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你提的,我有新欢你醋什么/娇引!她一撩,大佬愿折腰+番外(222)
再打,依然通话中。
他深吸了口气,一边拨通另一个号码,一边坐到办公桌前打开了电脑,输入一连串密码。
“给我查一个手机号最近的通话记录。”
“我要看从盛晏出发所有可能的道路监控。”
被阮思琪寄予重托的药物正发挥着诱人沉沦的效力。
此时的洛烟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呼吸变急,秀眉紧蹙,红唇微启,细微之处无不在诉说着渴求。
时间仿佛被放慢,战放在拥挤的车流中看着前方的红灯心情焦灼。
耳边忽然响起了警报提示音,他的手臂被人拽了一下,一个人影闪到了眼前。
洛烟解开了安全带,长腿一迈从副驾转移到了主驾。
她坐过来时砸到了他。
两个人的额头碰了一下。
道路拥挤,驾驶位更拥挤。
眼前的姑娘面颊粉红,漂亮的眼睛氤氲着水雾,她抿着嘴唇,神情凄楚。
双手抓住了他的领口,虚无缥缈的嗓音似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想自己难受,只能让你难受了。”
“洛小姐!”
战放色厉内荏的叫了她一声,希望能唤回她的理智。
他深呼吸,极力控制自己,“医院很快就到了!”
“很快是有多快?我快要难受死了。”
她双手攀着他的肩膀,侧头凑近抿了一下他的耳垂,引起难耐的触电感。
他一手紧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侧,却不知是扶着她还是要推开她。
撕拉。壁垒分明的胸腹肌结实又漂亮。
几道如勋章般的旧伤痕记录着战斗的历史。
左肩上有个粉红色圆伤疤,似是枪伤。
不同于消毒时的冰冷,温热感令伤口战栗。
红灯变为绿灯,车流缓缓行进,战放将目光放在车外的路况上。
其实全部感官都被身上的人牵制着。
咔哒。理智逐渐消逝的洛烟像得不到想要的玩具而委屈的女孩一般抽泣。
可怜兮兮的压抑的哭声哭得战放的心揪成一团。
她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染湿,脆弱不堪一击的祈求声令人难以抵抗。
“你讨厌我吗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自从见她哭过一次,他根本无法忍受她在他面前掉泪。
除了一种梦中的情境。
终于前行到十字路口,黄灯闪亮,战放猛然加速转弯。
他搂着洛烟防止她被甩到门上。
车子在拥挤的车流中蛮横的挤出一条路。
几辆被抢道差点剐到的车辆忍无可忍发出咒骂的鸣笛声。
驶离了主干路的车子加速行驶到了一条荒凉的巷子,附近的烂尾建筑不见一盏灯光。
车内熄了灯,黑暗放大了她委屈不满的哭声。
放大了他心底隐秘的不为人知的意动。
“洛烟你知道我是谁吗。”
“别哭了。”
“对不起。”
清醒的道歉粗重的喘,破碎的哭声难抑的响。
等在康瑞门口的宋宸面色看似沉静,眸底却翻滚着无法解读的复杂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站在寒风中的宋宸身体麻木得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辆疾驰而来的黑色车子出现在视线中。
刺耳的刹车声响在耳边。
车门打开,战放下了车绕到副驾,将座位上的女人抱了出来。
男人的嘴唇被咬破了,泛着血丝,可想而知曾经历过怎样的激烈。
他面庞冷硬刚毅,眼中带着杀气和煞气。
整个人仿佛海边的礁石,任海水浪潮如何冲刷都无法使之有一丝动摇。
他一只手臂抱着洛烟。
像抱着小孩似的让她坐着他的臂弯,倚靠在他身上。
另一只手臂上挎着她的包,手拿着她的一双鞋,同时按住罩在她身上的黑色西装。
男人身上的白色衬衫扣子掉了几颗,衣摆乱了。
衣袖被攥出大片细长折痕,肩头的布料被血染红。
西裤没来得及整理妥当,松垮的挂在腰间。
“我是宋宸,把她交给我。”
自报家门后,宋宸伸手将洛烟从战放手里接着抱过来。
放手前,战放紧紧的攥了一下洛烟身上裹着的西装。
只是瞬间的停顿,没有被宋宸察觉。
宋宸抱着洛烟大步走进医院,到了楼上的超级诊疗室。
这一层平常极少对外开放,一共只有三个房间。
怀里的女人发出细细的喘息声,小脸红润,散乱的秀发被汗水打湿。
忽然轻轻叫了一声哥哥。
“烟烟,我是宋宸,听得见吗。”
试探着问话,没有得到回应,看来她神智还未清醒。
进了诊疗室,把洛烟放在了病床上,将西装丢到一边,宋宸动作轻柔的拿掉撕的破烂的布料。
即便有过心理准备,亲眼见到的画面依然在挑战着他的承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