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尊,考科举娶夫郎/穿书女尊:夫郎太绝色+番外(232)
“光是听大夫提,我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什么头颅破口,咽喉严重损失,还有全身多处骨裂,对了,据凤十说,那人脚底板一片血肉模糊,估摸着是行了不短的路。”
凤殊越听眉心拧的越紧,扯了扯唇角,语气夹杂着一丝无奈叹了口气:
“唉——,看来这人身份不简单,希望我好不容易心善一回,莫要被卷入麻烦之中。”
如今他吃穿不愁,有凤太君与凤羽军护着,加之长期生活在万佛寺后山,心中不免信了几分善缘。
再一个,想到自己之前也是如此处境,明知乞丐身份另有隐情,他还是出手救了人,嗯……,也不知是祸是福!
凤殊摇头苦笑了下。
再看吧。
左右他也不是神,什么都能猜中。
他这边正想着呢,就听外头忽然传进来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
凤殊头也未转,淡淡吐出了两个字:
“进来。”
便见凤十大步走到了他跟前,躬身施了一礼后,沉声禀报:
“殿下,人已醒。”
凤殊眉梢轻挑,微一颔首,询问道:
“白天可有在她身上找到什么东西,另外,这人可曾透露自己的身份。”
凤十自怀中掏出一团皱巴的油纸,从里抽出一张盖有血手印的泛黄纸张,小心翼翼用手掌抚平。
并未直接递到凤殊手上,而是铺平在男子面前的桌案上,轻声提醒道:
“殿下,纸上有异味,您便这样看吧,至于身份……”
“这女人声带严重损失,大夫说暂时还不能言语,是以属下也不知她具体谁是,不过这是我从她衣领夹层里发现的东西,应该有用。”
凤殊听完,不再开口多言,转而将视线移到面前泛黄沾染几滴鲜血的纸上:
‘抚慰钦差吴安,以权谋私,残害无辜商人,吾自知秦氏一族性命难保,是以特立此证指证奸官吴安,并将字据交于通州孟氏家主。’
下方还有秦立的亲笔以及血手印,仔细看完寥寥几句证词,凤殊眉心一跳,心下立刻理清了被告是何人。
抚慰钦差吴安,原翰林院侍读学士,齐国公的门生。
不过,通州孟家……,有些眼熟。
第178章 孟母已找到
时值黄昏,金乌将坠。
冬画垂眸瞧了眼跪坐在矮几前的自家主子,轻咳两声,提醒道:
“殿下,茶溢出来了。”
凤殊闻声,猛然抽回飘远的思绪,低头去看桌面,见杯盏被自己倒满甚至溢出不少茶水。
他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伸手拿过桌上的布巾慢悠悠沾了沾茶水,询问道:
“本宫记得翰林院酉时下值,凤十已去了半个时辰,如今怎还不见人影?”
冬画侧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微弯腰凑到凤殊身旁,试探道:
“那,可要派人去瞧瞧。”
凤殊抿了抿唇,还未回答,便听见外头传进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扣扣”两声敲门声。
他呼吸一滞,抬眸扫了眼大开的门,温声道:
“请进。”
门外。
苏沅闻言,冲领自己过来的凤十微一颔首,而后步伐稍显急切的快步入了屋内。
她停住脚步在凤殊身侧站定,俯身冲人施了一礼,低声道:
“下官见过五皇子。”
凤殊略抬首看了一眼低垂着头一袭官袍的女子,宽袖下的手握紧又放开。
他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道了一句“起身”而后轻抬手臂朝对面指了指:
“苏大人坐吧。”
苏沅摇了摇头,抬眸望向凤殊的侧脸,话中多了几分着急,询问道:
“坐就不必了,五皇子可否带下官去瞧瞧那人?”
今日刚下值,便有一黑衣女子自称是凤殊的暗卫,说是有岳母的消息。
刚开始她还不太相信,秉着试试的想法就跟了过来,没想到真是凤殊本人,那看来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毕竟二人无冤无仇,他也没必要骗自己不是?
不过有一点。
究竟是否本人,她还需确认一下。
凤殊听她急着要去看人,伸手由冬画搀扶着起身,目光和煦地快速扫了女子一眼,声音清冷温润说了句:
“你跟我来。”
侧院,偏房。
苏沅才刚进门,便见床上躺着一浑身缠满纱布的人。
见此,她眉头紧锁,快走几步至床边,目光在女人面上打量一番。
只见,床上仰头着的中年女人,两只深陷的眼睛空洞无神,双颊凹陷,整个人瘦骨嶙峋快成了一副骨架。
说实话,若不是苏沅过目不忘,将床上这女人反复跟记忆对照好几遍,她都不敢确认,这人竟是……孟母!
倒也不怪她。
主要这人眼下已瘦脱相,不仅肤色与以前差了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