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殿下,你家杀手缺根筋!/出去打听打听,谁家杀手去和亲?(72)
之前司马青不是在书房坐着就是在书房躺着,平日出门也都是马车出行,就没见他有过什么运动量。
可是方才他翻身上马的动作却并不生疏,也证实了南浔所说,司马青以前是有底子的。
想想也是……司马青可是养了一整个训练营的人。
只是现在退出江湖,身居庙堂,酒月竟也品出几分身不由己的感觉。
她唏嘘片刻,将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开后,纵马追了上去。
此行目标是西北边陲之地。
率领大军镇压在那处的,是天齐王朝赫赫有名的老将军萧驰。
萧家世代为武,满门忠烈,每个战场下都埋葬着萧家的英雄,萧老将军戎马一生,如今膝下却只有一个不到五岁的小孙子。
帝王之心,难以揣测。
纵使替如今的君主保下再多江山,君臣之间的信任仍旧经不起考验。
萧驰已经被三次召回京城上交兵权了。
是他不想回么?
他是不敢回啊。
比起京城那个吃人不出声的地方,萧驰宁愿将一把骨头埋葬于此……可他就是放心不下萧家唯一的独苗苗。
“祖父祖父!又是谁在给你写信?”一个幼童穿着骑装哒哒地跑进营帐。
萧驰回过神来,面色无异地将面前的信纸点燃烧了个干净,对着小孙子,饶是声名在外的威猛战神,如今也是慈祥得很。
“不知道,反正都是些讨厌的家伙。”萧驰弯腰,将小孙子抱起来,又问他,“又去骑马了么?可有带人跟着?”
小孙子亲昵地抱着祖父的肩膀,很是骄傲,“没有!这次是我一个人骑的!我的小马驹长大了,我也长大了,不需要人再跟着啦!”
一番话将萧驰吓得够呛,他连忙教育不听话的孙子,“马是马,你是你,你能跟马一样么?日后骑马必须让人跟着,你要是摔倒了,往后谁来孝敬祖父,你想让祖父一个人老死啊?”
小孙子哇地一下就哭了,“我不要祖父老死。”
萧驰又笑开,“那祖父就不会老死,都日落了,快去找孟威伯伯喝奶去。”
小孙子擦干净脸,又亲了一口自己最爱的祖父,拍拍屁股屁颠屁颠地跑出营帐。
萧驰脸上的笑渐渐淡下来。
垂眸再看火盆里被烧成灰烬的信,他眸子闪过一丝挣扎。
闭了闭眼,脑子里又闪过淘气的孙子,萧驰无奈叹息一声,正欲唤人将孙子看紧点,外头却忽然跑进一个小兵,“启禀将军,外面有人说是来拜访您。”
萧驰眼里闪过几分不喜,眼神落在火盆里,他不怒自威,问:“是什么人?”
小兵却道,“那人只说,是您的旧友。”
萧驰一顿。
大步走出营帐后,萧驰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黑马身侧的人影。
司马青也抬头望向他,两人对视良久,他才露出个真心的笑,朝着萧驰走去。
“将军,好久不见。”
第53章 受惊的马
伏羽贴身跟着司马青,但酒月却没有。
在营帐士兵面前刷过脸后,酒月就牵着马闲逛去了——这是司马青交给她的任务。
当事人酒月也表示很懵逼。
要不是伏羽收拾的那些盘缠还在她的马上挂着,她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司马青流放了。
回头看到司马青跟一个身穿铠甲的老人碰了面,很明显能看出来两个人的高兴,接着便是铠甲老人亲切地揽着司马青的肩膀,带着人进了营帐。
酒月撇撇嘴,收回视线。
可恶的司马青,带着伏羽去吃大餐,把她赶到外面溜马。
酒月暗戳戳地吐槽几句,干脆也爬到马背上躺着,一只手在干粮口袋里面摸啊摸的,摸出来一块干巴烙饼,咬了一口,能嚼五分钟。
如今已经入夏,此地植被并不丰富,地表多是岩石碎土,马儿闲逛都没什么草皮可以啃,所以走了几步后,也停在原地不肯再走。
酒月理解地拍了拍马脖子,在被饼噎死之前,她又下了马,决定给最辛苦的伙伴找点东西啃啃。
放眼望去,前面是一片山坡,隐约能看到点绿意,酒月拉着马就往那边走,等马找到消遣了,酒月便原地躺下。
坡度正合适,面前就是日落,橘黄色的光照在略显荒芜的大地,竟也是一幅壮丽山河的美景。
酒月闭上眼,开始想平王的事情。
平王若是回了京城,司马青应该会想办法对付他的吧,说不定,还会派她去执行相关的任务。
上次在云江的交手,让酒月也确定了一个事实,平王大概是没有见过自己的真容的。
不然就算有两团泥巴糊在脸上,他也一定能认出自己来……可是他没有。
不仅没有,这次在明知山,他还雇了十个江湖高手来报复司马青——甚至仅仅是侮辱,司马青也只是受了点磕磕碰碰的皮外伤,显然,平王把云江那晚的遭遇算在了司马青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