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尊,考科举娶夫郎/穿书女尊:夫郎太绝色+番外(136)
就在他离开不久后。
同一个位置。
一身着紫袍,长相温润柔和的年轻女子,扫了眼原本开的正盛的花丛,强忍怒火闭了闭眼,咬牙切齿道:
“这是谁干的好事?我的墨牡丹怎么被嚯嚯成了这副鬼样子?”
身后。
自从女子进花园起,便一直跟着她的花匠,闻言吓的脸色发白,小心翼翼回答道:
“世女,这,这是小公子弄的,不管奴侍们的事儿,您也知道小公子的脾气,小的们实在不敢上前阻止啊!”
听是自家好弟弟搞出来的,姬十安毫不意外得轻哼一声,语气烦躁地摆摆手道:
“行,那把这块墨牡丹全都换上万寿菊,臭乎乎的一片,我看他以后还怎么上手拽。”
花匠听罢,抿了抿唇,答应道:
“是,奴侍明天便栽上。”
这边的小插曲暂且先不谈。
另一边。
苏沅返回宴会上坐了一会儿。
南幽王许是察觉到天色已晚,大手一挥,笑呵呵地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宣布散席,让众人散去。
翌日。
一抹殷红色的夕阳照在东幕山上,云朵在霞光的辉映下,呈现出火焰一般的嫣红。
山脚下偏僻角落,停靠着一辆通体用金丝楠木打造的马车,镶金嵌宝的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邹纱遮挡。
忽而,一双纤纤玉手撩开了窗纱,紧接着自车厢内探出一双满是探究,如琉璃珠子般清澈的眼眸。
姬秋白嘴角微抬,好奇地看着下山的路,未转头,朝身后询问道:
“代云,你确定蒙,咳咳,苏沅酉时下学?”
代云也凑过来往外瞧了瞧,须臾,他眸光一亮,轻摇了下姬秋白,激动道:
“公子,你快看,苏小姐下来了。”
姬秋白闻言眨了几下眼,视线顺着他手指指的方向望过去。
只见窄道上。
一身着淡紫宽袖长袍的年轻女子,正缓步下山,随着她行走之间,衣袍翻飞,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姬秋白看到这儿,眉眼微动,推开身旁的代云,掀帘急匆匆下了马车,快步朝苏沅必经之路拦去。
片刻后。
苏沅望着路中间立着的男子,眉角微微上扬,淡淡瞥了他一眼,便绕开人继续往自家马车前走去。
她面上不动声色。
心中暗叹。
这姬秋白站这儿,难道是要找她!
可昨日她不是已经否认了吗?
况且当初为了不让人察觉,她还特意遮住了大半张脸,就这还能认出来?
不应该啊!
苏沅心下思绪万千,脚下步子不停,可还未等她成功越过去,便又被人拉住了衣袖。
对面。
姬秋白仰头,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小声道:
“我知道你叫苏沅,你能不能不要躲着我了,我,我就是……”
姬秋白的声音越来越低,后面要讲的话被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半晌。
他含羞带怯地与苏沅对视一眼,轻咬唇瓣,吞吞吐吐道:
“我,我就是想见下你。”
苏沅听罢眉头一皱,轻拂开他的手,抿唇淡声道:
“公子,我们不熟,况且先不提在下是不是你口中之人,就说你一个大家公子,我们私底下见面若是被人看见,怕是与你我二人名声不妥。”
姬秋白闻言左右看了看,指着身后的乐山与代云,随口道:
“不是私底下见面,这光天化日之下有奴仆在身边,更何况我向来不在意名声这些东西,无所谓的。”
苏沅见他不懂自己的意思,无奈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道:
“公子莫要缠着我了,在下对你无意,赶紧回家去吧!”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姬秋白,绕过一众人快步往马车方向走去。
徒留姬秋白面色惨白立在原地,抽抽搭搭被侍从扶着上了马车。
这二人从相遇到分开不过是几句话的事,但她们却不知,这一幕全都被立在半山腰处的两个女子尽收眼底。
马车上。
姬秋白愤愤甩了满是眼泪的帕子,肩膀一抽一抽,颤声道:
“怎么办,她,她说不喜欢我,呜呜呜。”
代云从地毯上拾起锦帕,瞧了一眼姬秋白,抿了抿唇,试探着道:
“公子,有句话奴侍不知该不该说。”
姬秋白闻言,随意扫了他一眼,皱眉道:
“什么话?说吧。”
代云叹口气,一狠心,豁出去了道:
“公子惦记苏小姐这么久,但她估计并未把您放在心上,只当是随手救了一个人而已,如今对公子的态度冷淡,不正是说明她人品好,不挟恩图报,不花心滥情吗?”
“况且,感情都是培养的,她现在是不喜欢你,可是以后说不准啊,要是公子指望苏小姐像话本子里那样,一见面便把您娶回家,多少有些……异想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