽。
但丫鬟却毫不嫌弃地伸手沾了那污水在地上开始写字:【你怎么回来了?快走!】
酒月一顿,跟着她蹲下,有些错愕,“你不会说话?”
丫鬟也是一顿,打量她的眼神变得很复杂,她继续写:【你怎么了?】
哑女的态度已经足以证明她的立场,酒月放下了些防备,简单解释了一句,“醒来后很多事情不记得了。”
哑女一怔,随即有些落寞,然后伸出那只干净的手,摸了摸她的脸,眼神里夹杂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心疼。
【那你也快走,平王若是发现你活着,他不会放过你的。】
酒月眸光微闪,“他现在在哪儿?”
哑女写:【庆南。】
酒月这下是真的相信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等平王回京了再动手了。
想到这里,酒月便放松了些,转而看向哑女,眼下自然不是叙旧的好时机,但酒月还是要先问问关键信息。
“雪儿她娘……”大概是没有当过妈,酒月这话问得磕磕巴巴的。
但不等她问完,哑女就又啜泣了几分。
酒月有些慌乱,连忙抬手给她抹眼泪,“诶,你怎么哭了?”
她真的见不得人哭,尤其是哑女现在还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表情。
想不通其中关键,酒月一时间也没再问下去,但哑女却很快平复好情绪,然后颤着手给她写字:
【没想到,到头来,竟然只有你记得公主的忌日。】
酒月:“……”
等等。
公主的忌日?
雪儿的娘原来是公主……哪个公主?公主怎么死了?
哑女脸上闪过几分憎恨,好似淬了毒似的,【要不是为了照顾雪儿,如今我早就为公主报仇去了!】
酒月赶紧问,“你家公主是谁?”
哑女无声落泪,写:【燕慕灵】
脑袋里好似闪过什么画面,酒月不由拍了拍额头,可画面转瞬即逝,她微微皱眉,又问,“谁害了她?”
哑女咬紧后槽牙:【齐修远】
平王,就叫齐修远。
……
等到酒月再赶去皇宫的时候,泗水又拦住了她。
泗水已经知道酒月是摄政王的人了,所以此刻他没急着动手。
但由于之前见面两次都很不愉快,此刻酒月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她面色不愉地开口,“你今日又要拦我?”
泗水:“……不是,是摄政王殿下让我在这儿等你。”
酒月一顿,渐渐放下防备,有些稀奇,“他让你来接我吗?”
这么好心?
泗水表情古怪:“不是,让我给你带句话。”
酒月:“什么话?”
泗水说:“摄政王殿下说,辰时未能赶回去,你就等着扣银子吧。”
“……靠。”酒月顿时垮了脸,当她好欺负是不是?来来回回跑,她虽然有轻功,也不是这么折腾的啊!
“那现在什么时辰了?”她叹息一声,顺口问道。
泗水诡异地同情了她一秒,“你还有一刻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