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尊,考科举娶夫郎/穿书女尊:夫郎太绝色+番外(241)
闻言,四位男子互相对视一眼。
宋月重冷淡地瞥了眼上首的女子,率先不咸不淡地吐出几个字:
“年关,生意忙。”
听见他说这话。
苏父嘴角抽搐了下,无奈摇了摇头。
自觉是苏家长辈应替女儿操心,再秉着公正的态度,他将视线移向老大南初,询问道:
“南初,月重他忙生……,咳咳,总之你可想去?”
南初衣袖下的手微微攥紧,粉唇轻张正要回答苏父的话,岂料,他才吐出了个话音儿:
“我,我……”
便被对面的姬秋白打断,他无语地瞟了宋月重一眼,撇着嘴道:
“你不去就不去,蒙骗谁呢?”
“哼!不说临近年关街上店铺大都关门,就说现在凤太君薨了,正值国丧期间你忙个哪门子生意?”
说罢,他又加了句:
“骗人精。”
宋月重面色平静,望向姬秋白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他略一侧身,端起桌上的茶抿了口,也不惜的张嘴给人解释。
对面。
姬秋白就是看不惯宋月重爱跟他作对,而今见无人吭声要去,自告奋勇道:
“本,我去吧。”
“我名义上是皇家子,甭管几位哥哥去不去,我都是要入宫的,还不如叫哥哥们在家待着,寒冬腊月的也少受些罪。”
苏沅原就打算好了,有此一番询问就是为了不让其他人多想,听罢,她点点头:
“好,云岚与南初要是没有意见的话,这事儿就这么办。”
“没有/嗯。”
第185章 青楼抓人
“叩拜——”
“再拜——”
伴随礼官夹杂着悲伤的高喊,摆放着华贵棺椁的高台下,一众乌泱泱身披白色丧服的官员及其家眷俯身跪拜。
上首。
凤殊跪在齐凤君身后,双眼红肿无神地呆呆望着棺椁,明显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随着礼官的一声“起”。
他由冬画搀扶着颤巍巍起身,给抬灵柩的侍卫让开道路,目送护了自己十几年的皇祖父被送出皇宫去往皇陵。
由于是转了个身。
齐凤君瞬间落在了凤殊的身后,他狭长的眸子紧盯着男子瘦弱的背影,悄然勾了勾唇。
随即一步一停弱柳扶风的走到凤殊跟前,拿帕子拭了拭眼角,语气虚弱无力,轻咳道:
“五皇子,如今太凤君薨世,缺一个去皇陵守灵的血亲,咳咳……”
“太女被陛下禁于东阳宫,等太凤君入了皇陵又要重新回去,二皇女身体虚弱卧病在床,三皇女又年纪尚小。”
言毕,他眼角微压斜斜看向凤殊,眉尾上扬,提议道:
“依照本宫的意思,不如你去,也好全了太凤君养你成人的祖孙情意,如何?”
凤殊一听就知道齐凤君的打算。
这是看皇祖父薨世他没了遮蔽伞,便迫不及待的要对自己动手了。
可众目睽睽之下。
这毒夫又拿孝道压自己,若是不答应,岂不是要背上一个不忠不孝的罪名。
想到这儿。
凤殊身子晃了几晃,眼眸一闭,整个人如同风中的树叶猛然朝后坠落。
旁边的冬画见此,急忙跑过去接住人,嗓音带着一丝哭腔大喊道:
“来人呐——”
“殿下,殿下晕倒了。”
齐凤君目光阴沉地盯着昏倒在地上面色惨白的男子,忽的冷笑一声,一甩衣袖离开了高台。
夜色渐渐深沉,不知何时,天际的寒星挣破铅灰的天幕,露出数点冷光。
勤贤殿。
凤武帝下朝后就回了勤贤殿办公。
而掌院池知闲与苏沅就在左侧的桌案上,手执朱砂笔替圣上批阅臣子问候的奏折。
苏沅从高摞的奏折堆上拿起一本,递到眼下扫视一遍,见又是花团锦簇的狗屁废话。
她素手执狼毫笔往砚台里沾了沾,动作轻缓地在奏折右下角批下“已阅”。
然而,苏沅还未放下笔,就听见陡然响起“砰”的一声巨响。
她心下猛的一跳,抬眼就看见大殿中央碎了一地的瓷器片,而后便是女帝难得带了一抹愤怒的声音:
“岂有此理,简直是目无王法。”
“呼,呼——,这齐灵微竟敢在国丧期间出入青楼,都当朕是死的吗?”
凤武帝一通摔打怒吼完,又迅速镇定下来,转过身手指点了点苏沅:
“你带一队御林军去百花楼搜查,若是捉到人马上押送宫中!”
苏沅点头应了声“是”,一折身朝外走去。
哪知,她人还未到殿门口,就又听见凤武帝斟酌着语气加了一句:
“记得叫上姬十安一起,按照齐家人的德性,光是你去怕是震不住。”
“是,陛下。”
……
百花楼。
斜对角的茶摊上。